此話一出,氣氛詭異的沉寂了。
如果是武家的人,那還真不好搞。
“屁的武家人!武家那些個天驕之子,我們又不是沒見過,這女人長得如此貌美,見一眼終生難忘,你們可曾見過?”
暗衛們齊刷刷搖頭。
“那不就得了!她絕不是武家人!再說了,武家那么愛炫耀,族內出一個天才弟子,恨不得昭告全大陸!要是出了此等苗子,能不拿出來炫耀嗎?”
眾人又是同頻搖頭。
“公子?!睅е钣竦陌敌l示意阮玉在院子里停下,自已則走到門前,彎著腰恭敬敲門。
“可是又有貨來了?”屋內,傳出一聲略微沙啞的溫潤男聲。
“是的公子,要驗貨嗎?”
“驗?!遍T被一道神力輕輕擊中,從內向外敞開。
暗衛轉頭看向阮玉,無聲做了個口型:“進去吧?!?/p>
阮玉心中冷笑,表面卻不動聲色。
這個柳昌,把女子比作貨物,看來沒少干些喪盡天良的事!
阮玉緩緩走了進去,屋內光線較暗,柳昌躺在正中央的軟榻上,懷里還抱著溫香軟玉。
聽到有人進來,他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在女子身上來回的摸索。
“公子~”柳昌懷里的女子羞憤不已,下意識的伸手輕輕的推了他一下。
誰料柳昌忽的勃然大怒,坐直身體,一巴掌將女子抽飛了出去。
女人是凡人,哪能經得住這樣的一掌?頓時就倒地不起,七竅流血了。
儼然一副將死之相。
“不知好歹的東西!拖出去,喂本少爺的契約獸!”柳昌嫌惡的擦了擦手。
暗衛進來想拖人,阮玉卻走了過去。
“想活嗎?”她的手指撫在女子虛弱的脈搏上,女子口中涌血,說不了話,但是卻用一雙充滿希冀的眸子望著阮玉。
想!
她還要照顧弟弟妹妹,她不能死。
就算死,也不是死在這里。
“吞下去?!比钣癜训に幬惯M她的嘴里,又喂了一些寒泉水。
女子的傷勢很快痊愈。
暗衛本來想阻攔的,但是看到柳昌抬手了,便退了出去。
“謝謝大人救命之恩!”女子重新活了過來,來不及高興,她緊張又怯懦的縮在阮玉身邊:“大人,我們……”
“別慌,一會我送你出去?!比钣衽牧伺乃募绨颉?/p>
后者乖巧的點點頭。
“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柳昌并沒有看到阮玉的臉,阮玉救人的時候,也是背對著他的。
但即便是這樣,他仍舊對她起了興趣。
阮玉轉過身。
柳昌只覺得自已的呼吸在這一瞬間都停滯了。
好美…!
這真的是人能夠擁有的容貌嗎?
“美人,你叫什么名字?”以往,柳昌都是極其沒有耐心的。
可是現在,他又耐著性子問了一遍。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比钣窭淅涞目粗路鹗窃诳匆粋€死人。
柳昌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再說一遍?!彼恼Z氣中夾雜著怒意。
這個女人,知不知道他是誰!
敢這么跟他說話?
“再說一百遍也是,你,不,配!”阮玉著重強調了最后三個字。
親眼目睹柳昌的臉色越來越黑,心里說不出的暢快。
女子嚇死了,她切身體會過柳昌的可怕,此時瑟縮在阮玉身后,埋著頭,身體直顫。
“好,好的很吶!”柳昌從軟榻上走下來,一步步走到阮玉跟前。
離得越近,阮玉這張美的驚心動魄的臉,就越是驚艷。
柳昌發現自已竟生不出火氣了。
“女人嘛,有點小脾氣是很正常的,這樣才顯得可愛?!彼首鞔蠖龋骸拔以從愕臒o禮?!?/p>
“我最后再問你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阮玉盯著他周正卻帶著邪氣的臉,淡淡啟唇:“我也再最后告訴你一遍,你,不配。”
“好好好!”柳昌徹底沒了耐心。
一招手,躲在暗處的幾十個暗衛全部出現在屋內。
原本寬敞的房間,此刻顯得無比擁擠。
女子更加害怕了,幾乎快要站不住。
在這么多的神級巔峰強者,以及超神強者的面前,阮玉拼盡全部的底牌,的確能夠全身而退,甚至成功完成反殺。
但是,她不想大動干戈。
“動手前想清楚了,我,是武家人?!?/p>
音落。
眾人的臉色皆是一變。
果然是武家的人嗎!
難怪到了這里,仍舊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她料定他們不敢對她怎么樣!
柳昌不想自已到嘴的鴨子飛了,咬牙切齒道:“你說你是武家人,你就是了?那我還說我是武家人呢!”
如果阮玉真的是武家的人,那他就動不了她了!
“武家的宴會我去過幾次,可卻從未見過你?!?/p>
阮玉:“我不喜露面,不行?”
柳昌笑了:“你根本不是武家人!”
“你有武家的身份令牌嗎?”
“有武家人能替你驗明身份嗎!”他一口氣問出了三個問題。
阮玉嗤笑:“用不著那么麻煩?!?/p>
她向前走了一步,與柳昌的距離更近了。
柳昌似乎聞到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忍不住陶醉:“哦?那你說說,你有什么辦法?”
“啪!”
阮玉突然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這一掌,蘊含了她全部的氣力!
淬體之力盡數傾注手掌,力氣之大,可想而知!
柳昌全然沒有防備,就這么被打飛了出去。
連帶著撞到的暗衛一起,沖破了房屋,撞塌了院墻,飛出去幾十米開外。
要不是柳昌身上佩戴著極品防御法器,阮玉剛剛這一掌,足以讓他去見太奶了!
“淬體之力……”
武家嫡出血脈才能夠修煉的淬體之力!
她真的是武家人!
柳昌被扇得牙都掉了兩顆,渾身是傷,酸痛乏力。
可他不敢跟阮玉發怒。
就因為,她是武家人!
暗衛們見主子被打,也只能忍氣吞聲。
武家,他們萬萬得罪不起??!
“走吧?!比钣窭呀浛瓷盗说呐?,徑直走出院子。
柳昌及其暗衛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公子?!卑敌l遞出丹藥。
柳昌抬手打飛:“滾!”
這一抬手,扯到了傷口,疼的他直吸氣。
頓時怒意更甚:“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沒調查清楚身份,就敢把人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