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眼睛是往上瞟的,從阮玉這個角度來看,楚涵一整個嘴歪眼斜。
她忍不住輕笑:“你最好仔細想想,到底說還是不說。”
“你笑什么?”楚涵臉色發燙,“我這副模樣,還不是拜你所賜!死了這條心吧,你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就讓阮玉急去吧!
阮玉故意刺激楚涵:“你應該知道,君煌把我關在這里為的是什么。”
“你難道想眼睜睜的看著他愛上我嗎?”
不得不說,這激將法還真有用,楚涵一點就炸:“你就是個狐貍精!要不是你,勾引君煌,他怎會待我如此!”
“你搞清楚,我可什么都沒做。”阮玉一臉無辜。
“少在這里耀武揚威了!”楚涵冷哼。
“我不喜歡他,你放我走,我保證離他遠遠的。”
“我憑什么相信你?萬一你不跑,去君煌那揭發我怎么辦?”
她楚涵又不是傻子!
君煌如今對她的態度大變樣,她要是在這個時候去觸他的霉頭,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不信我我也沒有辦法。”阮玉從她身上起來,走到軟榻上坐下。
“等我得了寵,你覺得,君煌會不會因為我的一句話,而置你于死地呢?”
她眸光輕飄飄的落在楚涵身上,后者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賤人!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阮玉冷嗤:“既然跑不掉,那不如順從他。”
“好!我幫你!”楚涵咬著牙,憤怒的低吼一聲。
橫豎都是死,那她倒不如賭一把!她就不信了,君煌追求她這么久,說變心就變心!
起碼,對她還是有點感情的吧?
她再也不想看到阮玉這副洋洋得意的模樣了!!!
“你說,要我怎么做?”楚涵想爬起來,奈何她身上使不出力,只能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阮玉腦海里一個計劃悄然成型:“很簡單,哄騙著他,將這壺酒喝下去。”
她取出一壺酒放在桌上。
“酒里有毒!”楚涵的第一反應便是如此。
阮玉:“有沒有毒,你能不知道?”
楚涵艱難的撐起身,到底是沒有爬起來。
阮玉彈了顆丹藥過去,丹藥砸在觸感的手上,然后滾落在地上。
“你羞辱我!”楚涵心里都要恨死阮玉了,可卻不敢完全的表現出來。
“是你自已沒接住,怪誰?”阮玉擋了下裙擺上不存在的灰塵,“吃不吃隨你。”
楚涵憤懣的拿起丹藥,一口吞下。
此丹乃極品神級療傷丹藥,吃下去她的傷勢就痊愈了。
傻子才會不吃吧!
不一會,楚涵從地上爬起來,她拿起酒壺打開一看,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
好烈的酒!
只是聞了一下,她的頭就有點暈了。若是喝下這一壺,后果會如何?
“你想我灌醉他,然后你趁機逃跑?”楚涵不屑的嘲笑道:“你就這點計謀?”
“那你還有別的高見么?”阮玉問。
楚涵哽住:“……”她自然是沒有的。
但是又不想讓阮玉小瞧了自已,便道:“我憑什么告訴你?”
她收起酒壺:“君煌要是不喝怎么辦?”
阮玉:“那就是你該思考的問題了。”
“你!”楚涵恨得咬牙切齒,偏偏,又拿阮玉沒有絲毫辦法!
“等著吧!”她氣沖沖的想要離開。
結果忘記了結界還在,一頭撞了上去:“嗷!”
撞破了頭不說,身體還往后一倒,摔了個四腳朝天。
楚涵想自殺的心都有了,她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阮玉。如今被她拿捏也就罷了,還讓她看到自已這么狼狽的一面!
她不想活了!
楚涵陰沉著臉從地上爬起,一言不發。
阮玉憋笑憋得實在難受:“疼嗎?”
“你說呢!”楚涵惡狠狠瞪過來。
隨即傳音給君煌:“君煌,放我出去。”
“你怎么會在這?”君煌冷著臉找過來時,看到楚涵也在結界里,臉色頓時就黑了。
“你沒事吧?”他立即擔憂的看向阮玉。
生怕楚涵會對她做什么似的。
阮玉聳肩:“憑她,還傷不到我。”
楚涵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君煌,你就如此待我么?”
她暗掐了自已一把,擠出眼淚,楚楚可憐的望著君煌:“明明是我受了傷,可你卻第一時間關心別人。”
真別說,賣慘這一招對君煌還真管用。
“她不是別人。”君煌對楚涵到底是還有一絲感情的,他語氣軟了下來。
戲謔的看向阮玉,眼底閃過深意:“你說是吧?嫂……嫂~~~”
“嫂嫂”兩個字,說的既曖昧又黏膩,差點沒把阮玉嚇死!
這人發什么瘋?存心惡心她是不是?
阮玉實在是笑不出來,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楚涵一臉懵逼,嫂嫂?
她前幾日是好像聽到君煌說什么哥哥之類的,難道阮玉是君煌哥哥的女人?
那她也太不要臉了!已經有了哥哥,現在又來勾、引弟弟,這個賤女人就不能安分點嗎!
“君煌,你帶我出去吧。”楚涵見君煌的眼睛就跟黏在阮玉身上似的,頓時嫉妒的不行。
她主動靠到君煌的懷里,一副小女人姿態。
“好。”君煌想氣一氣阮玉,于是摟著楚涵的腰,將她帶了出去。
被君煌抱住的時候,楚涵全身都繃緊了。
她極力的克制著心中的恐懼,詢問道:“君煌,我們還和以前一樣,好不好?”
走出寢殿有一段路,確保阮玉看不到后,君煌神情淡漠道:“以前?以前你對我愛搭不理的,那樣有什么好?”
楚涵趕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想讓你像以前那樣喜歡我。君煌,自阮玉出現后,我才明白我的心意,原來我早就愛上了你。”
“我不會再躲著你了,我們好好的,好嗎?”
“我不想你身邊出現別的女人,我真的好難受。”楚涵說著,窩進君煌的懷里開始小聲啜泣了起來。
身體還一抖一抖的。
哭是真哭,抖也是真抖。
不是因為吃醋,而是因為害怕。
她曾親眼看到君煌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屠了幾個大陸的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