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還笑著掐著她的腰,問她怕不怕他。
怕,怎么能不怕?
他對任何人和事都是那樣的冷漠,殘酷,情緒也喜怒無常。
自已待在他身邊,沒準哪天就一命嗚呼了。
可是現在,君煌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強的倚仗了,她不能離開他。
楚涵在賭,賭君煌對她還有情意在。
楚涵說的這些話,君煌不知信了幾分。
“你當真決定好了?”他勾起楚涵的臉,手指摩挲掉她臉上的淚水。
“嗯,我要和你在一起。”楚涵倔強的揚起小臉。
如此。
君煌心中倒是多了幾分趣味:“好。”
他將人打橫抱起,來到了另一處寢殿。
夜色落幕。
燈火閃爍。
簾帳間,楚涵依偎在君煌的懷里,一杯接一杯的,將酒水送入他的口中。
君煌單手攬著她,飲酒的同時,另一只手也在給她灌酒。
楚涵不勝酒力,沒一會腦袋就暈乎乎的了。但她將酒水逼到了蠱蟲的體內,因此還能保持片刻的清醒。
反觀君煌,喝了這么多酒,仍舊沒有喝多的意思。
她不免著急,再次去倒酒時,才發現酒壺里只剩下幾滴了。
“既然沒酒了,便早些休息吧。”君煌的手掌燙的不像話。
放在楚涵的腰身上,就好似被滾燙的烙鐵給烙印上了一般,疼的她幾乎快要驚呼出聲。
“可是我還想喝。”楚涵拙劣的撒著謊,從空間戒指里取出自已珍藏的酒:“再喝點嘛?”
她撒著嬌。
君煌不好拒絕,眸色卻深了深:“好。”
幾壺酒下肚,君煌意識依舊清醒。
反倒是楚涵,腦子陷入了混沌之中:“阮玉……你可得……抓緊啊!”
她無意識的將一些話吐露出來。
“我不想再……再看到你了!”
“死,去死…!”
君煌臉色一寸寸的沉了下來,他將楚涵推到一邊,拿起阮玉交給楚涵的那個空酒壺,身形一閃。
出現在阮玉所在的殿外。
“真是好算計,想趁我醉酒逃跑?可惜,你的酒不怎么樣。找的人……也不怎么樣。”君煌一進去,就將空酒壺扔在了地上。
阮玉眉毛都沒有動一下,“所以呢?你想如何?”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動你?”君煌突然出現在她跟前,一手摁在她肩膀上,將她推倒在床上。
自已也跟著壓了上來。
阮玉掙扎無果,“你最好現在殺了我,否則等我脫身,必定與你不死不休!”
“你先脫得了身再說吧!”君煌眼中浮現戲謔的神色:“楚涵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過,她的演技真的很爛。”
“拿出你給的那壺酒時,她的眼神一直在閃躲,明擺著就是心里有鬼。”
阮玉知道楚涵靠不住,沒想到這么靠不住。
能露出這么大破綻,一般人還真做不到。
“敢算計我的人,全都死了。”君煌手指輕輕的滑在阮玉的臉上:“阮玉,你是真的想死,還是故意這么說,想讓我放過你?”
“楚涵也算計了你,她死了么?”
君煌:“……”
這女人怎么老給他找不痛快?!
他也真是賤!這樣都不殺她!
“你比她,更符合我的胃口。”君煌突然笑了,“嫂嫂,我跟我哥長得一樣,你既然喜歡他,那么應該也能接受我吧?”
“滾。”
阮玉惡心的想吐,她拼盡全力,可算一腳給君煌踢開了。
旋即立即閃至一旁,全身戒備。
“動這么大火氣做什么?”君煌捂著隱隱作痛的小腹,心中感嘆,這女人的勁還挺大。
“我比我哥更強,你要不要試試?”
“你連他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阮玉雖然失了記憶,但是她敢肯定,自已看中的男人,絕對是這天底下最好的!
“不試試怎么知道?”
君煌說罷,又要欺身上前。
阮玉的臉卻在這時變成了楚涵的。
“君煌。”她淚眼汪汪的看著君煌。
后者一整個大震驚!
立馬急停住了:“楚涵?怎么是你?”
他難以置信,難道倆人早就互換了,引他入局?
而真正的阮玉,此刻已經逃了?
“是那個賤人逼我這么做的,我沒想騙你,真的。”楚涵緊抓著君煌的袖子。
君煌現在哪有空搭理她?大步走出寢殿,直奔“阮玉”所在的地方而去。
而“楚涵”,跟著君煌走出了結界的范圍后,趁君煌還沒反應過來,立即瞬移離開這是非之地。
“阮玉!”君煌找到還沒變回自已容貌的“阮玉”,恨得牙癢癢。
她竟沒走?
想讓他喝醉,結果自已卻先醉倒了嗎?
君煌帶著滿肚子的疑問,扣住了“阮玉”的肩膀。
“嗯……別碰我!你這個魔鬼!”楚涵喝多了,迷糊間看到君煌,下意識的推開他,瑟縮著身子蜷作一團。
見狀,君煌哪有什么不明白?
他被阮玉耍了!
從頭到尾,楚涵就都是楚涵!而她剛剛是故意變成楚涵的樣子,想誤導他!
事實上,他也的確被誤導了!
君煌釋放出念力,覆蓋住整個天外天。
結果竟然搜尋不到任何關于阮玉的蹤跡!她跟著他離開走出神力結界后,就消失不見了!
是空間屬性!
這個女人,當真是狡猾!
“啪!”君煌知道此時再去找阮玉,無異于大海撈針。他將火氣撒在了楚涵的身上,一巴掌直接把人給打醒了。
“君,君煌?”楚涵驚醒,捂著劇痛的臉頰,難以置信的看著君煌。
“你怎么打我……”
“你還有臉問?”君煌掐著她的脖子,手指收緊:“我對你不好嗎?給你修煉資源,幫你尋找機緣,別忘了,你能有今天都是因為誰!”
“你是怎么敢背叛我的?伙同那個女人一起騙我?”
楚涵頭一次被他這樣粗魯對待,眼睛里瞬間蓄滿了淚水:“對不起……我也是……太喜歡你了,所以才……真的對不起,我只是不想你,跟別的女人相處。”
真別說,適當的示弱,還真能令君煌恢復理智。
他驀地松開手,神情依舊沉冷:“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最恨的,便是遭人背叛!別以為我待你特殊,你就可以肆意的挑釁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