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看出了他心中所想,開口提醒。
大統領忙收起心思:“我定然全部都吃完!”
原以為就這么死了,誰知峰回路轉,居然迎來了生機!
大統領感激不已!
先前對于阮玉拿走封印珠,他還心存意見,現在……若是可以,他自已都想贅給阮玉了!
“你重新找四個統領吧,那個煉蠱邪修……暫時不必去管,短時間內她應該也不會出現。”阮玉道。
她之后的打算就是去天外天外面蟄伏起來,等楚涵一出來,就殺了她!
“為什么是找四個統領?”大統領一臉懵圈。
四統領不是還沒死嗎?
“四統領已經改邪歸正了,如今是我的麾下。”
“……好的。”大統領有一瞬間的沉默。
什么叫改邪歸正?他們光明司難道是什么很壞的組織嗎?
壞的只是二統領和三統領這兩顆老鼠屎而已!
不過,既然阮玉都跟他要人了,他也不好不給。
“還未請教閣下名諱?”
“無需知道我的名諱,你只需記得,勿做惡事即可。”
說罷,阮玉轉身走了出去。
“主子,今后我就跟著你了!”四統領在外面雖然不能完全聽個真切,但還是聽到了不少內容。
他滿臉激動。
終于可以離開光明司,去外面闖蕩了!
“吃了。”阮玉拿出一枚丹藥。
四統領想也不想就直接吞下,“主子,這是什么丹藥?”
話音剛落,體內升騰起一股溫熱而又霸道的力量,迅速的擴散至他的四肢百骸,在他的經脈里四處游走。
四統領的實力穩步提升!
最后達到了超神初期!
僅僅一顆丹藥,就打破了他多年的瓶頸!
四統領對阮玉佩服的五體投地!
“多謝主子賜藥!”他作勢就要跪下,被阮玉攔住。
“日后,你便去龍家當名護衛吧。”阮玉又給了他不少丹藥。
足夠四統領的實力再上一層了。
不過,之后再想要提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
畢竟四統領的天賦就是如此,阮玉已經打破了他的極限。
“是……主子。” 四統領心中不愿,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他現在好歹是超神強者了,讓他去龍家做一名護衛?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傍晚。
夕陽西下。
一道寬闊的身影出現在了龍府大門外。
此人身上的氣息極為強大,一出現,就驚動了所有龍家強者。
“我龍家好不容易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又要迎來滅頂之災了嗎?”
“老家主還沒蘇醒,怕是無人是這人的對手!”
“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們幾個老東西,拼死也會死在你們前面的!”龍家長老們紛紛挺身而出。
四統領聽著眾人的大聲密謀,忍不住失笑:“諸位誤會了,我不是來破壞龍家的,我是來加入龍家的。”
龍家主認出他,驚道:“你是……光明司的人?”
“是我,鄙人蒲道齡。”四統領微微頷首。
音落,所有人都震驚不已:“蒲道齡!”
“你是光明司的四統領!”
“光明司的人怎么會找上我們龍家?”
“四統領,你剛剛那話什么意思?什么叫來加入我們龍家的?”
蒲道齡:“實不相瞞,我已經離開光明司了,決定做龍家的護衛。”
龍家眾人表情怪異:“……”
仿佛是在說,你看我們信你不?
光明司可是凌駕于四大家族的超強勢力,蒲道齡除非腦子壞掉了,才會離開光明司!
又或者……他是犯了什么事,被趕出來的!
“敢問四統領,何故要來我龍家?”龍家主謹慎的問。
說什么當龍家護衛,這種鬼話,只能糊弄鬼了!
“因人之托。”蒲道齡不好說自已認了阮玉為主,是主子的命令。
“可是玉兒那丫頭?”龍夫人腦海里立即浮現一張絕美的容顏。
主子是叫阮玉來著……
這龍夫人居然叫主子玉兒?還叫的這么親切,可見關系匪淺吶!
難怪讓他來保護龍家。
蒲道齡點頭:“是的。”
“既是玉兒的囑托,那你便留下吧。”龍家主可算放心了。
沒搬出阮玉之前,他都以為光明司想要借機除掉他們龍家了!
“做個護衛的話,太屈才了,四統領,不若做我龍家的長老如何?”
“我就要做護衛。”蒲道齡語氣決絕。
主子說了,讓他當護衛,那他就當護衛!
“好吧……”
另一邊,阮玉解決完光明司的事,便瞬移回到了天外天外。
之前光顧著逃跑了,都沒仔細看天外天的景色。如今去而復返,才發現天外天真的是建立在天上的……一座島嶼。
周邊的云朵便是海。
一座座宮殿屹立其中,巍峨莊嚴。
阮玉出逃時,天外天還沒有結界環繞。現在多了數道神力結界,不用想也知道出自誰之手。
君煌此刻一定急死了吧?
也不知道有沒有把怒火發泄在楚涵身上。
如果君煌一氣之下,直接把楚涵殺了,那也省的她動手了。
當然,阮玉也知道,自已這個想法希望渺茫。
阮玉留了一道極淺的神識在外,負責監視。
然后便一頭扎進空間里煉藥,煉器加畫符去了。
身兼數職是這樣的。
每天跟個陀螺似的,忙的團團轉。
不知不覺間,半月時間如同白駒過隙,一閃而過。
阮玉身邊的瓶瓶罐罐,神器符咒,堆了幾座小山那么多。
她一抬手,把東西全部羅列整齊。
隨后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一個姿勢保持太久,她現在渾身酸痛。哎,打架都沒這么累。
楚涵怎么還不出來?難不成真的死在君煌手里了?
正想著,留在空間外的那抹神識有反應了。
阮玉立馬藏匿身形與氣息離開了空間。
只見天外天的偏門里,走出來一道臟兮兮,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楚涵!
阮玉立馬飛了過去,沒有著急現身。
離得近了,才發現楚涵的污衣之下,遍體鱗傷!
可想而知,她這些時日在君煌手里并不好過。
偏門里又走出一個男人,男人滿臉淫、邪,一巴掌拍在楚涵的屁股上:“涵兒,我可是幫了你大忙,你該怎么感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