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認識了。”
“實不相瞞,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柳空如實道來:“只是柳心性格極端,殘忍暴戾,被家族所不容,趕了出去。沒想到,竟與恩人相遇。”
“敢問恩人,我那弟弟……如今在哪?”
“不知道。之前見過一面,有所耳聞。”阮玉總不好說,柳心已經被自已殺了吧?
說多錯多,她干脆就不說了。
雖說柳空現在對她是挺畢恭畢敬的,但是畢竟才剛剛認識。
“這樣。”柳空顯然相信了,沒再追問。
“柳如煙呢?也是你柳家人?”
“她是我嫡姐!”柳空情緒激動,“恩人,你是在哪見到我姐姐的?”
阮玉這個倒是沒有隱瞞:“馴獸大陸。”
“姐姐居然去了馴獸大陸……也好,那個地方應該沒人能欺負得了姐姐。”柳空自言自語著。
“恩人,謝謝你,之前我找了姐姐許久,一直找不到她,如今你帶來了這個天大的好消息,還救了我的命,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了。”
柳空說著,把身份文證取了出來,其余的寶物連同儲物法器一起,捧著遞給了阮玉:“這些身外之物,就都贈予恩人吧!日后恩人有任何需要,都可以來找我。”
“可惜我在柳家并不受寵,恩人要是找去柳家的話,怕是會無人理會。”說到這,他臉色黯然。
阮玉沒有全拿,留了點給柳空。
然后將其帶出空間,瞬移至幾十萬里之外的地界。
“可以取下葉子了。”
柳空聽話照做,視線終于恢復清明。
“恩人……”在看到阮玉的面容時,他一整個大震驚。
聽著阮玉的聲音,他就知道是個美人。
只是沒想到,會美的這么出乎意料!
“抱歉,恩人,我……”柳空心里對阮玉是敬重的。他回過神,立馬低著頭解釋。
阮玉打斷他:“想見楚涵嗎?”
“恩人知道她在哪?”
“嗯。”
阮玉輕輕點頭,隨即帶著柳空去追分身了。
另一邊。
楚涵殺了人之后,剛跑出幾公里,就被“阮玉”給追上了。
“賤人!你一直在外面蹲我!”
該死的!
她幫阮玉逃離了君煌的魔爪,阮玉倒好,逃出去后反過頭來蹲殺她!
“罵得這么難聽,嘴巴一定很臭吧。”分身慢悠悠的跟在楚涵身后,始終保持著十米遠的距離。
“你嘴巴才臭!我幫了你,你現在卻忘恩負義!只知道,我就讓君煌殺了你了!”
楚涵邊跑邊罵。
分身時不時地給她丟幾根水箭,打中了算她厲害,打不中算楚涵靈活。
“你現在也可以去告訴君煌啊。”分身給她支了個招:“要不然你現在調頭回去,把我引到天外天如何?”
楚涵要被氣吐血了,這賤人分明看到了她與旁人偷情!
如果在這個時候回去,君煌第一個殺死的就是她!而非阮玉!
“怎么不說話啊?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你就不說話了是嗎?”
楚涵:“……”
兩人你追我趕,不亦樂乎。
天色漸晚。
楚涵快力竭了,就在她想要求和的時候,身后緊追不舍的那道身影忽的消失不見了。
“阮玉?”她速度慢了下來,一邊吞服丹藥,一邊四周環視。
“涵兒,我死的好慘啊……”一回頭,一張慘白沒有血色的人臉,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楚涵沒剎住,直接撲到那人的身上了,“啊啊啊啊啊!!”
鬼!是鬼!
楚涵大叫著,瘋狂的向后逃去。
“涵兒,你在害怕我嗎?”柳空趁機往臉上抹了把血,然后借著阮玉的閃現符咒,出現在楚涵跑得那條路的必經之路上。
月光森冷。
楚涵的心更冷!
“柳空!你死了為什么還要來找我?”楚涵尖叫不止,“要不是你不肯放過我,我也不會殺了你,說到底,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她說話給自已壯膽。
柳空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我幫了你那么大的忙,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還殘忍的將我殺害,世上怎會有你這樣惡毒的女子!”
“我也是……迫不得已!當時那種場景,你讓我怎么……給你?你就不能再等等……”楚涵去掰柳空的手。
意外的發現,他的手居然是溫熱的!
他沒死?
楚涵一掌震開柳空,后者被擊飛出去,“你果然沒死!”
“這怎么可能?”楚涵很清楚當時柳空受了多重的傷!
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阮玉呢?剛剛不還追著它嗎?她知道了!
柳空是阮玉救的!
她的醫術的確驚人!所以,這兩人合起伙來,對付她呢?
楚涵迅速理清思路,趁著阮玉不在,她招招斃命,想再次取柳空的性命。
單打獨斗下,楚涵的確不是柳空的對手。
但她還有蠱蟲相助。
一只只蠱蟲從四面的樹上飛了出來,煽動著細小的翅膀,藏于翅膀下面的毒粉被吹向柳空。
霎時間,一陣頭暈目眩之感襲來。
“不自量力!”楚涵見人倒下,臉上說不出的得意。
她走過去,想要將其剖尸。
阮玉閃現到了她的身后,飲血刃悄然探至她的喉間。
“別動。”
“阮!玉!”楚涵牙齒用力的咬在一起,似是要把阮玉給咬碎!
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只差臨門一腳的事,阮玉卻在這個時候出現,壞她的好事!
“你什么時候和柳空勾結在一起的?是不是早就開始了?故意讓柳空出現在我的面前,假意帶我逃走,然后騙走我的身子?”
“你想的可真多。”阮玉失笑。
“難道不是嗎!”楚涵越說越覺得有可能,“賤人!你就是見不得我好!你害我失了身子,君煌不會放過我的!這下你滿意了?”
“我害你失了身子?”阮玉割斷楚涵的手筋,將她推倒在地。
“柳空被你所傷之后我才去救的他,你們之前發生的事情,我怎會知曉?”
她又道:“即便他真的是受我指使,與你滾到了一起。難道,在此之前你就是清清白白的嗎?”
楚涵眼神閃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阮玉笑了:“好啊,那我就和你講的更細致些。你,楚涵,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這下,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