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之內，來了客人，王小蘭滿臉都是笑容。
王小蘭甚至主動服務，尤其對著趙曉莉，態度相當好了。
“趙經理，我來！”
“我去后廚！”
趙曉莉疑惑看著王小蘭忙碌著，就這工作態度，趙曉莉扭頭看了看西面的窗戶。
“曉莉阿姨，怎么了？”
葉小玲一直坐在柜臺后面，正玩著一個魔方。葉小玲也偷摸看著趙曉莉，趙曉莉有點心不在焉。
“我看看太陽是不是從西面出來了？”
“那不可能！”
葉小玲搖頭，斬釘截鐵，外加奶聲奶氣。
“小玲，我當然知道了。”
趙曉莉笑了起來，然后就看到老刀出現在身邊。
“大小姐，老板讓我送你回家。”
老刀輕聲說著，葉小玲坐在那，卻搖了搖頭。
“我不是大小姐。”
“我爸說了，讓你叫我小玲。”
“大爺，你要不說，我不走。”
葉小玲怎么能是大小姐，她就是農村的孩子。
老刀愣了一下，冷酷的臉上，露出一絲糾結。
“小玲，我們走吧。”
老刀還是喊出小玲，葉小玲從椅子上跳了下去，然后戴上帽子，戴上手套。葉小玲的動作，就跟小狗熊一樣。
趙曉莉想要幫忙，卻被葉小玲拒絕。
“阿姨，我走了。”
“不是，你們這么早回去干嘛？”
趙曉莉還以為葉建國能陪著他下班呢，老刀看著趙曉莉，輕輕道：“回家送豬肉。”
“豬肉？”
趙曉莉一愣，卻看著葉小玲伸出手來，直接拉著老刀的衣袖。老刀點了點頭，冷酷領著葉小玲走出飯店。
大門推開，寒風吹進。
這一大一小的背影，讓趙曉莉更加恍惚起來。
“孩子懂事，這個老刀卻無比冷酷。”
“這組合。”
“建國呢？”
趙曉莉想要尋找葉建國，卻看著葉建國從后門走了進去，然后對著王小蘭招了招手。王小蘭就跟小燕子一樣，快步朝著葉建國走去。
葉建國剛才高海生辦公室出來，他已經把返點錢，給了高海生。
上千塊錢的返點，已經讓高海生把葉建國當兄弟了。
“賣完了？”
王小蘭滿臉燦爛笑容，她已經急不可耐了。
“嗯，10頭豬，這是你的錢。”
葉建國手中多出一沓大團結，王小蘭就沒見過這么多錢。
“都是我的？”
“當然了，合作愉快。”
“太好了！”
王小蘭一把拿過錢，當著葉建國的面，就要點錢。葉建國卻壓低聲音道：“別在這里點，讓人看到不好。”
“嗯，聽你的。”
王小蘭趕緊把錢收了起來，然后戒備看著四周，生怕其他同事看到。
“先走了！”
“等一下，下一批豬肉，多時候到？”
王小蘭有點貪心，想要詢問下批豬肉。真要月月送豬肉，王小蘭都覺得自己發家了。
葉建國嘴角上揚，淡淡道：“細水長流，可不能天天送，等年前估計還有一批。”
“那行，我聽你的。”
王小蘭點頭，她現在也聽從葉建國的。
葉建國走了出來，就看著趙曉莉那哀怨的眼神。趙曉莉就不明白，葉建國為什么要這么做。
“今天加班嗎？”
葉建國來到趙曉莉身邊，趙曉莉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回家再說！”
“我先出去了！”
“你還上哪去？”
趙曉莉著急，葉建國到底還要做什么。葉建國也不解釋，他走出飯店，自行車后座上，放了好幾個袋子。
葉建國騎著車，來到教育局大樓。
這個時候，已經有人開始下班了。
葉建國站在門口，一眼看到林棟科長，裹著皮襖，正縮著脖子，準備離開了。
“林科！”
葉建國喊了一聲，林棟嚇了一跳，張望一下。
“你是？”
林棟沒認出來葉建國，葉建國卻笑了笑道：“我姓葉，上次麻煩林科注冊方程式，還有商標。”
“是你？”
林棟恍然，然后再次打量葉建國，這才幾天不見，葉建國就穿成這樣了。
“林科，這是下班了吧？”
“我從家里，給你帶點土特產。”
葉建國把準備好的一袋子豬肉，遞給林棟。林棟看到黑塑料袋，趕緊擺手。他可不能接受禮物，這會犯錯誤的。
可下一秒，葉建國輕聲道：“農村的豬肉。”
“這馬上元旦了，給家里人吃。”
“嗯？”
林棟聽說是豬肉，眼睛一亮。
菜市場的豬肉，都沒了。就算有肉票，也買不到。林棟正發愁呢，從哪里弄豬肉，結果葉建國送豬肉來了。
“自己家的。”
“林科，你趕緊收下，我這不光給您。”
葉建國指了指后面，那上面好幾袋呢。
“葉同志，我謝謝你。”
“你是想問注冊進程怎么樣了吧？你放心吧，都上報上去，沒什么問題。真不用這樣。”
林棟還是客氣，葉建國再次笑道：“我相信林科，不耽誤你下班了。”
葉建國后退幾步，林棟看著葉建國，也抱拳點頭道：“多謝。”
林棟稍微有點臉紅，拿起一袋子豬肉，心中一暖。
這一袋子，將近十斤豬肉。
足夠林家過元旦吃了。
林棟走了，葉建國依舊在門口等著。
方木也下班了，其他人都走了。
方木剛出門，就看著葉建國站在門口。
“同志，下班了，明天來吧。”
方木提醒葉建國，卻看著葉建國主動走了過來。
“方同志，我葉建國。”
“嗯？”
方木一愣，葉建國已經把豬肉放在方木腳下。
“從村里帶著豬肉，你留著吃。”
“什么？”
方木剛要問清楚，葉建國已經騎上自行車了。
“葉同志，這我真不行。”
“特產，有什么不行的，過幾天，我還找你注冊。”
“啊？”
方木驚訝看著葉建國，葉建國已經蹬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