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弱點。”
口罩男突然低聲說了一句，眼神中，充滿某種痛苦。
玉涵端起咖啡，看著口罩男。
“喝一口吧。”
“我喝不慣！”
“喝著喝著就習慣了，這跟做事也一樣。有的時候，你要相信，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玉涵笑了，那是城府之笑，那是掌控一切的笑容。
口罩男卻沒有管，他猛地站了起來。
“資料我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一定會拿地的。”
口罩男就要離開，玉涵突然喊了一句。
“下次，我翻倍。”
口罩男回頭深深看著玉涵，然后點了點頭，快速離開咖啡廳。玉涵坐在那，臉上的笑容已經沒有了，再次看著葉建國的資料。
“你是想攀上更高層次的領導？你在給文天意鋪路嗎？”
“葉建國，你想得太美了。”
“政治，不是你能玩的，因為，你根本不了解平衡。”
“地產會，我會讓你明白。”
玉涵放在咖啡杯，也戴上墨鏡，走出咖啡廳。
而就在咖啡廳對面，那里是王府井百貨商店。
王五走進商店中，左右看了看，好像在尋找什么。很快，王五就看到，一道靚麗身影，正在化妝品柜臺那，擺弄著口紅。
服務員正笑瞇瞇服務，其他服務員看著這名女人，也露出羨慕的表情。
王五黑著臉，走了過去。
“林總，有什么事？”
王五看著林淺月的背影，林淺月抿著紅唇，檢驗這口紅的顏色。
“王助理，你覺得怎么樣？”
回首間，依舊是嫵媚。
林淺月的眼眸，好像能勾人。
王五看著林淺月，有點恍惚，連忙后退一步。
“有事，說事，沒事情，我走了。”
“呵呵，別著急。”
林淺月看了服務員一眼，服務員很乖巧離開這里，還給王五拿來一個椅子。王五皺著眉，還是走了過來。
林淺月從包里，掏出一張支票，這上面是2萬元。
“切！”
王五掃了一眼支票，輕蔑而笑。
“這是你一個月的工資。”
“啥？”
王五愣住了，這是他的工資？林淺月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葉建國很看重你，給開的是美元。”
“我給你開的這份工資，也不錯的。”
“王助理，我想要什么，你應該清楚吧？”
林淺月乜了王五一眼，王五看著支票，眼神中，閃過貪婪。
“你要什么？”
“我要葉建國的罪證。”
“什么？”
王五抬頭看著林淺月，林淺月臉上冷若冰霜。
“你從冰城，就跟著他吧？那時候，你還是掮客？”
“你母親，你的家人都在冰城。”
“你了解葉建國許多事情。”
“他從冰城崛起，一路殺伐來到這里，我要知道，他都做了什么？”
“你別這么看我。”
林淺月看到王五那眼神，林淺月再次露出嫵媚笑容。
“放心，我不會害他，我只是讓他低頭而已。”
“他要沒了，小玲會傷心的。”
“再怎么說，我也是她妻子。”
“林總，你只是老板的前妻。”
王五打斷林淺月，他太知道老板和林淺月的事情。
“無所謂，反正我不會害他，只要你告訴我，我每個月，都給你開這些錢，怎么樣？”
“不怎么樣。”
王五搖頭，也收回貪婪的目光。
“老板信任我，我不會出賣老板。”
“我也勸你，別那么麻煩了，老板已經對你夠心慈手軟了。”
王五就要走，林淺月看著王五，再次拿出一張照片。
“這個女人，你認識吧？”
“嗯？”
王五就是一愣，低頭看著照片，臉色難看起來。
照片上的女人，是王五在京城機械廠聯誼會認識的女伴。王五很喜歡這名女人，給她花了不少錢。
“你什么意思？”
“她騙了你，她有家庭。”
“老公，還是當兵的。”
林淺月看著王五，嘴角慢慢上揚，對著王五道：“你在搞破鞋，但這個破鞋，會引發地震的。”
“王助理，坐下，好好談談。”
王五看著照片，腦袋嗡嗡的。
王五覺得不可能，這個女人沒告訴她有家庭，兩人甜蜜的時候，王五簡直覺得這女人，就是自己的白月光。
王五甚至都幻想，有朝一日，迎娶這名女子。
“有家庭，還是軍婚。”
王五低著頭，手掌都出汗了。
“這件事，只有我知道。”
“行了，別害怕，你跟她屬于你情我愿的事情。”
林淺月反而安慰王五了，王五低著頭，從牙齒縫中，擠出一句話。
“你到底想干嘛？”
“我說了，我要了解葉建國的罪證。”
“你放心，我不會害建國的，我只是希望，他能跟我第一次頭。”
“人啊，得成長，我在成長，王五，你也在成長。”
林淺月的聲音，猶如魔鬼一樣，看著王五那樣，林淺月再次一伸手，把支票，直接塞入王五兜里。
林淺月拿起桌上的口紅，對著服務員喊著：“除了這個口紅，我都要了。”
服務員驚喜走了過來，王五坐在那，面色鐵青。
服務員裝著口紅，還親自送林淺月到門口。
“好好考慮。”
臨走的時候，林淺月伸出玉手，輕輕拍在王五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