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香軟玉在懷。
羅文華的心神有些搖曳。
幾十年的官場生涯,都比不上懷里這個女人的溫柔。
他甚至能聞到小雨發(fā)間的香氣,一種讓他熟悉又迷戀的味道。
在他就要沉淪的瞬間。
叮!
一聲清脆的電子提示音。
這聲音冰冷,猛的刺破了書房里的曖昧。
羅文華渾身一震,瞬間清醒。
他一把推開懷里的小雨,眼神的迷離和欲望褪去,只剩下戲謔和冰冷。
小雨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她看到羅文華嘴角的笑,不是滿足,而是得逞后的嘲諷。
“小雨,你還是太嫩了點。”
羅文華笑嘻嘻的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憐憫,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他沒看電腦屏幕,抬起手指,悠悠的指向書房門口。
“看看,那是誰?”
小雨的身體僵住了。
一股不祥的預感淹沒了她。
她僵硬的,一點點的轉(zhuǎn)過頭。
書房的門,不知何時以經(jīng)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門口,靜靜的站著兩個人。
左邊一個高大男人,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是她恨透了的孫健。
右邊一個黃毛,用不加掩飾的貪婪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正是騷擾她的那個混混。
轟!
小雨的腦子一片空白。
怎么會?
他們怎么會在這里?
“你……你們?”
她嘴唇顫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孫健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邁步走進書房,皮鞋踩在昂貴的地毯上,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卻像踩在小雨的心臟上。
“很意外嗎?”
孫健走到小雨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玩味。
“你大概不知道吧?羅處長,現(xiàn)在也是我們自已人了。”
“自已人?”
小雨重復著,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對,自已人。”
孫健的聲音很輕,同時也帶著戲謔。
“不過有一點,你可能想錯了。以前不是,但從你決定算計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了。”
孫健指了指羅文華,又指了指自已,臉上露出一個夸張的笑容。
“你看,敵人和朋友,有時候轉(zhuǎn)換起來就是這么簡單。我還得謝謝你,是你,親手把他推到了我這邊。”
小雨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
她下意識的后退,一步,兩步。
羅文華,孫健,黃毛。
這三個她生命中最痛恨的男人,此刻盡然站在了同一條戰(zhàn)線上。
劇本不是這么寫的。
一切都失控了。
她以為自已是獵人,設下了完美的陷阱。
結(jié)果,她才是那個被逼入絕境的獵物。
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冰冷的墻壁抵住后背。
退無可退。
她背靠著墻,緩緩蹲下身子。
雙手抱住膝蓋,在墻角蜷縮成一團,瑟瑟發(fā)抖。
死路一條。
她的腦海里只剩下這四個字。
黃毛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眼中的淫.邪光芒更盛,他搓著手,嘿嘿笑著走了上來。
“小美人兒,別怕啊。我會好好的疼你的。”
他的聲音讓人惡心。
“我說過的,我一定要玩你。你看,我這不是來了嗎?”
“你別過來啊!”
小雨尖叫一聲,眼中滿是驚恐。
她知道,黃毛有病,能毀掉人一輩子的病。
她拼命的向后縮,后背緊貼著墻,恨不得能鉆進墻里。
黃毛卻一步步逼近,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猥瑣。
“怕什么?哥哥會很溫柔的,保證讓你.爽到上天。”
“我的知識是很多的,你雖然是個浪蹄子,我保證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你們敢!”
絕望之下,小雨迸發(fā)出一絲勇氣,她用發(fā)顫的聲音喊道。
“我現(xiàn)在是紀委的人!你們敢動我,一個都跑不了!”
“紀委?”
羅文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fā)出一陣大笑。
他走到小雨面前,蹲下身,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我的小雨啊,你真是天真得可愛。我還有點舍不得了呢!”
他的聲音里滿是嘲弄。
“你以為,我還會怕他們嗎?”
孫健也走了過來,一腳踩在小雨旁邊的墻上,擋住了她最后的光。
“你死在這里,誰會知道呢?”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這么快死的。那樣太便宜你了。”
他的目光掃過小雨驚恐的臉,帶著病態(tài)的快感。
“我要你染上病,我要你活著,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貨色!你不是喜歡裝清高嗎?我就要讓你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孫健的眼神轉(zhuǎn)向羅文華,笑的更加殘忍。
“羅處長今晚的飛機,就要去國外享受新生活了。你認為,他會怕小小的紀委嗎?”
一句話,徹底擊碎了小雨心中最后的幻想。
羅文華要跑路了。
難怪他有恃無恐,難怪他敢和孫健同流合污。
羅文華笑得更加燦爛了。
“本來我只是想要試探下你的,但是你觸及到了我的底線。”
“從你出現(xiàn)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你是另有所圖的,所以我就只有將計就計了。”
“看你是真的沉不住氣啊!不對!或許說是趙衛(wèi)東太急功冒進了。”
“你記住害死你的是趙衛(wèi)東,和們沒有關系的。”
他松開小雨的下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又變成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樣子。
“小孫說的對。”
他慢條斯理的開口,好像在說一件小事。
“今晚,就在這里,我要親眼見證,你是怎么染上病的。就當是……你背叛我,付出的代價吧。”
他看著黃毛,像是在吩咐一條狗。
“開始吧,別浪費時間。”
黃毛發(fā)出一陣興奮的怪叫,撲了上來。
“不——!”
小雨發(fā)出了絕望的嘶吼。
與此同時,別墅外。
停在黑暗中的黑色轎車里。
趙衛(wèi)東猛的摘下了耳機。
刺啦——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后,耳機里一片死寂。
信號,斷了。
“怎么了?”
旁邊的高玉蘭察覺到了不對勁。
趙衛(wèi)東的臉色無比凝重。
信號中斷,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是竊聽設備被發(fā)現(xiàn)銷毀了。
要么是現(xiàn)場開啟了強信號屏蔽。
無論是哪一種,都意味著最壞的情況發(fā)生了。
他看向別墅那扇亮燈的窗戶,眼神銳利。
“小雨出事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和焦急。
“我們趕緊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