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雷都已經走出去好幾米遠了,聽到張局長這句話,直接就站在了原地。
這時候他身邊帶著個給自已開車的小弟,小弟一看見馮天雷轉身,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看著馮天雷的眉頭都擰成了一團,小弟急忙小聲道:“雷哥,跟這種貨色犯不上,咱別搭理他。”
可馮天雷的脾氣根本就按不住,他沖準備要走的張局長喊了一聲。
“張局長,你等一下。”
張局長還真以為是馮天雷找自已有什么事,又笑著轉身走了過來。
“馮老板,怎么啦。”
“你剛才說了句什么話?”
這家伙只看出來馮天雷臉色不太好,但是還沒意識到是自已剛才說的話惹怒了對方。
“呵呵,我剛才是在說老李,這個老混蛋的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以前我就看這家伙不是什么好玩意……”
話都還沒說完,馮天雷攥緊的拳頭就打在了張局長的臉上。
隨著一聲慘叫,等張局長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窩已經成了青黑色。
“馮老板,你……”
“老子告訴你,老李是什么人,用不著你這種垃圾來評價,落井下石的玩意,給我滾,以后我們這里的賭場不歡迎你。”
說完,馮天雷就轉身朝賭場走去。
張局長愣在原地,都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馮天雷的小弟這時候提醒道:“雷哥,跟這種人動手,會不會有麻煩啊。”
“有個屁的麻煩,這種人就是廢物,晾他也不敢怎么樣。”
嘴上是這樣說,其實是氣話。
等馮天雷走到賭場的時候,心里的火還沒消下去,并且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于是立馬拿起了對講機,命令慈念凈院門口的小弟把張局長給攔了下來,他有返回去了大門口。
張局長還以為馮天雷是來給自已道歉的,可沒想到馮天雷走到他的跟前,抓著他的領口,又是一拳打在了臉上。
“姓張的,給老子聽好了,管好你這張嘴,要是敢在外面胡說八道,老子叫你身敗名裂,讓你全家不得安生,不信你就試試。”
其實馮天雷敢動手教訓這樣的人,一是早就知道這個廢物對他們來說沒什么利用價值,還有就是手里也掌握著這個家伙的把柄。
要是這種人敢在外面瞎說,馮天雷是真有可能讓他悔不該當初的,只是現在還犯不上跟這種人計較而已。
張局長大小也是個領導,被馮天雷這么一嚇唬,他這個時候多少還有點不服氣的樣子。
從臉上能看得出來這家伙又怨氣,馮天雷就笑了。
“呵呵,我再告訴你,管好自已這張嘴,我就允許你在巴川市繼續當好這條狗,要是管不住自已的嘴,老子就讓你身敗名裂,不信你就試試。”
說完,馮天雷抓著他脖領子的手松開,狠狠的一推,把這家伙給推倒在地。
本以為這么嚇唬一下就不會有什么事兒,可馮天雷還是大意了點。
張局長離開慈念凈院,心里是越想越氣,于是開車回家的路上,直接就去了派出所。
按理說今天馮天雷做事兒的確是有點沖動了,要是老李還在巴川市的話,是絕對不會允許他這么做的。
馮天雷是沖動了,其實張局長決定去派出所報警,他也算是沖動了……
這貨是一時上頭,都沒有仔細想想慈念凈院里賭場開了這么多年都沒有被查的原因是什么。
很快,派出所的所長就親自把這件事匯報給了公安局局長趙光明。
因為在巴川市的整個公安系統里面,所有人都默認一條規矩,那就是凡是涉及到武紅集團的事情,必須要親自向局長匯報。
不過這并不是趙光明要求的,而是趙光明默許的一條規矩。
從這件事情上就能看得出來老李這個人在巴川市的做事能力,因為這條規矩是趙光明在到巴川市上任之前,老李運作多年的結果!
僅僅半個多小時的功夫,趙光明就把電話打給了馮天雷。
而馮天雷還沒接起電話,他看見手機上顯示趙光明來電的時候,就已經猜想到發生什么事情了。
所以趙光明還沒說,馮天雷直接就對他說道:“趙局長,是不是那個姓張的報警了。”
“是啊,馮老板,這幾天比較敏感,你這件事情可要處理好啊。”
“明白,實在是不好意思,給趙局長你找了點麻煩,我知道怎么做了。”
趙光明對這種事情也不擔心,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反倒是這對他來說,他是愿意看見這種事情發生的,因為每發生一次,就相當于馮天雷這邊幫巴川市解決掉一個不稱職的公職人員!
準備要掛電話的時候,馮天雷還提醒道:“那個……趙局長啊,這件事情麻煩你就不要跟周書記說了,咱都知道,這兩天他心里也正亂著,這種小事兒我自已處理就好了。”
“哈哈,我不會讓周書記知道的,不過你要盡快啊。”
張局長跟派出所報警之后,派出所肯定是要走一下該走的“流程”的。
所以馮天雷這邊掛了電話,立馬一聲令下,就手下的人清空了賭場。
僅僅半個小時的功夫,賭場就成了一個私人會所的樣子。
上門的警察心里都很明白,并且也都不是第一次來了,就相當于是來這里跟馮天雷打了個招呼,然后轉頭就走了,甚至連所謂的“檢查”都沒有。
等打發走了上門的警察,馮天雷就帶著幾個人出門了,并且身上還帶著能要了張局長命的東西。
甚至在張局長還沒有回到自已家之前,馮天雷就已經在他的家的地下車庫里等著了。
張局長把車停好,正要往電梯方向走去,在路過一輛商務車的時候,嘩啦一下車門打開,就看見里面坐著馮天雷。
“張局長,來聊兩句?”
這家伙心里咯噔一下,瞬間就明白過來,剛才的報警是沒用了,并且自已很可能也要完了。
見張局長愣在原地,馮天雷笑著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再對你動手了,因為沒有必要。”
說完,他還讓車上的兩個小弟下車,把張局長給“請”了上來。
車門關上,馮天雷就拿出一個平板電腦扔在了張局長懷里。
“張局長,不再跟你廢話了,接下來按照我說的做,讓你有個善終,要不然我就用另外的方法對付你,這個電腦里面有你所有在賭場里的視頻,包括你玩女人的視頻。”
“馮老板,對不起……”
沒等他說完,馮天雷就打斷了他的話。
“別,不用道歉了,沒有什么意義,我不可能允許你還留在巴川市,你也應該知道繼續留在這里回發生什么,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辦法自已想,帶著你全家滾蛋!”
說完,馮天雷就給手下使了個眼神,嘩啦一下車門又被打開。
張局長不是個蠢貨,他知道馮天雷說的話不是在跟他開玩笑,所以現在對他來說就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帶著自已的老婆孩子到另一個城市重新開始!
這就是周遠志允許馮天雷這種人存在的意義,也是允許慈念凈院賭場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