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跟蔡正浩吃的這頓飯,可以說讓老李還“學(xué)”到了不少東西,尤其是在洗錢這方面。
從蔡正浩的口中了解到,現(xiàn)在黑利島上洗錢的方式,用的手段已經(jīng)是一般人難以想象的到那種了。
就連一兩年前的方式,現(xiàn)在在這里來說都是高風(fēng)險的,落伍的了。
蔡正浩越發(fā)的激起了老李的好奇心,老李就想多問幾句。
不過老李知道,想從這種人口中得到東西,那是不能開門見山問的,而是要拐個彎,讓對方覺得自已糊涂,讓他自已嘚瑟起來才行。
于是老李故意皺了皺眉頭,說道:“蔡經(jīng)理,這把國內(nèi)的錢給帶出來,好像也不用你說的那么麻煩吧,近些年電子貨幣不是很發(fā)達么,隨意在網(wǎng)絡(luò)上不是都能交易么。”
老李這句裝傻的話很有用,蔡正浩立馬了咧嘴笑了起來。
“嘿,老李,你看你落伍了吧,你說的這一套,國內(nèi)在一年前就沒人敢這么玩了,風(fēng)險太高了,有誰敢用這種方法轉(zhuǎn)移資產(chǎn),十個人里面得有八個都得被抓住,國內(nèi)的有些部門,早就完善這方面的監(jiān)管了。”
老李拿起桌上的酒瓶,幫蔡正浩倒了一杯酒。
“是么,你說的這些我還真不知道。”
“呵,你以為兄弟我這些年在黑利島是白混的呀,在這兒我雖然算不上有錢人,跟上流社會不怎么能說得上話,可長時間混在賭場里,什么三教九流都能接觸的到,自然就了解不少這里的情況。”
蔡正浩告訴老李,現(xiàn)在在黑利島,主要就是靠古董拍賣來把國內(nèi)的資產(chǎn)轉(zhuǎn)移出來,或者變現(xiàn)。
他說的這一點讓老李有些不太明白,畢竟要把古董給帶出來,那也是個極為困難的事情。
當(dāng)他提出這個疑問的時候,蔡正浩搖頭道:“哎呦……這怎么把古董給走私出來,那我可就有點說不太清楚了,不過我知道的是,有專業(yè)的人會去做這種事兒,并且成功帶出來的幾率極高。”
老李這時候忽然想到,之前文正飛有一次就把古董一次性給帶了出來,而且還是短時間內(nèi)在機場就完成的,難不成蔡正浩所說的這種“專業(yè)人士”,早就把機場這種地方給滲透了?
接著,蔡正浩又告訴老李一件讓他驚掉下巴的事兒,并且這件事兒就發(fā)生在幾個月前的一場拍賣會上。
,他作為古董的主人,把自已的一件“藏品”拿到拍賣會上去拍賣。
那一場拍賣會參加的人極少,蔡正浩聽說就五六個人。
并且參拿古董去參加拍賣的人,也就這位老總一個。
這是一場不對外的拍賣會,有錢人也沒有資格參加,蔡正浩還是從賭場了解到的這個小道消息。
拍賣會上,這位老總拿出一個瓷碗,短短幾分鐘的功夫,就拍出了三個億的天價。
老李輕描淡寫道:“呵呵,瓷器古董若是罕見的真品,那能拍出這個價格也不算夸張吧。”
誰知道蔡正浩這個時候更嘚瑟了。
“老李,你知道這個瓷器……也就是這個碗的碗底寫著什么嘛?”
“大明年制,康熙年制……”
“呵呵,都不是,是特么兩排字,第一排寫著微波爐專用,第二排用英文寫著Made in China……”
老李大睜倆眼道:“這不……這不胡鬧么,你說的這個老總膽子也太大了,敢這么明目張膽的騙,就不怕死在黑利島么?”
“呵,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現(xiàn)在在黑利島,人家是豪宅也住上了,豪華游艇也買了,家里的漂亮女傭人就七八個……”
“這人有什么背景?沒人敢動他?”
“別鬧了,這里是黑利島,國內(nèi)的背景在這里頂個屁用,人家這場拍賣會,舉牌子競價的那些人,在拍賣會開始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這個碗是一文不值的垃圾了。”
“那為什么還能以天價成交?”
經(jīng)過蔡正浩一解釋,老李恍然大悟,同時也意識到,這個黑利島實在是深不可測,同時手段也黑的令人發(fā)指!
原來,剛才蔡正浩說的這位老總,他是在國內(nèi)背上了刑事案件,搞出了一條人命,所以就逃出了國,來到黑利島。
至于拍賣會上舉牌子的那幾位,是真正手眼通天的主兒。
他們花三個億,買的那可能是那個一文不值的破碗,而是這位老總在國內(nèi)的企業(yè)。
而這位老總名下的企業(yè),市值至少在十個億以上,并且還是穩(wěn)定盈利中的企業(yè)。
也就是說,這些人花三個億,就買下了國內(nèi)一家價值十幾個億的優(yōu)良企業(yè),到手即是賺!
震驚之余,老李不解道:“這些人本來就是逃來黑利島的,他們還敢買國內(nèi)的企業(yè)?”
“呵呵,老李你別忘了啊,這島上有些人是犯了事才逃過來的,有些人……人家在國內(nèi)可沒犯事兒,而是來這里專門做生意的,專門賺這些逃出來的人的錢啊。”
說到了這種人,老李心里就想到一個名字,秦霄君!
這貨要是利用自已老爹的權(quán)利,他完全是有能力在這里收割別人財富的。
離開這個莊園,送老李回去的時候,蔡正浩還問道:“那個……老李,明天有打算去玩玩嘛。”
老李笑道:“來了就是要玩的,明天再換個賭場吧,我想多看一些賭場不同的裝修風(fēng)格,還有服務(wù)水平,這樣回去才能讓我們慈念凈院的賭場做的更好嘛。”
蔡正浩當(dāng)即打了個響指。
“OK,那我明天來接你!”
回到酒店之后,跟昨天一樣,老李第一時間就先給武紅把電話打了回去。
不過今天的這個時候,武紅和周遠志倆人知道老李可能會打電話過來,都沒有睡覺在等著。
老李先是匯報了一下今天從蔡正浩口中了解到的一些情況。
武紅對這種事情并不怎么感興趣,畢竟她是永遠也不需要搞什么偷偷轉(zhuǎn)移資產(chǎn)的,自已就算是現(xiàn)在凈身出國,那么她在國外的資產(chǎn)也幾輩子都花不完了,可周遠志卻對此又震驚又憤怒。
作為公職人員,當(dāng)周遠志聽到這種消息的時候,其實就有一種感覺像是又賊偷了自已家的東西一樣,并且還是家賊的那種!
老李這時候又問了一句:“武總,您還記得咱現(xiàn)在巴川市的這個別墅,是怎么建起來的么?”
“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兒了,你怎么忽然想起問這個來了?”
“您能不能回憶一下,這個別墅當(dāng)初是誰設(shè)計的,或者……期間有沒有什么人干預(y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