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天苦笑。
他說，“今年過來前，我去找過席伯伯，和他說了初柔的事，今年她不會過來，被安排到國外去學習了。”
“算是好事。”
何思為笑著調侃了一句，陳楚天也笑了。
何思為當然不怕羅初柔，只要她想她有很多辦法治羅初柔。
陳楚天笑笑，“明天要開學了，學校見。”
并沒有交談太多，何思為回到院里，看到了孫向紅進屋的背影，至于孫向紅什么時候出來的，出來干什么，何思為不關心。
但是這幾天思考過后，她還是歇了給孔區長打電話的想法。
在看到孫向紅那一刻，她疑惑過怎么放出她來了，畢竟孫向紅與走私品藥的團伙有關。
也在想是不是因為和逢的關系，所以上面留不住人了？
她想過問問孔區長，最后還是放棄了。
將孫向紅放在眼皮子底下，她真要做點什么事，何思為也可以盯著她。
背后的人是徐景生，那么孫向紅現在住進她家的院子是有意的，還是無心的？
到底真相是什么，那就慢慢觀察吧。
第二天開學，何思為在公交站看陳楚天，她挑眉，這個時間點公交車并不少，陳楚天卻還在，顯然是在等她。
陳楚天也不在乎被何思為看出來，他說，“聽說今年去山里采山的時候會多，只是南方戰事起來，看來活動要往后推了。”
去年放寒假的時候，學校里就在在議論開春進山的事，何思為沒在意，眼下陳楚天提起來，她疑惑的看他。
陳楚天說，“我家是有藥廠，我也看過不少的草藥，但是草藥在山里的樣子我并不知道。”
何思為說，“總有機會的。”
戰事會在三月中旬結束，所以并不會影響到他們去山上。
其實對于進山，何思為倒有些遺憾，去年去的山有些小，真正要采草藥，還是得去人煙稀少的大山，那里的草藥才多。
提到草藥，何思為愣住。
她怎么這么傻，現在廠子不開，但是可以趁著放假去山里找草藥啊，這事她拿手啊。
陳楚天發現何思為莫名的笑了，心下疑惑，這時公交車過來了，兩人一起上了車，剛剛的話題也被打斷。
因為找到了來錢的方法，到學校后，何思為臉上的笑容多，邢玉山和王東都一臉詫異。
王東心里藏不住事，好奇的問，“發生啥好事了？”
何思為說，“沒什么事。”
王東才不信，嘴角都咧到耳根去了。
邢玉山跟著笑了。
王東又問，“你笑什么？”
邢玉山說，“你管的倒挺寬，別人笑也不行。”
王東揮手，“不管了，只要何思為高興，你就高興。”
邢玉山的笑頓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的光也暗淡下來。
王東深知說錯了話，好在老師來了，將這事帶了過去。
開學第一天，中午吃飯時，鐘月云面帶愁容，問邢玉山有沒有什么地方招工的。
邢玉山說，“給姐夫找工作？”
鐘月云尷尬的點頭，“打那邊廠子出事后，他就一直找不到工作。”
家里那點錢，住不用花錢，可是只是吃這樣也不是辦法啊，眼看著沒多少了。
何思為和王東沒插話。
邢玉山說，“鐘姐，我知道有磚廠，里面包吃住，因為要起早貪黑上工，你回去問問姐夫那里行不行？”
鐘月云神色一頓。
她覺得什么工作都可以，但是丈夫一定不會同意。
在磚廠那么累。
不用問她也知道會拒絕。
邢玉山也看出不行了，他說，“鐘姐，現在返城知青多，大家都找不到工作，就是零工磚廠這個，還是因為我認識，不然也進不去，你回家再和姐夫商量一下吧。”
鐘月云漲紅了臉，“玉山，謝謝你，那我回去和你姐夫商量一下。”
求人還嫌棄這嫌棄那的，縱然邢玉山沒有露出不滿，鐘月云自己的臉也掛不住。
何思為沒有勸，也不想勸。
被丈夫家暴，還這樣隱忍，工作自己不出去找還要靠妻子，這樣的男人還要一直忍著，人家夫妻的事，管寬了還覺得他們是惡人呢。
在四合院。
孫向紅聽到有人叩門，她走了過去。
打開門后，看到站著的人，臉色大變，“你怎么來了？”
林水芳笑著問，“咱們在這說？”
孫向紅立馬讓出身子讓林水芳進院，“進來吧。”
待林水芳一進來，孫向紅探頭出去，打量左右沒有人，將大門帶上。
她回頭目光凜冽的看著林水芳，“你來這里干什么？”
林水芳笑著說，“怎么也是老熟人，不用這么緊張，就是聽說你到首都了，過來看看你。”
“聽誰說的？”
林水芳說，“我雖然不在北大荒了，但是也有幾個熟人，消息還是靈通的。”
孫向紅嘲弄道，“說的好聽，現在國家政策是放開了，但是當年你和你媽一起消失，這事還沒有處理吧？”
林水芳打量完院子，才正八紅的看著孫向紅，“這事我已經向上面打過報告了，孩子突然沒了，我又要養身子在一個小村里，所以斷了消息。”
孫向紅才不相信。
至于林水芳說孩子沒了，她更沒露出一絲同情來。
林水芳見她不說話，便主動開口說，“不請我進院坐坐？聽說這是何思為的院子，你們現在住在一起，她沒為難你吧？”
孫向紅抿緊唇，盯著林水芳，林水芳笑盈盈的看著她，絲毫不躲閃。
時間一點點過去，最后還是孫向紅低了頭，轉身先往屋里走。
林水芳輕輕一笑，跟了上去。
下午，何思為發現自己來月、經了，她又沒有帶東西，褲子還臟了，和輔導員請假先回家了。
只是到家時，發現家里的大門開著，何思為也沒多想，不過聽到院里有交談聲，還是兩個女人的聲音，何思為本能的躲到了隔壁的大門旁。
交談聲漸漸了，兩個女人的聲音都很熟悉，其中一個是孫向紅的，另一個何思為也認識，但是何思為還是等到人出了大門，看到人之后，才確定她沒有聽錯。
是林水芳。
這兩人湊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