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發現何思為真這樣做了,當時就傻眼了,沒有辦法,只能跑到電話亭那邊往部隊打電話。
徐協浩一聽到是艾琳來的電話,直接把電話就給掛了,一句話也沒有說。
艾琳不相信自已的表姐夫,就這么不接自已的電話了,所以不停的打過去,可惜打到最后,電話根本沒有接起來。
艾琳這回真的傻眼了,沒有想到表姐夫做的這么狠,可是在首都這邊她沒有住的地方,大晚上的社會上流竄的人員又這么多,艾琳嚇哭了。
最后回到了公安局那邊,跟公安局的同志把事情說了說何思為不讓她住,甚至跟所有的招待所都交代完了。
公安局的人便對她說,“怎么可能呢?何思為也沒有這個樣的能力,你還是走吧,我們這邊事情這么忙,你不要瞎想了。”
公安局的人只把艾琳當成神經病,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話。
艾琳的臉炸成炸紅,她也知道她說的這些話讓人匪夷所思,可是她說的是真的呀,最后她也不敢出去,只能蹲在公安局那邊。
公安局的人到底不能把她趕出去,所以這一晚艾琳就蹲在公安局這邊過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看到黎建仁過來了。
艾琳沖了上去對黎建仁說,“我知道你是何思為的朋友,你幫我說說情吧,我知道錯了以后我再也不這樣了,我再也不去糾纏她了。”
黎建仁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從艾琳那里聽她說完之后。
便點了點頭對她說,“我讓人先送你去招待所,但是你今天說的話就記住了,以后不要再去糾纏她。”
艾琳用力的點了點頭,經過這一件事情總算是老實了。
晚上的時候黎建仁他們到四合院這邊來吃飯,才說起來艾琳的事情。
何思為便說,“是我交代邢玉山讓他去做的,找人在后面跟著,只要她過去住,就花大價錢給招待所將她趕出去。”
最后又提起來艾琳糾纏她,一直到四合院這邊的事情。
然后才問,“什么時候才能讓她回去?”
黎建仁說,“隨時隨地都能讓她回去,這幾天一直不讓她回去,也是想收拾收拾她。”
何思為笑著說,“那就讓她回去吧,在這里我也嫌她煩。”
黎建仁便說,“行,那我回去交代一聲,讓她就先回去,有什么事情再讓她過來。”
何思為把老人和孩子就這么帶帶了出來,至于姜立豐,她那邊也不派著人盯著了,姜立豐那邊反而不踏實了。
他和董小玉碰面之后,并問起了疑惑。
董小玉看著姜立豐,仿佛像在看一個死人。
姜立豐,被他看得渾身不舒服,然后問她,“你到底什么意思?”
董小玉便說,“我已經跟沈國平都說了,他們讓盯梢的人里面有咱們的人,所以現在他們把人都撤掉了。”
姜立豐錯的看著她,然后對她說,“你這樣做你知道后果嗎?你不要命了嗎?董小玉冷笑的說,“要什么命啊?現在這樣過的日子是人過的日子嗎?
董小玉看著姜立豐,冷笑了一聲,沒說話。
姜立豐說,“你這是什么態度?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董小玉說,“你說的沒有錯,可是即便是我什么也不做,聽他們的,又是什么樣的后果呢?這些年了,他們一直抓著我的把柄不放,要挾著我,讓我給他們做事情,可是你看我得到了什么?失去了所有東西,如今無家可歸,連我爸都不要我了,這就是我的下場。所以為他們做這么多年的事情都這樣,那不做也壞不到哪里去了,所以我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了,大不了最后他們把我送到局子里面去,或者怎么樣,左右現在我也是自已一個人。”
看董小玉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姜立豐沉默了。
良久,董小玉說,“我現在是這副樣子,那你呢?這些年你也聽他們的話,為他們做事。可是你又得到了什么?最后好好的工作丟了,又跑到了港城那邊,從港城又被逼了回來。可是你看看啊,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你一直聽他們的話,甚至每天都在努力的去想怎么對付何思為,可是又得到了什么樣的結果呢?不是越來越慘嗎?未來你應該會和我一樣,走我這條老路。”
姜立豐喃喃自語,甚至有些嚇到了,還是極力的搖頭說,“不可能,我覺得不會這樣,我一定會過得更好,我也不會讓他們把我弄到無家可歸。”
董小玉輕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大的笑話。
姜立豐看到他這么笑,生氣的說,“你什么意思?難道覺得我很天真嗎?”
董小玉說,“是的,我就是覺得你這些話很天真,他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放過任何一個人,他們只會榨干每一個人身上的血,為他們賣命。他們一直讓你去拿何思為的藥方,我跟你說,即便是你現在得到何思為的藥方,然后呢,然后又能怎么樣?而且有你有沒有想過一點,這么多年了,他們一直揪著何思為的藥方不放,真的是藥方嗎?”
姜立豐傻眼了,不敢置信的看著董小玉,一時沒明白他說的是什么。
董小玉說,“你仔細想一想,這么多年投入的人力精力和財力,真的不比那些藥方更值錢嗎?為什么他們一直揪著何思為不放呢?我也是后來才想明白的,他們奔著去的根本就不是何思為的藥方,而是別的東西,可是具體是什么東西,這么多年我也沒想明白過。”
董小玉看著姜立豐目光凝視著他,“”知道我說這些話你可能不相信,但是你自已慢慢品一品,是不是這樣?還有一點,那些人你真的見過他們嗎?咱們只是受他們的電話支配,或者是跟他們下面的小頭目碰面,真正的幕后的人,咱們誰也沒有見過,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這樣的人將他們隱藏的這么深,然后去支配咱們的人生,讓咱們為他們賣命。我現在想好了,人就一輩子,一輩子的人生連自已都不能做主,干嘛要聽他們的呢?所以以后我要為自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