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領導很快也接到了沈國平那邊領導打來的電話,兩邊對接之后,何思為將她拿到的東西交給了領導。
同時也招來了部隊這邊的工人員,先是拍了照,留了存證,又將這東西保護了起來。
何思為這才離開了部隊,但是沈國平那邊不放心,還是交代他戰友季君平那邊送何思為回賓館那邊。
何思為也沒有推辭,回到賓館之后,何思為也松了口氣,誰能想到啊,竟然真相是這個,如果不是她將紙條找出來了,看到上面跟父親簽協議的人名。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李國梁平現在娶的妻子,竟然就是背后那些人當中的一個。
或許也就是背后的主使。
誰知道呢?
不管怎么樣,現在已經快接近真相了,何思為也很期待接下來的事情,只是苦了李國梁那邊,這已經是第幾幾次結婚了呀。
第3次了,又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只能回去以后找機會再跟李國梁那邊道歉了。
這一晚何思為在賓館睡得很踏實,賓館里面并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第2天一大早,何思為從賓館出去之后先吃了早飯,又買了一些水果去了何思思那邊,將東西遞給何思思之后也道了別。
何思思聽到她這么快就要走了,什么也沒有問,只是叮囑她路上注意安全。
何思為也不知道兩個人以后還會不會見面,或許這是最后一次了吧。
她對何思思說,“你照顧好自已,人生是自已的,要把自已人生活得精彩,只能靠自已,靠不了任何人。”
何思思笑著說,“姐,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已。”
何思為走了,直接去了火車站那邊。
這個時間點還沒有回家的火車,一直等到了下午1點多,才坐上了火車往首都那邊去。
在火車上要坐三天,這三天何思為坐的是硬座,硬座車廂人很多,人員流動也大,所以何思為一直沒有放松警惕。
整個人都緊繃著,白天的時候她還敢睡一會兒,晚上的時候干脆不敢睡,生怕出什么意外,還好一路下了火車,都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何思為走出火車站,就看到了邢玉山,她沒有給邢玉山他們打過電話,而邢玉山他們出現在這里,何思為猜著一定是沈國平那邊通知的。
坐上車之后,一路往四合院那邊去。
邢玉山也說了這幾天家屬院的事情,孩子和老人都沒有出過院子,家里這邊也沒有別的情況,又問何思為那邊怎么樣了?
何思為笑著說,“算是有收獲吧。”
然后把找到的東西說了,邢玉山聽到之后,而對方又是李國梁的愛人,當時就傻眼了。
看到他錯愕的樣子,何思為也苦笑著說,“李國梁是挺倒霉的,又發生了這件事情,也不知道他那邊現在情況怎么樣了?其實我還挺擔心他的,只能等以后見面的時候再跟他道歉了。”
邢玉山便說,“這件事情不能怪你,畢竟是黎妍先跟你爸爸那邊聯系的,那個時候他還不認識黎妍呢,只能說他夠倒霉的,遇到這樣的人,遇到這樣的情況。”
何思為說,“也不算是遇到吧,應該是有目的的接近他,然后跟他走到一起的。其實當初對方選擇李國梁的時候,我挺意外的,可是也沒有往旁處想,只覺因為對方是軍人,所以不在意李國梁離過婚。又不在意李國梁比她的級別低,所以才跟李國梁在一起的。如今回頭想想,她那么優秀的人,什么樣的優秀男子遇不到,為什么偏偏要選擇李國梁呢?應該就是抱有別的目的呀。”
邢玉山便說,“那你家孩子后來出事,能不能是她做的手腳?你不是說過嗎?當時只有李國梁和黎妍接觸過你家孩子。”
何思為愣了一下,這些日子,因為突然之間發現李國梁愛人黎妍的真正身份之后,何思為也沒有去想別的事情。
經邢玉山這么一提醒,才想起了這件事情。
她說,“難怪呢,當時一直找不到原因,也從來沒有懷疑過李國梁和他的愛人。沒有想到啊,現在可以確定,就是她搞的動作了。難怪我每次離開的時候,對方馬上就知道呢,后來雖然我一直讓沈國平那邊瞞著任何人,說我沒有離開部隊那邊,更沒有回首都這邊。可是結果什么消息也沒有等來,想來對方已經猜到了,只要我不在家屬院,就覺得我一定是回首都這邊來了。”
邢玉山暗暗松了口氣,他說,“虛驚一場,好在也沒有出什么事情,畢竟誰也不會懷疑到她身上,如果她真想做什么事情也躲不開。萬幸的是把老人和孩子都接回首都這邊了,對方也沒有機會再下手,不然遭罪的是老人和孩子,先前只能是下瀉藥,以后呢?萬一是毒藥呢?”
兩個人都是一陣后怕。
回到四合院之后,何思為將兒子抱在了懷里,一邊跟姥姥和姥爺立馬把情況說了,也讓兩個人放心。
聽到事情的真相之后,兩個人也忍不住嘆氣,誰能想到李國梁的愛人竟然是背后的人呢。
而邢玉山還要回藥廠那邊,說好了晚上買食材回來,大家一起在院子里涮火鍋,所以便回藥廠那邊去了。
何思為這幾天在火車上一直緊繃著精神,此時也很累,帶著兒子回到屋里之后,兩個玩了一會兒,就和孩子一起睡了。
而部隊那邊并沒有將事情告訴李國梁,也想暗下里先讓他有一個準備,只是將黎妍的行蹤監控了起來。
說來也巧,這兩天黎妍正好接到首都這邊讓她回去學習的事情。
車票早都已經買好了,但是現在知道黎妍的身份之后,部隊這邊自然不可能放人,誰知道中途會不會跑。
所以直接給首都那邊打了電話,就斷了對方去首都的事情。
這件事情是李國梁不知道內情,所以也并沒有覺得驚訝。
而他的愛人表現的也很鎮定,面上并有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看那個樣子,仿佛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事情已經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