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帶一節課就一百提成，一個月帶五十節課就很不錯了，這么算也就五千提成，然后底薪就那么點，反正就一個月六七千，差的時候一個月三四千。”楊浩猛吸口煙。
“上班遠嗎？”我忙開口。
“電瓶車過去二十分鐘，還好。”楊浩解釋一句。
“健身教練不是收入應該還可以的嘛？”
“那是表面現象，錢哪有那么好掙，很多都只是辦張健身卡，比如姐夫你，你如果是個普通人，你會在健身房買課嗎？一節課四百你買不買？比如二十節課八千，給你優惠一千，你買嗎？”楊浩反問我一句。
“如果沒有一點基礎，然后我要減肥，或者我想塑形對自己有要求，那我會考慮，但如果我只是想單純練一練，我肯定不買，畢竟對普通人來說，這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對呀，所以就很難，大城市的話，肯定好很多，因為那里有錢人多，但是我們這，就不一樣了。”
“那你要不去大城市看看，去魔都？”
“我很想去呢，可是房租很貴，你說如果賺不到錢，還把我的存款搭進去付房租，是不是不劃算？”
“你說的好像對，但做事，最忌諱的就是前怕狼后怕虎，如果你真的想，就去做，去堅持，我相信可以克服的。”
“姐夫，你挺會灌心靈雞湯的。”
...
和楊浩聊了會，當我們回到客廳，熱氣騰騰的午餐已經做好，楊雪她媽讓我坐下吃飯，而楊雪也坐在了我身邊。
“家里沒什么菜哈，小陳你別介意。”楊雪她媽尷尬地笑笑。
“阿姨你這話說的，這不是有魚有蝦嘛，還有梭子蟹，好多都是我喜歡的菜。”我忙開口。
“現在的梭子蟹挺肥的，多吃點。”楊雪她爸也是對我說道。
“好。”我忙拿起筷子，而楊雪幫我拿了一個梭子蟹。
不得不說，這其中一道菜，雪菜炒毛豆絕絕子，特別好吃。
“小陳，你老家哪里的？父母做什么的？”楊雪她媽打開了話匣子。
“我老家是徽省阜陽的，我爸媽在農村種地，我爸有活的話，會去縣城工作。”我解釋一句。
聽到我這么說，楊雪的父母對視了一眼，楊雪也是有些驚訝。
“那姐夫你是一個人到杭城創業嗎？”楊浩立馬好奇起來。
“差不多吧。”我靦腆一笑。
“你是大學生？”
“對，大學畢業就留在杭城了。”
“家里就你一個孩子嗎？”
“對，就我。”
...
簡短的詢問后，我發現氣氛有些尷尬，不過楊雪倒是打開了話匣子，和家里人聊了一些家常。
一頓飯結束，楊雪和她媽一起收拾著，讓我在沙發坐著。
“姐夫，你一個人在杭城創業就能買車買房，你太勵志了，我以為你靠的家里，你應該比我大不了幾歲吧？”楊浩剝著橘子，他好奇地看著我。
“我二十四。”我笑了笑。
“你們那彩禮高嗎？就是你們老家那邊。”楊浩繼續問我。
“啊？”我沒想到楊浩會問我彩禮的問題。
“我剛剛吃飯的網上查了一下，你們那屬于皖北對不對，好像網上說你們那起步也要二三十萬，是不是真的？”楊浩繼續道。
“差不多吧，看是哪，有的多有的少，但比皖南確實多一點。”我思量片刻，解釋一句。
“哦哦。”楊浩點點頭，他站起身，對著廚房間走去。
見楊浩離開， 我看了眼面前茶幾上的水果，拿起幾顆葡萄。
還沒等我吃上，楊雪她爸就走到我身邊。
“小陳，你感覺我們這怎么樣？”楊雪她爸詢問我。
“挺好的。”我慎重點頭。
“如果以后讓你在這里生活你愿意嗎？”
“在這里生活？”
“我們小雪一年到頭都回不了家幾次，我和她媽都怪想她的，其實我們不想女兒遠嫁，就是我們這到你老家有點遠，然后逢年過節啥的，走動也不太方便。”
“哦哦，叔叔我明白了，我覺得以后我和楊雪可以多回來住，比如周末呀什么的，或者國慶長假老家待兩天，然后這里待兩天。”我忙解釋一句。
“嗯，嗯！”楊雪她爸點點頭。
“叔叔，我和楊雪都在杭城工作，我們過來并不遠！”
“你們是認真談的，奔著結婚去的？”
“嗯，認真的。”
見我這么說，楊雪她爸重重地呼了口氣，而這時候楊雪和她媽來到了我們面前，楊浩也笑瞇瞇地看著我。
一家人圍著我坐下，楊雪她媽開口道：“小陳，我們這呢，不要求什么彩禮，彩禮意思意思就行，我們的要求就是你要對我們家小雪好，你們結婚呢，我們做父母的拿不出什么錢，我們這有人嫁女兒的會買車當嫁妝，我們家的條件你也知道，我們沒有這個的。”
“阿姨你這話說的，我們有車的。”我立馬道。
“陳峰，我們這彩禮意思意思就行，其實你拿出來也是走個過場到我們手里，彩禮其實都是給結婚的新人的，父母不會留著，我媽是這個意思。”楊雪補充一句。
我表面答應著，心里卻有些驚訝。
蘇省不怎么講究彩禮嗎？意思意思就行了？相反女方還會拿出嫁妝，比如給新人買車？
難道是我孤陋寡聞，江浙一帶包括魔都這樣？
“就是婚房一定要有，然后可以踏踏實實過日子，我們唯一擔心的，就是怕女兒遠嫁，我們這有個女孩子，嫁到了甘省，而且是特別遠的山里，做父母的勸都勸不住，現在那姑娘生了兩個孩子過的很辛苦，我們就希望小雪可以嫁近一點。”楊雪她媽繼續道。
“阿姨我明白你說的話，剛剛叔叔也和我說了，我理解你們。”我慎重點頭。
“如果你和楊雪可以在這里有個房子，是不是很好？”
“我媽的意思是，我們家地方小，以后我們如果可以在這里買個房子，那我們走動也方便，比如逢年過節，也不需要為住的事情發愁，以后我弟弟也要結婚的，人多了也不好住。”楊雪解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