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準備把我趕出林州?”
陳小凡面對宋思明的威脅,發出一陣冷笑。
宋思明面色平靜道:“隨便你怎么認為。
假如你不想讓你的朋友,繼續替你受過,你離開,也許是最好的選擇?!?/p>
“我要是不呢?”
陳小凡語氣變得凌厲,咬著牙道:“雖然我將來一定會離開,但那必須是建立在我自愿的基礎上。
我決不能忍受被人逼迫,而被趕走?!?/p>
宋思明深吸一口氣道:“既然你這樣固執,那就沒什么好商量的了。
好自為之吧?!?/p>
他說完,大踏步走進辦公樓。
兩日之后。
陳小凡突然被劉金永叫進辦公室。
“組織部太不像話了,”劉金永滿臉怒容道,“對你的年終考評,竟然只是基本稱職?
你今年只是招商億達廣場一項政績,就足夠評選一個優秀。
更何況你還完成對林紡的改革,完成對老干團的接待等等。
我看這就是宋思明對你赤裸裸的打擊報復。
你跟我去找王書記,匯報一下這個情況。
我就不信,王書記也看不見你的政績?!?/p>
陳小凡道:“這也在預料之中。
組織部想給我雞蛋里挑骨頭,總能挑出來過錯。
就算去找王書記,頂多也是訓斥宋思明一頓。
但這考評結果已經入了檔案,恐怕是改不了了?!?/p>
劉金永氣憤地道:“那總得讓王書記知道這件事。
要不然,他明年還會這樣?!?/p>
陳小凡道:“老板,這件事先不著急。
讓我想想該怎么辦?!?/p>
若是劉金永帶著他去找王君承,或許能把他的考評改過來。
可劉玥謝雪梅她們怎么辦?
總不能都去找王君承。
所以,必須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徹底解決這件事。
他回到辦公室,把孟彤叫過來吩咐道:“你把今年,組織部擬提拔名單拿過來?!?/p>
“好的,”孟彤轉身出去,不一會兒又回來,給陳小凡送上一份名單。
今年擬提拔人員都已經過常委會討論通過,并進入公示期。
陳小凡看了看名單的第一名,就是市教育局副局長韓克印,擬提拔為局長,兼黨委書記。
第二名是鳳鳴區辦公室主任姜衛國,擬提拔為副區長。
第三名是石??h組織部干部科科長,擬提拔為縣組織部副部長。
這三個名字,聽起來好像都有些印象。
倒不是說他跟這幾個人有過什么交集,而是他記得這三個人,好像都有些問題。
尤其那個第一名韓克印,他印象極其深刻。
對方身為副局長,以職權壓人,長期霸占手下數名女老師。
而且還拍下了不雅視頻,被流傳到了網上。
陳小凡曾經反復欣賞過無數遍,那些高清無碼大作。
沒想到這樣一個道德敗壞的人,竟然被組織部考評為第一名,還要進行提拔。
而他辛苦工作了一年,為市里立下無數大功,考評竟然只是基本合格。
這簡直是莫大的諷刺。
他突然有了個主意。
要是擬提拔的這前三名都出現問題,是否就能說明,組織部的這次考評,非常不嚴格?
于是他拿起手機,給馬強打了過去:“強子,派個人,去南湖路小學側面打聽一下。
他們學校是不是有個女老師,跟教育局的韓副局長有染。”
馬強笑道:“我們這是治安大隊,不是私家偵探,這種事也能查?”
“少廢話,抓緊時間,我有急事?!?/p>
陳小凡道。
馬強只好妥協道:“那好吧,我們隊里有個馬大姐,對這種桃色事件最感興趣。
我派她去查一下?!?/p>
陳小凡在辦公室等了約有一個小時,馬強電話打了過來:“打聽過了,南湖路小學一位叫周雪晴的女老師,傳說跟教育局副局長韓克印關系不清楚。
但這只是傳說,沒有得到證實?!?/p>
陳小凡道:“你有時間么?
查一查那個周老師的家庭住址,然后跟我去拜訪一下。”
“你想干嘛?”馬強一陣警覺。
陳小凡笑道:“當然是伸張正義,除暴安良。”
他說完,掛斷電話,開上車來到公安局門口,接上馬強。
“周老師家住在教育局宿舍,”馬強上車后說道。
陳小凡在對方的指引下,一直來到一棟宿舍樓的一樓。
敲了敲門之后,有個戴著眼鏡,滿臉書卷氣的青年開了門。
他看到馬強穿著警服,有些緊張道:“您找誰?”
馬強道:“周雪晴老師是住這里么?”
那青年點了點頭道:“她是我的妻子,有什么事么?”
馬強道:“這么說,你是王申王老師吧?”
“我是?!?/p>
“我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請進來吧?!?/p>
王申一看就比較膽小,側身讓兩人進門。
客廳不大,裝飾得很簡單。
角柜上放著一張結婚照,男的是王申,女的長著一張好看的娃娃臉,長發披肩,氣質賢淑,溫婉漂亮。
“這就是周老師?”
陳小凡問了一句。
“是的!”
王申狐疑道:“我的妻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陳小凡不置可否道:“冒昧地問一下,你們夫妻感情怎么樣?”
“挺好的,”王申道,“我們都是小學老師,平常也比較有共同語言。”
陳小凡凝神盯著他道:“你有沒有聽過傳言,周老師跟教育局某位領導,關系不一般?”
“你……你憑什么這么說?”
王申臉上陰晴不定,眼神閃爍,不敢跟陳小凡對視,色厲內荏地大聲道:“那都是污蔑。
是有人看到我妻子優秀,進步也比較快,所以在背后詆毀。”
陳小凡見對方這種表現,心里幾乎十拿九穩,對方肯定知道。
“是么?”
陳小凡笑了笑,故意詐他道:“既然警方找你,一定是拿到了切實的證據。
你覺得自欺欺人,有用么?
你現在就像一只鴕鳥,把頭埋進沙子里,以為別人都不知道。
豈不知,你早已經成為別人的笑柄。
連自己的妻子都看不住,你還有什么臉面站在講臺上,教授學生?”
“你……你們警方找到了什么證據?”
王申狐疑道:“難道……查到他們開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