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助手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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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你助手有點意思“沈老師,您這是干嘛。”羅浩被嚇了一跳,連忙拖著疲憊的身體站起來,讓到一邊,不肯接沈自在這個大禮?!皻g迎羅醫生?!鄙蜃栽谥逼鹧?,看著羅浩的眼睛認認真真的說道,“以后工作中,還請羅醫生多多指教?!薄翱蜌狻!绷终Z鳴看見沈自在這種做派,樂的牙花子都能看見。這還是收著笑的,要不然順著林語鳴的嗓子眼都能看見內褲上的花兒?!拔页鮼碚У剑€請沈老師多多關照?!绷_浩微笑,還了一禮。“老師不敢當,絕對不敢當。小羅醫生,你這手術做的……”沈自在想夸一句,但卻不知道怎么夸。羅浩進入【心流】狀態后手術水平已經不是沈自在能看懂的了。看都看不懂,沈自在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夸才能夸到點上?!斑€好。”羅浩忍著渾身酸疼、屬性下降的不適感和沈自在客氣著?!傲_博士?!痹平淌趶氖中g室里出來,陳勇在按壓止血。“云老師,我有點不舒服,不好意思啊。”羅浩解釋道?!皠e。”云教授笑笑,“當時老人家讓我來飛刀,我還腹誹來著。沒想到是自己眼皮子淺了,不知道你的真是水準。話說啊,你見習的時候我帶伱做過幾臺手術,沒看你水平這么高啊?!痹平淌谟行┟悦?,但他和羅浩的關系比較近,所以也不客氣,直接問道?!盎丶覂赡辏中g總是要有長進的。”羅浩很正式、很官方的回答道?;丶?!云教授品咂品咂嘴,嘴里發苦,像是吃了苦瓜一樣。礦總什么樣他看一眼大概就知道,在這兒破地兒想要手術技巧精進,還是羅浩這種勇猛精進,這不是開玩笑么!要不是云教授親眼目睹,而且手術的后半程連做助手都跟不上節奏,要羅浩等一下的話,云教授才不肯信。他苦笑,伸手拍了拍羅浩?!袄哿税?,歇著?!闭f完,云教授把羅浩按到沙發上?!皠e客氣,你跟我瞎客氣什么。你這種情況我知道,難受得很?!薄澳愠x下面的血管,我感覺到你的氣質都有改變。這種專心致志的狀態我經歷過一次,下了臺后就像是發了高燒一樣,渾身酸疼。”“但當時不覺得,做手術有了狀態時,我感覺時間都變慢了,之前做不到的操作能輕松做出來。”“歇著,歇著?!绷_浩一愣,“云老師,您說的那種狀態是?”“我也不太懂,偶爾能感受到。我估計你也是進入這種狀態了,對不對?”羅浩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一直擔心羅浩身體虛弱的林語鳴終于放了心。但旋即他又開始擔心起來。小時候看得武俠小說里有天魔解體大法之類的邪門功法,可以短時間提升戰斗力。“云教授,您說的這種狀態沒什么后遺癥吧?!绷终Z鳴憂心忡忡的問道。“不會的,不會的?!痹平淌诠馐强幢砬榫椭懒终Z鳴心里怎么想的,因為他也這么想過?!爸粫泻锰?,進入一次這種狀態就對手術多一層感悟,不像圣斗士似的,被雅典娜的血激活,一個月一次?!焙煤玫脑挘趺凑f著說著就有點歪?云教授自己也愣了下,意識到不是在自家介入導管室,而是在礦總,哈哈一笑?!皼]事,放心。”說著,云教授坐在羅浩身邊,饒有興致的說道,“幾年前你在咱們科輪轉的時候我和潘主任聊過你?!薄拔耶敃r的想法是,老實本分、家境平平、沒家底卻又有家教,你這種孩子最難在社會上立足?!绷终Z鳴有些生氣,他想反駁??僧斔言平淌诘脑捴匦孪肓艘槐椋D時啞然。云教授看著老實巴交的,但卻是個人精。這句話四個形容詞,言簡意賅,可卻簡單生動的說盡了那些郁郁不得志的少年們的特征。老實,有家教,卻得不到家里的助力,這得多聰明的人能總結出來,這得見過多少血淚才能看清楚。“我是萬萬沒想到你個小羅博士竟然能這么快熬出來?!薄霸评蠋?,您說笑了。”羅浩微微一笑?!捌鋵嵃?,當年你就熬出來了,出科沒多久我就聽老人家念叨你的名字。當時很意外,輪轉的學生每年都有,可從來沒聽老人家念叨過誰。”說著,云教授側頭看羅浩,“好好干,你今天這手術做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本來我飛來一肚子怨氣,但現在么,哈哈哈哈?!痹平淌诮舆B用力拍打著羅浩的肩膀。正處于虛弱期的羅浩躲不開,愁眉苦臉的賠笑。透過鉛化玻璃,云教授瞥了一眼正在按壓的陳勇,湊到羅浩身邊小聲笑著說道,“你那助手有點意思,一身石楠花味兒。”“……”羅浩還真就沒聞出來。但他知道云教授看著一本正經,其實在手術室里開起車,車速那叫一個快,自己根本接不住。所以羅浩也沒在意什么石楠花味兒。“以后準備帶他回協和?”云教授問道?!耙撬麪帤獾脑?,應該是?!绷_浩也看了眼一身石楠花味兒的陳勇?!澳阈?,我厚著臉皮去和患者家屬報喜去了?!闭f完,云教授起身撿起羅浩扔在腳邊的鉛帽戴在頭上,走出操作間。他做完手術只摘了無菌手套,鉛衣一件都沒脫。現在又戴上羅浩的鉛帽,看起來愈發專業?!傲_浩,這位云教授……有點意思?!绷终Z鳴見云教授離開,像評價兩句,但卻感覺怎么評價都不準確?!傲痔庨L,你猜云老師叫什么名字。”“???”“云臺?!薄埃。?!”這名字,真好!羅浩隨口說了句后,見沈自在還站在一邊,滿臉復雜的表情。有幾分沒緩解過來的錯愕,又有幾分羨慕、佩服,連忙站起來?!吧蚶蠋?,您坐,您坐。”“呃……”沈自在受寵若驚。羅浩的虛弱肉眼可見,但云教授給了一個合理的解釋。那種狀態沈自在也只是聽說過,從來沒見過,無法理解。但羅浩頂著虛弱狀態和自己客氣,這是什么鬼?“羅醫生,您太客氣了,歇著歇著。”沈自在干干巴巴的客氣道。微一遲疑,他苦笑,“羅醫生,你可別叫我老師,羞死我了。咱達者為師,以后我叫您老師?!薄翱蓜e,沈老師您的確是我老師,不是開玩笑的。”羅浩正色回答道。沈自在的臉有點紅,又有點生氣。羅浩這是逮住自己往死里埋汰,他每喊一聲老師,就是往自己身上捅一刀。何必呢。劉海森忽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不過這話不能當人面說,他湊到沈自在耳邊,“沈主任,記得我去年找你辦過一張半年期的進修證的事兒么?!薄鞍。渴裁磿r候的事兒?”沈自在茫然,他早都把這種小事忘的一干二凈。“害,估計你忘光了,進修證是羅浩要的。有進修證在,他叫你一聲老師于情于理都應該?!鄙蜃栽诓簧?,他腦子轉得極快。羅浩、協和八年本碩博連讀、礦總、內鏡大牛、介入手術做得比自己好一個數量級。這些事兒瞬間在腦海里轉了一圈,恍然大悟。剛要調笑一下,沈自在忽然意識到這都是有意的,眼前這位小羅醫生似乎從博士畢業開始就有成為全領域大牛的想法。想法是想法,但人家能落到實處,并不是空想。而且看羅浩的節奏,一步一個腳印,踏實著呢。但也是好事兒,沒想到劉海森劉副主任竟然在一年前幫自己攢下這么個善緣。“小羅,那我不客氣了?!鄙蜃栽谡f道,“總叫主任,聽起來疏遠?!闭f著,他順勢把羅浩按下,自己則坐在羅浩身邊。坐下后沈自在瞥了一眼申主任,心里很是得意?!吧蚶蠋?,去年麻煩您了,明年,還要繼續麻煩您?!薄疤蜌饬耍叶鄦栆痪?,小羅醫生你想大量開展類似的手術么?”“要是有患者源的話,那是最好?!薄拔一厝ゾ秃蛬D兒醫院那面打個招呼,他們做不了的讓患者過來咱們篩一遍再說?!庇辛四菍雨P系,沈自在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雖然辦理個進修手續不意味什么,但善緣有總比沒有強。一聲沈老師,總比從天而降的醫療組直接強勢上位,與自己唱對臺戲要好。而且看羅浩辦事,對云教授的態度,也大概能看出端倪。人家話里話外說得明白,以后回協和。醫大一,只是一個落腳點而已,還是臨時的,時間絕對不會很長。放心了,沈自在心里舒暢,越看羅浩越是順眼。要不說平時得與人為善,誰知道什么時候善緣就落到自己腦袋上。15分鐘按壓結束,陳勇送患者回病房。羅浩沒著急,和醫大一的幾名專家閑聊著。虛弱期過后,羅浩張羅著晚上吃鐵鍋燉大鵝,以盡地主之誼。超選到位,手術托底,所有人都放心,加上還有協和的云教授,醫大一的幾位也沒著急回省城。鐵鍋大鵝,吃的云教授滿嘴流油。術后再提吃的,和術前羅浩接他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也是云教授放了心,整個人都放松下來。談笑風生,云教授講了很多黃段子。這人看起來一本正經,但不管說什么,都能讓人聯想到那方面。哪怕他不說話,只是笑一笑,都會讓人有遐想。不能不說,這也是一種能力。第二天,羅浩帶著陳勇去送云臺。拎著小拉桿箱,云臺云教授準備過安檢,他看了羅浩一眼,又看了一眼“石楠花”味兒的陳勇。“小陳,加油,協和見。”說完,云教授和羅浩握了握手,轉身離開。一句話,讓陳勇心情極其復雜。他撓撓頭,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但協和見這三個字卻讓他熱血沸騰?!凹佑?,陳勇?!绷_浩目送云教授,淡淡說道?!斑馈边@話從云教授嘴里說出來是一個味兒,從羅浩嘴里說出來,卻是另外一個味兒。陳勇的tsd都要發作了。云教授過了安檢,回頭揮手告別,直到身影消失,羅浩手機響起?!靶iL!”羅浩接起電話,整個人瞬間筆直。陳勇一愣,校長?那是誰?“科研我一直在做,學弟學妹提供的數據也很快?!薄昂玫?,好的?!薄靶校胰ビ统?,當面感謝姜主任。”掛斷電話,羅浩沒動,他一直沉思,過了很久才若有所思的回身。“羅浩,你想什么呢?”陳勇問道?!耙。”“啥?”陳勇怔了一下。s是什么東西?刷,羅浩是想玩游戲吧?!癱s?那可是挺古老的游戲了,你的手速足夠,應該不用開掛。再說,那種對戰游戲加了外掛還有什么意思?!绷_浩像是看傻逼一樣看著陳勇,把陳勇看得微微發怒?!吧頌橐幻t生,你連s是什么都不知道?!”羅浩有些驚訝的問道?!拔覟槭裁匆馈!薄癱,是《細胞》雜志;n,是《自然》雜志;s是《科學》雜志?!薄埃。?!”三大雜志赫赫有名,如雷貫耳。陳勇當然知道,可“刷s”是幾個意思?在陳勇看來,這種世界頂級的雜志自帶神圣光環,需要實打實的硬實力再加上運氣才能勉強發表一篇。自己這輩子就別想了?!昂Γ阍摬粫娌恢腊伞!绷_浩瞪大眼睛,實在無法相信這是真的?!爸?。”陳勇有些不好意思的反駁,“但那些頂級期刊跟咱們有什么關系?”“發表論文啊!”陳勇感覺到了深深的惡意。羅浩一定是在嘲弄自己,是的!他一定在嘲弄自己?。∧馨l表一篇中華期刊,對陳勇來講就很不錯了,羅浩畫餅小自然,那東西對陳勇來講屬于可望不可及的存在。要不是醫大一院給解決了編制,陳勇肯定把羅浩隨隨便便說的一句話當真。現在,羅浩竟然拿出一張更大的餅出來。香么?香!的確是香??蓻]屁用?!皠e吹牛了?!标愑虏桓吲d的說道,“說得像你你發表過似的?!痹掃€沒說完,陳勇就被一種預感包圍,羅浩一定會反問自己——你沒發表過?“你肯定沒發表過,不理解,其實也沒多難?!绷_浩微笑,安慰著陳勇。陳勇感覺這話說得還不如直接反問自己?!爸滥俏幻琅菏棵??”“哈,知道!在國內受了氣,結果去美國拿到外籍院士。你說說咱們國內的選拔機制,我就是覺得有問題?!薄澳隳懿荒苌倏袋c自媒體,他們什么都不懂,光知道什么吸引眼球就寫什么。我估計你看的標題會是——震驚!美女科學家落選工程院院士,出走美國,獲得外籍科學院院士稱號。”“?。。 标愑鲁聊??!拔腋阒v吧,她刷起s,那才叫瘋狂。”羅浩道。“你怎么知道?”羅浩沒回答陳勇的問題,繼續說道,“她們那一脈當年有人當選院士,總不能好處被一家都占了吧,而且她的成就也沒什么太特別的,去美國后都蹭不到科研經費?!薄啊薄霸捳f回來,我準備刷s,你做好準備。e,好像你現在沒什么用,讓你做你也不會,算了。”羅浩的語氣并沒有輕蔑,而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但就是陳述事實的語氣讓陳勇無法接受。“你怎么說話呢!”“好好看著吧?!绷_浩并不是使用激將法,“明天去一趟油城。”“干嘛去?”“那面有一項對糖尿病的大樣本研究,歷時幾十年,涉及十幾萬人?,F在在內分泌領域,這是最拿得出手的數據?!薄芭??這么厲害!和你有什么關系?!薄皫啄昵?,校長帶我去油城,對這個項目進行長期跟蹤?!薄靶iL是誰?”“我們學校的校長你都不知道?呼吸內科的書,主編有兩位,記得么?”陳勇馬上想起了那兩個名字。都是如雷貫耳的業內大佬,一南一北。南面那位肯定不是羅浩嘴里的校長,那只能是另外一位。艸!怎么什么好事兒都圍著羅浩轉。“去看看,拿數據,先水幾篇s。”羅浩的語氣很清淡,就像在說明早吃什么。陳勇表示不相信?!白吡?,回去休息,明天做完手術你陪我去油城?!薄盀槭裁匆遗隳?,我還有ki。”“相親沒有前途,相信我。以后這種小工作都會交給你做,這個解釋你滿意么?真是很頭疼,你上大學的時候除了學魔法、神秘學之外,就一點試驗都沒做過?”“……”“小白鼠呢?我在自然上發表過一篇文章,做白日夢、發呆對大腦發育的影響。這個試驗,用的就是小白鼠。”“……”羅浩越說越無奈,陳勇越聽越驚訝。他偷偷拿出手機,準備搜索,但卻不知道該怎么查找?!澳阕隹蒲幸怯心阆嘤H一半的實力,咱倆半年內就能刷50篇s?!标愑鲁聊?,他并不相信羅浩的話。聽羅浩說的,在世界頂級期刊發表論文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甚至都不用考慮能不能行,能影響羅浩發表文章的因素只有時間。羅浩也沒過多解釋,第二天兩人去看了一眼術后患者。小女孩活蹦亂跳的,沒有神經癥狀。但血管瘤縮小需要時間,絕對不是24小時肉眼能看出來的。只有這么一個患者,羅浩和患者的母親聊了幾句,并告訴她能回家過年。背著雙肩包,帶著陳勇,羅浩踏上去油城的高鐵。沒有直通的高鐵,需要在省城轉一班,正好和一眾醫大一院專家同行。換車,下午三點半,羅浩和陳勇來到油城東站?!氨仍蹅兡敲媾??!标愑孪萝嚭笳f道。“正常來講西伯利亞寒流直接吹過來,應該比咱家那面冷。”羅浩背著雙肩包,手里拿著手機,一邊和人聊微信一邊往出走。人很多,都是回家過年的。真是造孽啊,陳勇心里想到。放著好好的年不過,放著好好的親不相,竟然要和羅浩跑到油城來。他還敢更不靠譜一點么?隨著人群往出走,忽然前面一陣騷亂。有保安飛快的分開人群沖過去,羅浩詫異的抬起頭,順著人群縫隙看見一個中年男人跪在地上,全身不住顫抖,他拼命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白色的、小小的紙袋子。他汗流浹背,喉嚨里發出喝喝喝的聲音,看著特別嚇人。羅浩微微皺眉,分開人群,大步走過去。“你回來,危險?!标愑乱话炎プ×_浩的胳膊,“那人看著不正常?!惫蛟诘厣系哪腥讼胍疵洪_手里的袋子,但他似乎已經失去活力,雙手顫抖,連跪在地上的力氣都在快速流逝。大白天的……竟然在火車站看見這種人,陳勇心里叫著倒霉。可羅浩似乎還沒認清楚現實,一甩胳膊,奔著男人大步走過去?!澳惘偭耍‰x他遠點?!标愑碌吐暫鸬馈D腥艘呀浺活^栽倒在地上,全身痙攣,但他眼睛里只有那個白色的袋子。拼盡全力,男人把袋子撕開一個口。袋子里裝著白色顆粒粉末,男人的手顫抖著,白色顆粒粉末不斷飛出來,撒到一邊。但是男人的眼睛赤紅,他的世界里只有一件事——無論如何都要把白色顆粒粉末倒進嘴里?!安辉S動!”一個年輕保安也很害怕,但壯著膽子飛起一腳踢在男人的手臂上。隨著羅浩接近,他能清楚的聽到男人的嗓子里發出喝喝喝的聲音。白色顆粒灑的到處都是,年輕的保安伸手就要抓住男人的胳膊,想要背過去,以免他傷人?!八巧×?,你輕點,別把人弄傷?!绷_浩拍了保安一把?!八蹦贻p的保安也沒經歷過這種事兒,恐懼、興奮摻雜在一起,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沉重?!澳阍趺粗?,躲遠點,要不然把你一起抓起來送檢。我跟你講,要是那樣的話,年都過不上。”陳勇死死的抓住羅浩的胳膊警告他。羅浩哭笑不得,“趕緊找瓶可樂?!薄埃浚浚俊薄澳阍摬粫詾槟谴邮鞘裁催`禁品吧?!绷_浩快步走過去,撿起男人掉在地上的簡易包裝紙袋。上面的標志有些熟悉——肯德基?!ⅲ好酥骷痈技油炅藒~~嗷嗚。是真心沒有存稿,咬老鼠和小土豆可以作證。e,這本書寫得慢,想寫的更好看,就要多想想。的確很辛苦,但24小時追訂數據很棒,自信心也漸漸強了起來。年末了,求月票。明天有求月票的加更。月票真的很重要,深深鞠躬,感謝各種訂閱的書友大人們,群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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