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被格格懟的老臉一紅,訕訕地替自己辯解:“你不懂男人,我這還算正常的。有些真變態還偷偷在別人的高跟鞋里打膠,然后在貼吧里發帖炫耀。”
“打膠是什么意思?”
雖然聽著就不像個正經詞,格格還是像個好奇寶寶地追問。
“就是……”
狗男人湊到格格的旁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神經病!”
格格聽完“呸”了一口:“你們這些變態都應該被抓去打靶!你也去洗澡,滿身酒味別靠近我。”
“行,我先把外面的門鎖起來。”
陳著說道。
“為什么?”
格格皺著眉,仿佛覺得多此一舉。
“你這雙漂亮的腳,我不想給其他男人看到。”
陳著扭過頭,語氣半真半假,但是目光灼灼發亮。
格格眨眨眼,有一種奇怪的“被占有欲”涌上心頭。
這種感覺怎么形容呢,很陌生,但是并不討厭。
其實天宮的人也是人,紅三代動了真感情,表現和普通人沒有太多差別。
當然了,她嘴上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屑:“能進到這片區域的人,祖宗十八代都被查過了,再說小莊也在西廂房……”
看到陳著根本不搭理,依舊“咯吱吱”關上朱漆大門,格格反倒故意拔高了聲調:“我自己的身體,和你有什么關系!見過霸道總裁,也見過自卑屌絲,但是霸道屌絲還是第一次見到!”
“哈哈哈哈……”
陳著聽了大笑幾聲。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自己又不是屌絲,所以格格這次的譏誚毫無殺傷力。
但是,他有些意外格格居然知道“屌絲”,按理說這個詞當前沒有很流行吧。
“你怎么知道屌絲的?”
陳著好奇地問道。
“這不是你告訴我的?”
格格淡淡地瞥他一眼:“上海香格里拉酒店那晚,你纏著我聊了很久,就提到有些領導很屌絲。身居微職,心藏官癮,看似強勢霸道,實則脆弱敏感,一被輕視就炸毛。”
格格這樣一提醒,陳著倒是想起來了,他確實說過類似的話。
但是用“纏”這個字眼有點過分了,那時格格自己要去線下和俞弦battle,雖然沒吃虧,但也沒占到什么便宜,于是不樂意的回了酒店。
自己純粹去安慰她。
那時的關系是純安慰,不是現在這樣的av。
“對對對,我是霸道屌絲。”
想起這些舊事,陳著自己都覺得好笑,但他也不反駁,隨手脫掉外面短袖就走向浴室:“我去洗澡了。”
“等等!”
格格突然叫住他。
等到陳著轉過身,她卻又不和狗男人對視,反而說話語氣都有那么一點別別扭扭:“上午和朋友逛SKP的時候,給易山挑了件睡衣,買回來估計那個胖子應該穿不上,索性扔給你吧。”
“是嗎?”
陳著頗為驚訝。
要知道和格格交流的時候,一定要學會“擠水分”。
比如說剛才這句話吧,把“易山、他穿不上、索性扔給你”全部忽略掉就行了,簡單總結成“我上午逛SKP給你買了件睡衣。”
“謝謝!”
狗男人返回格格身邊,俯身就要親上一口:“易大小姐居然能關心這點小事,實屬榮幸啊。”
“我都說了,不是給你買的!”
格格偏頭避開,她不僅不承認,而且還嘲諷道:“再說買睡衣這種事,你【兩個女朋友】應該都為你做過吧!”
陳著啞然失笑,這股子醋味,在夜晚的四合院里濃得都散不開了。
“那又怎么樣,我總不能穿著她們買的衣服,過來見你吧。”
陳委員振振有詞地說道。
“你……”
格格完全沒想到,狗男人居然還能這樣回應,一時間有點發愣,再抬頭時狗男人已經歡快的放水洗澡了。
“嘁!”
易保玉冷哼一聲,邁步來到浴室外面,對著里面的身影說道:“你是不能穿著她們買的衣服來見我,但是你可以選擇和她們分手,再來見我啊。”
“我肯定是不想分手的啊,不然為什么要出軌,我直接分手就好了呀。”
狗男人的聲音從浴室里傳來,沉穩中還帶著一種吊兒郎當的味道,不知道哪個才是骨子里的他,或者本來就是二者都有。
“你……你真不要臉啊!”
格格再次被這種歪理邪說氣得破防,恨不得一腳踹開玻璃門,把狗男人拽到長安街上,讓天下人都認識這個衣冠禽獸的真正嘴臉。
但是氣歸氣,陳著要是真和cos姐sweet姐分手,選擇成為易家的女婿,明面上的資源肯定會更多一些。
但是對格格來說呢,她開心是開心,但是未必就真的很喜歡。
格格還是更喜歡狗男人現在表現出的“唇合作關系”,禮貌謙遜,但也不卑不亢,還敢于在三叔面前,坦然表達和易家并不完全一致的政治傾向。
若是他真的完全依附自己家族,事事順著自己心意,處處看長輩的臉色,反而會失了一個男人的棱角和脾氣。
渣就渣吧。
反正他現在渣的姑娘,在格格看來,也不算跌了自己面子。
但是這個混蛋剛才出言不遜,不能不罰!
格格當然不會把洗凈的腳趾塞在狗男人嘴里,這不是懲罰,對變態來說純粹是獎勵。
片刻后,正在浴室的狗男人忽然大喊:
“我靠!怎么沒熱水了?誰把熱水器關了嗎?”
……
雖然已經是6月初,但是首都的日夜溫差比較大,白天穿短袖覺得燥熱,到了深夜風中就裹著點涼意了。
所以熱水突然變成冷水,一股寒意瞬間從頭頂澆到腳底,驚得陳著倒抽一口冷氣,吧唧都要被刺激的萎縮了。
只能狼狽不堪的胡亂搓兩把,抓起“買給易山但他又穿不下”的睡衣,徑直往臥室走去。
格格已經躺在床上了,她斜倚著靠枕,正閑適的翻著一本紙質書。
“你敢說不是故意的?”
陳著吸了吸鼻子,不滿地質問。
這要是在其他酒店也就算了,在這種級別的住所,斷然不會出現沒有熱水的情況。
格格都懶得抬頭,指尖捻著書頁,慢悠悠地翻了一張過去:“冷水洗澡讓人清醒,省得你說些狗屁不通的歪道理。”
“嘴上說不過人,開始用小手段了是吧。”
陳著也沒有真的生氣,他掀開被子坐了進去,小聲嘀咕道:“難怪孔子說,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
格格本以為狗男人會像昨天那樣,急不可耐地撲到自己身上。
沒想到的是,他也從床頭拿上一本書,自顧自地翻了起來,神情還頗為專注。
格格這才反應過來,狗男人變態是變態,好色也好色,但他是國內“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應試制度下的985學生,隨手汲取知識的習慣應該融入了日常。
不過這樣也挺好,燈光下兩人睡在同一頭,蓋著同一張被子,但又安靜不語的各自看著書。
偶爾調整姿勢的時候,腳和腳可能會不小心碰了一下,但又沒有刻意的糾纏。
余味,溫柔且綿長。
看著看著,格格居然都有了些困意,合上書本對陳著說道:“我先睡了,床頭燈在你那邊。”
“其實不做也可以的。”
格格閉眼前,有一點幸福的想著。
哪知下一刻,就有一道身影翻身壓了上來,格格胸口一挫,忍不住“悶哼”一聲。
同時她還感覺到,有只手不由分說地從睡衣下擺伸了進來。
吊帶睡衣,瞬間就只剩下“吊帶”了。
“我都想睡了。”
格格嚷嚷了一聲。
陳著不說話,就這么“窸窸窣窣”了一會,狗男人才得意地說道:“都有點濕了,這叫想睡了?”
“還不是你!”
格格惱羞成怒。
關了燈的臥室中,她好像還掐了陳著一下,狗男人吃痛地“啊”了一聲。
又這么糾纏了半晌,前面的戲非常足,格格意識都有點模糊了,突然聽到耳邊有聲音說:“你看過那些電影,我們要不要學一下?”
“學什么?”
格格迷蒙的問道。
“吃一下?”
狗男人聲音帶著點誘惑,好像是哄騙小孩子吃雪糕的人販子。
“吃什……”
格格隨即反應過來,嫌棄的啐道:“你怎么不吃?”
在黑漆漆的環境里,狗男人沉默了一下說道:“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吃,但你也得吃。”
“我不吃,你滾!”
格格堅決不受誘惑,而且也不同意這筆買賣。
狗男人“嘿嘿”一笑,他也沒有勉強,而是拍了拍格格說道:“抬起來一下。”
要是氣氛沒到,這句話就感覺怪怪的。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連格格都會順從的照做,她挺起腰,任由最后一片衣縷離身,然后也情動的攬住狗男人脖子。
“對了,你今晚不能再扇了。”
正事開始前,狗男人卻心有余悸的說道:“早上晨練的時候,你又扇了幾下,上午我拜訪益中部長,他眼神老是往我臉上瞟。”
“可能他也在猜測和納悶,現在還有人能扇我的耳光了?”
狗男人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
“那不行!”
蠻橫的格格沒有答應:“我可以輕一點,但是不能不扇。她們肯定舍不得或者不敢扇你,這是獨屬于我的印記。”
“好好好……你的印記?”
狗男人心下發狠,一聲招呼不打突然發動攻擊。
對格格來說,這種觸覺不亞于洗澡時“熱水換成冷水”的沖擊,她蹙著眉頭,一口氣含在嘴里:“怎么……還是這么痛啊……”
“啪!”
又是一巴掌。
活色生香的一巴掌。
……
第二天,陳著準備返回廣州了。
格格這次沒有阻攔,她知道要不是自己,狗男人昨天就回去了。
畢竟公司剛上市,里里外外肯定一大堆事情要處理。
不過好笑的是,陳著原本訂的是上午航班,但是臉上的巴掌印遲遲消不下去,不得已改成了下午,這一囧事又被格格嘲笑了很久。
但是嘲笑歸嘲笑,格格還是讓小莊中尉找了點冰塊,讓狗男人敷在臉上。
中午兩人吃完飯,格格親自開車送狗男人去機場,小秘書由姚藍送過去。
“前天爺爺醒過來的時候,醫生說雖然最近清醒的次數多了一些,但是整體情況還是不樂觀。”
在路上的時候,格格說起了一件事。
“嗯。”
陳著點點頭,格格肯定還有其他下文,自己又不是華佗,身體問題他解決不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格格每次想起來,她心情都非常壓抑。
“你要過來,知道嗎?”
格格看了一眼狗男人。
“我當然會過來。”
陳著心想我不至于那么不懂人情世故吧,易老爺子去世,作為易家的重要合作者,我怎么可能不出席葬禮。
“不是那種過來。”
格格立刻糾正道:“而是當301專家提醒我們要節哀順變的時候,你就得立刻出發……”
“如果來得及,興許爺爺看你一面。”
格格目光看著前方,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我爸那天說,我得讓爺爺知道后半生有個伴,我覺得暫時就定你吧。”
格格的語氣依舊高高在上,哪怕她從來沒想過“定別人”。
不過,陳著安靜了一下。
這種就不是以賓客的身份了,而是心照不宣“格格的伴兒”的身份了。
就算不結婚,那也是伴兒,不會對外公開,但是在易家內部可能會有影響。
“怎么?你不答應?”
看到狗男人半天不說話,格格以為狗男人不愿意,頓時眉梢一挑。
陳著嘆了口氣,自己能不答應嗎?
如果不答應,在玉泉山大院的第一晚,自己就不應該“小頭控制大頭”。
“我剛才想的是,回去得結識一下中南空管局的領導了。”
陳著高情商的說道:“那樣怎么臨時都能飛過來。”
幾乎每架飛機都有所謂的“預留座”,在前排或者緊急出口等寬敞位,鎖起來不在網上出售,專門留給VIP、領導、重要客人或者機組人員。
在廣州只要中南空管局領導打個招呼,這種“預留座”基本都能拿到。
看到狗男人的表態,格格這才消了氣,轉而傲然說道:“那就不讓你每周來一次了,原來我都打算每周翻你一次牌子!”
“每周一次?”
陳著心想我和cos姐sweet姐都沒那么高的頻率,西游記里那些女妖精要是有這行動力,還能取不到圣僧的精?
他是下午兩點多的飛機,五點多到的白云機場,剛落地就看到格格的信息。
她說:你剛進機場我就后悔了,早知道再留你兩天,走的那么著急,這么趕著和小狐媚子小冰塊睡覺?
老規矩把“水分擠一擠”,那潛臺詞就是“飛機剛起飛,我就想你了”。
陳著:我也想你了,又導了兩管,很稀,透明的像是想你的眼淚。
格格:變態!
但是在廣東來說,省政協委員陳著終于回來了,他首先就得參加省里和市里舉辦的兩場“上市經驗宣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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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個應酬,10點才到家,不過午夜檔的章節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