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仇人的這一老一少,此刻就成了彼此的理解與依賴。
干媽~
王奇甜甜的喊了一聲,兩個人冰釋前嫌。一邊洗衣服,一邊訴說著各自心里的磨難與委屈。
衣服洗完了,大娘看著王奇紅紅的小手,放在嘴上哈了幾口熱氣。這個舉動,小時候媽媽也這樣做過,但是后來就再也沒有體驗過了。
“閨女,去我家里咱娘倆包餃子吃。”
“行啊!我也和你一起包。”
娘倆高高興興的回了大娘家。
一進家門,大娘就從地窖里拿出一顆白菜,還剩下了半斤肉,一會兒白菜肉餡兒就都剁好了。
王奇忙著和面,兩人配合默契,有說有笑。不一會兒,餡料調(diào)好了,面也揉好了。
大娘開始搟面皮,這一瞬間,王奇好像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她還有媽媽的愛。
王奇學(xué)著大娘的樣子包了元寶形狀的餃子。
包完餃子,水也燒開了。大娘將餃子下進鍋里,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餃子就出鍋了。兩人坐在飯桌前,吃著餃子,嘮著家常。
“閨女,以后這兒就是你的家,有啥難處盡管跟干媽說,咱倆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吧。”大娘慈愛地看著王奇。
王奇紅著眼睛用力地點了點頭,“干媽,我知道有些事你是迫不得已,希望以后我們都能夠碰到真心對自已好的人。”
這一頓餃子,吃得格外香,溫暖了兩個人的心。
齊梁從村委會回到家里,發(fā)現(xiàn)王奇沒在家,嚇得他滿村子找。有個小孩告訴他,王奇在大娘家里。
天哪,怎么去她家里了?
齊梁急火火的往大娘家里跑,他怕大娘欺負王奇。可當(dāng)他倒時看到兩個人有說有笑時,他懵了,這是什么情況?
“叔,您來了。”
王奇跑到齊梁身邊告訴了他一個好消息:我有家了,有娘了。
得知她倆人拜了干親,齊梁說不出是高興還是擔(dān)憂。說到底大娘的本質(zhì)不壞,可他那個兒子不是個東西。
他讓王奇先不要答應(yīng)這事,好好商量商量。
可是王奇一意孤行,她認定大娘是個好人,那些壞事都是她兒子做,她有印象,當(dāng)時大娘也阻止了,只是被他兒子推開,所以說他不是個壞人。
無論齊梁怎么勸說,王奇都質(zhì)疑要認這個干娘。
齊梁把這事告訴了樓紅英。
樓紅英也反對,這成何體統(tǒng),怎么能和加害自已的人成為親人呢?
為了挽救王奇,她還特地從市里回來,看到王奇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已,無助,無奈,拼命的想抓住身邊的那一束光。
“王奇,能不能有耐心聽聽我的故事?”
王奇對樓紅英從心里就佩服,也想成為她那樣的女人。不過,現(xiàn)在沒有興趣聽她的故事,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認個干娘有個依靠。
“對不起紅英姐,你的故事我以后再聽。正好你們倆人都在這里幫我當(dāng)個見證。今天我就要和大娘結(jié)為干娘干閨女。”
你看她不可救藥了,樓紅英和齊梁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管不了就別管了,尊重每個人的命運吧。
齊梁無奈作罷,但是讓他當(dāng)見證人,他做不到,樓紅英也做不到。
大娘和王奇點了一柱香,振振有詞的認了干娘干閨女,王奇也從齊梁那里搬進了大娘家里。
兩人一起下地干活,一起回家做飯,沒多久,這位漂亮小的姑娘,就變成了柴禾妮子,可是她很快樂,齊梁心里也有稍許安慰,或許這是最好的選擇吧。
樓紅英這邊碰到了麻煩。
周一的上午,孩子們和老師陸續(xù)回到了幼兒園,大家都在有序的做著自已份內(nèi)的事。樓紅英今天起晚了,開車走在路上,幼兒園的保安大哥給她打電話。
“樓園長,你快來看看吧,出大事了。”
樓紅英腦子嗡的一下,她就怕這句話。
“什么事?快說。”
“有人把你的辦公室砸了……”
啊!樓紅英一緊張,差點和前面的車追了尾,被司機罵了幾句。
她開車急速的趕到幼兒園辦公室,只見屋內(nèi)一片狼藉,電腦,文件,水杯等物品,全被摔在了地上……
保安大哥和一個女人理論著,樓紅英定眼一看,這個女人就是自已的閨蜜。
“你為什么這樣做?是瘋了嗎?”
閨蜜看到樓紅英,發(fā)瘋的向她撲來。
“你這個狐貍精,虧我把你當(dāng)成最好的朋友,你卻背后搶我的男人。”
樓紅英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你和周啟文吵架了?”
這一問,閨蜜更氣了,上來揪住樓紅英的頭發(fā),用力太大一下薅下了一大把。
人到中年,大家都知道頭發(fā)對自已意味著什么,可以說當(dāng)命看,白頭發(fā)都不舍得拔,這一下子讓閨蜜薅下來這么一大把,樓紅英心疼的不行,也薅住了閨蜜的頭發(fā)。
可閨蜜是個短發(fā),發(fā)質(zhì)保養(yǎng)的絲絲滑滑,一薅一禿嚕一薅一禿嚕,非但沒薅下一根,反而讓對方又薅下一把。
“你別動我的頭發(fā),如果你有氣,可以沖著我的臉來。”
閨蜜一聽,行行行,你怕動你頭發(fā)那我就偏薅你頭發(fā),打人要打到痛處。
不管三七二十一,伸著大手,關(guān)鍵手上還戴著戒指,一下子滑破了樓紅英的臉,頭發(fā)混合著鮮血,貼在了她的臉頰上。
周圍人驚呼起來,保安大哥控制住了閨蜜,喊人快報警,被樓紅英制止。她喝退了眾人,讓他們先出去。
眾人走后,樓紅英把門關(guān)上,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再看看自已的頭發(fā),剛平靜的心又碎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
閨蜜坐在沙發(fā)上喘著粗氣,情緒比較激動,樓紅英讓員工給她倒了一杯水,誰知她又把杯子打翻了,指著樓紅英的鼻子罵。
“姓樓的,我這輩子就交了你這么一個誠心的朋友,把你當(dāng)成我的閨蜜,我的好朋友,我的親人,我的姐妹,可是你卻在背后給我來這么一下子。”
“我做什么了?”樓紅一臉懵。
“你和周啟文是什么關(guān)系?”閨蜜猛地站了起來,把樓紅英嚇得往后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