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一本正經的說:那不行樓園長,您必須得去,那天會來很多帥哥,我介紹給你們認識。
大伙也紛紛附和,非要給樓園長脫單。
李老師的婚禮上,樓紅英作為證婚人上臺發言,她為這幾句話準備了好幾天,在家練的挺好的,真正上臺時嘴瓢了,可以說出了洋相,樓紅英尷尬不已。
這時,她看到了坐在臺下的齊梁,正溫柔堅定的看著她,為她鼓掌,用眼神給予她力量。
樓紅英把稿紙一扔,即興的說了一套祝福詞,頓時引來一片叫好聲,可算是把這關過了,沒有給一對新人添堵。
下了臺坐在齊梁身邊。
“你怎么突然來了?”
齊梁悄悄在她耳邊說:“是新娘邀請我來的,還不讓我提前告訴你,說要給你個驚喜。”
確實給她驚喜了,這賓客如云的宴會上全是陌生人。
有幾個幼兒園老師,人家還是帶男朋友來的,大家都在說話聊天,樓紅英一個人呆坐著,不過現在好了,齊梁來了,她感覺自已有了依靠。
“你和李老師也不熟悉,她為什么邀請你啊?”樓紅英不解。
齊梁神秘一笑,呵呵,他不會告訴她,幼兒園的一大部分老師都被他收買了。樓紅英一旦有個風吹草動,就會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哦哦,之前去找你時,和李老師有過幾面之緣,我和她老公認識。”他胡亂編造了個謊言,她也沒有戳穿。
婚禮結束后齊梁開車送她回家,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樓紅英甚至還主動提出,下個周末一起帶著大寶去爬山吧?
齊梁內心竊喜一口答應。
和樓紅英相處的這段時間,他努力克制自已的生 理沖動,表現得如謙謙君子一般,就是怕她多想,以為他另有企圖。
樓紅英也覺得奇怪,這家伙怎么現在變正經了,莫不是上了歲數身體機能下降了吧!之前流行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適用現代人。
現在普遍壓力大,有的過了三十就力不從心了,到了四十幾乎等于到了六十歲。看來,這家伙年輕時作的厲害,現在提前退了休。
八卦的她和齊梁開玩笑。
“你現在是不是退休了?”
一開始沒聽懂她話里的意思,還說自已七十歲才退休,現在渾身充滿了干勁~突然看到她的眼神不對,齊梁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小默契。
哈哈哈…他一手握著方向盤笑著說:“我沒退休,我一直是巔峰。”
類似于夫妻間的打情罵俏,拉近了兩個人的關系。
樓紅英不帶排斥他,但是也保持著適當的距離,怕對他太好容易飄,把她送到樓下,門都沒讓進,正好齊梁來市里還有別的事;他來看一個遠房姑姑。
這個姑姑,是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表姑。齊梁受遠在國外的表妹之托,替她去看看。
要不是表妹主動聯系他,齊梁都忘了有這么份親戚了,從小也沒沾著親戚的光,和他們不來往,更談不上親情。
隨手買了一箱牛奶,幾斤蘋果,一盒熟食禮盒,根據地址來到了這個遠房表姑家。看房子,應該過得不錯,這個小區屬于富人區。
齊梁敲了敲門,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開了門,面無表情的問他找誰。齊梁亮明了身份和來意后,老太太才不冷不熱的讓他進了門。
這個老太太就是表姑。
齊梁把東西放下,坐在沙發上,表姑只是呆呆的看著他,連杯水都沒給倒;房間里又出了一個老頭,這可能就是表姑父了。齊梁站起來打招呼。
“表姑父。”
老頭態度也很冷漠,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他放在墻角帶來的禮品,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買那玩意兒干啥,沒人吃,你走的時候帶回去吧。”
齊梁那個氣,心想給你買這些東西也浪費了,我小時候吃不上飯的時候,你們都在旁邊看熱鬧,給我花過一分錢嗎。
表姑和表姑父并排坐著,齊梁把表妹的意思轉達。
表姑突然發問:“她沒給我們捎點錢回來?”
齊梁說沒有,就這些東西還是我自已搭錢買的。
表姑開始大罵女兒,說白養了,供她出國留學,要早知道她在那里結了婚,好幾年不回來一回,當初就不應該讓她走。
說著說著開始哭,拉著齊梁的手訴苦。絮絮叨叨了半天后,表姑父一個勁的給她使眼色,示意她別說了,現在都幾點了。
表姑一擦眼淚,對齊梁說:留下來吃飯吧?
聽到這句話就知道是下逐客令了,齊梁看了看表,正好到了飯點,他起身告辭,表姑和表姑父一起出來送他。
看這老頭老太太的為人處世,齊梁不打算再來第二回。
回到村里,正好碰到那個自戀的李老師,齊梁現在看見她都躲著走,生怕讓她以為自已對她有想法。
可她從對面走來,躲也無處躲,只得低頭看手機裝看不見。李老師以為齊梁喜歡她,害羞的都不敢看她了。
“齊主任。”
齊梁聽見在叫他,故意拿起手機打電話。
李老師追了上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松手。
“李老師,我剛顧著打電話了,沒看著你。”
李老師搶過手機,拉倒吧,屏幕都是黑的,齊主任我知道你喜歡我,也不用見了。我害羞成這樣吧。
齊梁無語了,看到丁榮在前面,想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大步流星的跑過去。
丁榮以為他被狼攆了,原來是個美女。取笑齊梁艷福不淺。
“這艷福給你吧,我不要。”
見李老師沒追過來,齊梁也放慢了腳步,剛才走得太急,腳扭傷了走路壓迫的生疼。丁榮讓他坐在石頭上,他給看看。
齊梁坐下,丁榮拿起了他的腳,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李老師不知從哪冒出來。看到兩個大男人一個抱著另一個的腳,好像明白了什么。
“齊主任,我知道你為什么見我就躲了,原來你有這個愛好,可惜了,看著挺有男人味的人。”李老師搖搖頭走了,留下一臉懵圈的兩個人。
李老師只在這里工作了三個月就調回了城里,知情人說,她的家快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