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蔡慶權在離開圣林壹號士舍后,就第一時間便召喚過來了一樣不得了的馴物,竄天鷹。
這東西可以說,是一個價值遠超高級寶物的存在,因為它實在過于稀少,整個大梁國估計也沒幾只。
說來梁國帝都距離平陽城將近有一千多里的距離。即使用上等的汗血寶馬,日夜不停的趕路,基本也是需要二日左右的時間才能跨越這段距離。
但是如果是騎上竄天鷹的話,可能只需要八個時辰左右,便能飛行將近一千多里的路程。
當然竄天鷹除了稀有外,能坐上去的人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目前可知的,大梁國也就只有三人可以駕馭。這幾人便是暗部的三大干部了。
而此時蔡慶權所騎的這只價值連城的竄天鷹,真正的歸屬權便是暗部的了。
關于神鬼莫測的暗部,梁國大部分的老百姓都認為,如此神秘強盛的部門必然是受秦西控制的。
但是有一小部分的梁國頂尖勢力卻知道,暗部實際上是一個完全獨立的組織,自成一脈,不受任何勢力所控制。
而且暗部的歷史并不久遠,好像也就成立了百年不到。是在西帝北伐魔族之時誕生的。
此時的蔡慶權整個人正俯身抱著竄天鷹的脖頸,全身緊貼著竄天鷹的背脊,飛馳在湛藍的天空之上,身旁萬紫千紅的彩云在他的耳邊呼呼的劃過,
現在的他兩片嘴唇比任何時候抿的都緊。
智謀滔天的蔡慶權明白就目前的情況而言,要幫沈東洗滌掉殺害董天圣的罪名實在太難了。即使自已這種將二十五部柯南劇場版全都看過的偵探迷,也暫時想不出任何對策。
“思來想去,殺害董天圣的兇手也只可能是沈東啊。”蔡慶權滿腦子里不斷的回蕩著這一條。
忽然之前秦若水扇了自已一巴掌時所說的那一段話,猶如醍醐灌頂般沖向了蔡慶權的腦門。
是啊,這個便宜老哥對自已的態度一直就是只要自已無論說什么都無條件的相信自已。他的理念就是,既然是我蔡慶權口中說出來的,那就是讓他相信的,他只要負責相信就可以了,真假根本不重要。
那現在自已處理這件棘手之事的邏輯也應該是一樣的啊,是不是沈東做的根本不重要,自已需要考慮的就是什么情況對沈東最有利即可。
想到這里的蔡慶權腦袋瞬間開闊了許多,又過了幾息時間,蔡慶權的雙眸忽然一亮,嘴里輕聲低喃道:“或許可以往這個辦法上,靠靠。”
現在距離圣林學院發現董天圣被殺已經過去了將近七八個時辰,在發現董天圣遇害的第一時間,圣林學院就派出了特級戰鴿,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董天圣的好徒兒,大皇子秦緒。
此時的大皇子正手拿著信件,渾身顫抖著坐在椅上閱讀。也許是過于悲傷激動,淚流滿面的他一個沒坐穩,竟然從椅子上摔倒了下來,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周圍的太監,宮女,還有幾位剛剛被大皇子緊急招來的大臣見狀立馬焦急的說道:“殿下,怎么了,怎么了?”
秦緒緩緩抬起了重重磕在地上的頭,竟然有一絲鮮血從自已的太陽穴旁溢了出來,他泣不可仰的哽咽道:
“一日為師,終日為父。本宮的第二父親,董天圣老師被沈東殺了。。。被沈東殺了。。。沈東,你怎么敢!!!
傳令下去,速速備馬,本宮現在就要趕往圣林學院。同時幫本宮稟告父皇,五日之后兒臣將會親自審判沈東這個畜生。“
這幾日的圣林學院還算太平,董天圣的意外死亡被圣林學院一直壓著。這么大的一件事情,現在有大皇子前來處理,估計圣林副院長靖遠龍做夢都要笑醒了,這個鍋肯定是全權扔給秦緒了。
畢竟牽扯到沈東這尊大佛的事情,靖副院長在沒有收到衛雨愁的明確指令前,是絕對不敢輕舉妄動的。
他這樣的人物,早就活成人精了。光從沈東這次前往帝都學院,在新生大賽上展現出來的種種詭異表現,就連帝都院長呂權,正兒八經的圣階強者好像對沈東都有一些忌憚。
就可以很輕易的判斷出來,這個燙手的山芋自已是接不住的。而且靖遠龍現在也想明白了,為什么自已那不靠譜的院長,自從這次自圣林一班開設以后便從未出現過,原來是為了避開沈東啊。
這個老狐貍估計也和帝都學院的院長呂權一樣,忌憚著沈東。
那么也基本可以確認了,這次在沈東身上發生了這么嚴重的事情,估計在個事件完全解決之前,這個不靠譜的院長大人是沒有可能出現了。
只能說不幸中的萬幸,自已這位最好的摯友說來是有著一位不得了的好徒兒,大皇子秦緒,相信這次這位大人物肯定不會退縮,務必會將沈東這個罪魁禍首,繩之以法的。
此時的圣林食堂內正上演著每天都會發生的一幕據情。
“小顏子啊,你就帶我去看下沈公子吧,本姑娘必然不會驚擾他的,實在不行我就在門外看他一眼。”
現在食堂內,大梁國第一美少女秦若水正拽著沈東的好孫兒顏睿軍,逼著其帶她去看望自已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沈東。
“少奶奶啊,少奶奶,您就放過小顏子吧,沈爺爺可是反復叮囑我絕不能帶您過去,現在這個情況他也是完全無計可施,他說你倆現在見面了,可以說是百害而無一利。
您在忍忍吧,沈爺爺非常明確的說了,現在一切都要聽蔡慶權的,等他從大梁都回來了,就無條件聽他的安排即可。”
顏睿軍一臉卑微的回道。實際上他現在也搞不清楚目前的局勢,只是現在的他早就是無條件的完全聽命于沈東了,這位自已的好爺爺,放個屁都是香的。
而現在在圣林學院一街之隔的客棧中,可住著一個不得了的大人物,此人便是今日一早快馬加鞭趕到平陽城的大皇子,秦緒。
此時站在他對面的是好幾周前便已經來到了平陽城,安排好了一切的苗星軒。
“殿下,你吩咐的事情基本已經辦好了。董老師的遺體,我已經安排人送回了大梁都的董家,還請殿下節哀。”
“節哀?有什么好節哀的,這個老東西零頑不靈,收了我們這么多好處卻不辦事。
而且經過這次圣林和帝都學院的比賽之后,秦浩然那個老家伙估計已經是明確選隊站了,之前圣林學院于我們而言幾乎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現在我們估計更加沒有話語權了,是時候完全舍棄了。”
秦緒冷冷的看著苗星軒說道。
苗星軒看到自已這位最好的兄弟那冷若冰霜的眼神,沉默的低下了頭。說來董天圣也是他苗星軒的老師啊,當年的董天圣還是很照顧這位苗家公子的。
前段時間秦緒和他說了整件事情的計劃后,苗星軒幾乎是跪在了地上懇求自已這位最好的摯友放棄這個計劃。
世人皆知大皇子擁有著滔天的謀略,行為處事可以說滴水不漏,而且異常的冷血。但作為與其多年同窗的苗星軒可是清楚的知道,一前的秦緒也曾是一個懷揣著赤子之心的翩翩少年啊。
之前與秦緒在圣林學院生活的一幕幕不自覺的涌向了苗星軒的心頭,是啊,那時候的他們正是鮮衣怒馬少年時,各自懷揣著的理想是那么的淳樸而又赤忱,可如今呢?
“苗兄,我明白你在想什么?我想你更明白本宮現在根本沒有退路了,更準確的來說本宮從來就沒有過退路,這條奪嫡之路我根本沒得選,這世間最懂我的也只有你了。”
秦緒嘆了口濁氣,無力的說道。此時他的臉上寫滿了疲倦感,拍了拍苗星軒的肩膀繼續說道:
“本宮明白,董天圣畢竟也是你的老師,但這么多年下來我們對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本宮也不想選擇這一步啊。“
聽完大皇子斬釘截鐵的言論,苗星軒目光凝重的盯著秦緒的雙眸,一臉肅穆的說道:“秦兄,這一步下去,我們就沒有回頭路啦。”
“苗兄,我們這一路以來有過回頭路嘛?你不在都城的這兩周,我拼了命的在調查父皇的真實實力,他究竟是不是一位真正的圣階武者?
而現在本宮可以非常的斷定,我那仁心仁術的父親,大秦的開國皇帝秦西,就是一位實打實的圣階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