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遜......”
林默瞇起眼。
“他原本是教廷最強大的法師。”
格里高利嘆了口氣：“但三年前，他意外獲得《深淵法典》，從那以后就變了。”
畫面中，杰克遜高舉法杖，身后浮現出六翼墮落天使的虛影。
下方跪伏著無數黑袍信徒，他們身上涌動的不是圣光，而是混雜著黑暗與血腥的詭異能量。
“他宣稱光明與黑暗本為一體，主張融合惡魔之力創造‘新圣光’。”
格里高利握緊木杖，憤憤道：
“起初只是理論之爭，但隨著他力量暴漲，追隨者越來越多。半年前，他正式要求我退位，由他統合教廷。”
林默靠在椅背上，聳了聳肩：
“所以你找我，是想讓我幫你對付他。”
“是！”
格里高利爽快承認，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林默：
“要擊敗他，我需要一個同樣強大、甚至更強的存在，站在光明這一邊。”
“你不介意我殺過教廷的人？”林默冷笑。
格里高利坦然點頭。
“我幫你有什么好處？”林默反問。
格里高利深吸一口氣，說道：
“之前你與教廷的沖突，一筆勾銷。若你助我平定內亂，教廷‘大法師’之位由你擔任。”
“另外......”
格里高利抬手，一枚水晶球浮現，球內顯現出一座豪華酒店的立體影像。
“這是紐約市中心剛建成的‘圣輝大酒店’，五星級，估值八億美金！只要你點頭，它現在就是你的。”
林默掃了一眼水晶球，神色不變。
格里高利見狀繼續加碼：
“此外，教廷千年收藏的典籍、秘寶、修煉資源，你可有限度調用。在你需要時，教廷將成為你的助力。”
“聽起來很誘人。”
林默終于開口了，淡淡道：“但你怎么保證事成之后不會過河拆橋？”
“我以圣光立誓，若違背此約，圣光離體，永墮深淵。”
話音落下的瞬間，格里高利眉心浮現一道金色符文，一閃而逝。
林默知道，這是天道誓言，一旦違背，誓言者將真正失去天道眷顧，對教皇而言這比死亡更可怕。
“還有個條件。”林默說道。
“請說。”
“我在米國的親友蘇卿塵等人，教廷必須確保他們的安全，若他們因我卷入此事受到半點傷害......”
“好！”
格里高利同意。
“既然你同意，那就成交。”林默終于點頭。
格里高利長舒一口氣，整個人仿佛輕松了許多，微笑道：
“感謝你的選擇，林默先生。”
“別急著謝。”
林默站起身，皺眉道：“我要先看看杰克遜的詳細資料，還有你們雙方目前的實力對比。”
“早已備好。”
格里高利拿出一份大法師的資料，主動遞給林默。
林默快速瀏覽完，心中已有計較。
杰克遜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而教皇這邊，高端戰力雖未完全落后，但中層斷層士氣低落。
“你想讓我怎么做？”林默問。
“明日正午，我將召開最高會議，邀請杰克遜前來‘協商’。”
格里高利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沉聲道：“屆時，我會當眾宣布你為新任大法師！他必定不服，會提出‘圣裁對決’按照教廷古律，可由雙方指定代表進行對決。”
“你要我在對決中殺了他？”
“最好是生擒，公開審判。”
教皇沉聲道，“但也可以......當場格殺。”
“明白。”
格里高利取出一枚純金令牌，正面刻著十字架與權杖，背面則是復雜的符文，他遞到林默面前，叮囑道：
“這是教皇令！持此令可調動教廷除我之外的一切資源，包括秘密寶庫、隱修騎士團，以及埋伏在大法師身邊的暗子。”
林默接過令牌，入手溫熱，隱隱有圣光流動。
“暗子是誰？”
“現在不能告訴你。”
教皇搖頭解釋：“對決開始時他自會配合，這是為了保護他。”
“最后一個問題。”
林默收好令牌，看向格里高利問道：“你為什么不請西方其他修行勢力幫忙？”
“你以為我沒試過嗎？可杰克遜在西方修行界影響力太大了，沒人愿意幫我！”
格里高利無奈嘆氣。
“好吧，我先走一步！”林默起身告辭。
“送林先生回去休息。”
“是。”
林默再次隨安德森離開。
密室中，格里高利緩緩坐回座位，望著桌上杰克遜的影像，低聲自語：
“老朋友......你追尋力量太久了，久到忘了我們最初為什么點燃圣火。”
他閉上眼，手中木杖圣光流轉，卻隱隱有一絲黑氣從杖底滲出，又被他強行壓回......
酒店客房。
林默回到房間取出教皇令，神識探入。
令牌內有一片獨立空間，堆放著大量典籍、卷軸，以及一些散發出強大波動的法器。
教廷千年積累，果然豐厚！
林默快速篩選，找到幾本感興趣的古籍沉浸其中，飛速閱讀。
時間流逝，窗外天色漸暗，又逐漸轉亮。
次日，上午十一點。
莊園圣廳。
這是一座哥特式風格的大廳，高聳的穹頂繪滿圣經壁畫，大廳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圓桌，周圍已坐了二十余人。
左側是教皇派：
四位紅衣主教正襟危坐，身后站著五名大騎士長，皆身穿銀鎧，腰佩長劍。
右側則是新光派：
三名黑袍紅衣主教眼神陰鷙，七名大騎士長鎧甲漆黑，氣息暴戾。
雙方涇渭分明，氣氛凝重。
圓桌首席空著兩個位置，教皇座，以及對面的大法師座。
安德森站在教皇座側后方，手心冒汗。
圣廳外傳來腳步聲。
眾人轉頭，只見教皇格里高利手持木杖，緩步而入。
他身后跟著一名黑發青年，穿著簡單的運動服，神色平靜。
“那就是林默？”
新光派一方，一名黑袍主教低聲嗤笑：“看起來平平無奇。”
“別大意，他能殺惡魔附體者。”另一人提醒。
格里高利落座，林默則直接走到大法師座前，那是杰克遜的位置。
新光派眾人臉色一變。
“陛下，那是大法師的席位。”一名黑袍主教冷聲道。
格里高利淡淡開口：“從今日起，教廷大法師一職，由林默先生擔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