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宮已經(jīng)滅絕了,張昊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只不過,飄渺山莊和蜀山劍派都鎮(zhèn)壓著一尊仙,百花宮會不會也鎮(zhèn)壓著一尊仙?
如果有的話,那真是意外之喜。
而聽到張昊的話,花清雪不由身軀一顫,震驚的看著張昊: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連這也知道?”
沒錯,他們百花宮的確鎮(zhèn)壓著一尊恐怖的無上存在,一旦放出來,整個天下都要生靈涂炭!
可這件事情只有歷代咱們一個人才有資格知道,張昊是怎么知道的?
張昊頓時一喜:“還真有?快帶我去!”
“不不不,沒有!什么都沒有!”
花清雪急忙搖頭,若是不小心把那恐怖的無上存在放出來,那就徹底完了!
她花清雪雖然不是什么心系蒼生之人,但也絕不會做出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張昊臉色一沉:“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你已經(jīng)說漏嘴了,就不用掩飾了!”
“張昊,二十三年前我犯了大錯,今天便一死以謝天下!”
花清雪說著,猛然就要自絕心脈而亡。
她就算是死,也不能冒險讓張昊知道那個秘密!
然而張昊早就有所防備,冷笑道:
“在我面前還想死?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說話的同時,張昊一指點出,強大的靈力瞬間沖入花清雪體內(nèi),霸道無比的強行封住了她全身的經(jīng)脈。
如此一來,花清雪就算想死,都要張昊點頭才行!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難道我想死還不行嗎?”
花清雪一顆心猛然沉入谷底,看來心中最大的秘密有可能不保了。
“想死我不攔著你,但你必須交代清楚我想知道的事情,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張昊冰冷的目光掃向花清雪,花清雪頓時激靈靈直打冷戰(zhàn)。
好可怕的眼神!
花清雪心臟狂跳不止,緊緊咬著嘴唇,沉默了片刻說道:
“百花宮的下面的確鎮(zhèn)壓著一尊恐怖的無上存在,我可以帶你去,但你要保證,絕不能將其放出來!
否則,不但你自己要死,整個天下都要生靈涂炭!”
張昊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你以為我會拿我的生命開玩笑嗎?少廢話,快帶我去。”
“那……那你跟我來吧!”
花清雪深吸一口氣,帶著張昊朝著百花宮的禁地走去。
這個禁地,只有歷代宮主才能進入,不過那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花清雪也就跟著老宮主進去過一次,此后再也沒有進去過了。
同樣是蜿蜒向下的通道,七彎八拐不知深入了多少米,終于到達了盡頭。
巨大的山洞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九條黑色的鎖鏈不如九條黑龍,牢牢鎮(zhèn)壓著一道身影。
張昊忍不住略微激動了起來,這熟悉的畫面,熟悉的場景,實錘了,這里真的鎮(zhèn)壓著一尊仙!
“張昊,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得到的消息,也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到了,速速離開吧,千萬不要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花清雪緊張的望了那道身影一眼,只感覺頭皮發(fā)麻心驚肉跳!
幾十年前,老宮主曾經(jīng)無比鄭重的叮囑過她,萬不可讓此地有什么閃失,否則不但百花宮要完蛋,整個天下說不定都要完蛋!
而那道身影依舊和幾十年前一樣盤坐在那里,渾身布滿厚厚的灰塵,仿佛雕像一般,沒有任何變化。
不過這才是最恐怖的,一個人,絕不可能幾十年都一動不動!
然而她的提醒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張昊快步上前,猛然一拳轟出。
只聽咔嚓一聲,那看不見的隔絕結界轟然崩碎。
花清雪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尖叫道:“你干什么?不是讓你不要亂來嗎?難道你想做全世界的罪人??”
說著,她拼命拉著張昊,要把張昊拖出去。
“滾一邊去!”
張昊一巴掌將其抽飛了出去,隨后龍行虎步向前走去。
在結界破碎的時候,盤坐在那里的身影陡然睜開雙眼,頓時有兩道精光綻放而出。
看到這一幕,花清雪只感覺天旋地轉。
完了!
徹底完了!
她頹然的癱坐在地,只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最大的罪人!
“螻蟻,爾是何人?還不速速跪下參拜本仙?”
沙啞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冷漠,以及不容置疑的命令。
這是一名男子,隨著開口說話,其身上那層厚厚的灰塵簌簌落下,雖說看上去灰頭土臉,但他的皮膚并沒有褶皺干癟,和正常人沒什么區(qū)別。
而之前的那些仙,瘦的皮包骨頭仿佛干尸一樣。
很顯然,此仙的實力,比之前的那些仙實力都強。
不過他的右臂空蕩蕩,也不知道是被誰斬斷的。
而且,既然是仙,肯定有斷肢重生的能力,可他為什么卻是獨臂?
“我是你大爺!”
聽到獨臂男子讓自己跪下參拜,張昊急步上前,四十三碼的大腳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臉上。
獨臂男子頓時被踹翻在地,若非被鎖鏈鎖著,他肯定要被踹飛出去。
哐當一聲,他的后腦勺重重的磕在地上,只感覺一陣陣發(fā)懵。
不要誤會,他并不是磕到了腦袋發(fā)懵。
而是因為一個小小的螻蟻,竟然敢踹他而發(fā)懵!
現(xiàn)在的人類都這么勇了嗎?
獨臂男子站起身,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昊,
似乎想看出眼前的人類究竟有什么底氣,竟然敢毆打一尊真仙。
“看什么看?沒見過帥哥嗎?”
啪!
張昊黑著臉,一個大比兜子呼在了獨臂男子的臉上。
獨臂男子乃是仙體,自然感覺不到疼痛,但臉色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發(fā)紅。
這就是所謂的紅溫!
“低賤的螻蟻,你竟敢毆打本仙?你已經(jīng)犯了十惡不赦的死罪,本仙……”
獨臂男子聲音依舊冷漠,但眼中卻爆發(fā)出熊熊怒火,只不過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張昊再次一腳踹了過來。
“草,你們這些線為什么都是同樣的臺詞?難道你們都是一個學校畢業(yè)的?
這些臺詞我都聽膩了,拜托換換臺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