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龜,一萬個金幣啊,這也太多了吧?”
“誰叫人家舍得投注呢,一下子都把盤口給拉過去了,假如沒有這一萬個金幣,那搞不好還是周岳的盤口比較高呢!”
“一下子收獲了五千個金幣啊,這家伙也太自信了,真敢這么投注自己。”
“你要知道,困斗場的斗法,本來就不是主菜,盤口的變化情況,那才是主菜,畢竟這事關我們能夠拿到的錢,跟我們投資的選擇方向也有關系,當然是更加刺激的事情了啊!”
“沒錯,我原本來困斗場進行觀賽,是抱著學習的心態,想要學習這些強者的法相,到底都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以及我在自己搭建法相的時候,到底應該怎么做,效果才是更好的。”
“但來到這里以后,我發現我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
“只要來到這里,就會被困斗場各種賠率變化給吸引過去,想著自己的眼光肯定都是最好的,選擇投注選手,結果一下子就陷進去了。”
“投到了以后,想要賺的更多,投不到的時候,心里十分不服氣。”
“我這半年以來,在困斗場都已經虧了幾百個金幣了,都夠我自己去打一把比賽。”
“兄弟,你的情況算是比較好了,只是幾百個金幣而已,我已經虧了幾萬的金幣了啊!”
“是這樣的,畢竟在這個行業,肯定是有輸有贏的,而且輸得肯定是比較多的,困斗場的內幕實在是太深了,哪怕是選手不放水的情況下,照樣能夠操控賠率的勝負,畢竟那群莊家是比我們更懂選手的,很多還是他們內部成員,互相對練過的,打起來的時候,一下子就知道是誰能夠決定勝負了。”
“總而言之,在這種跟賭博有關的游戲當中,都不要對自己太過自信,那是一種無知……至今為止,我就沒有見過有哪個老板,是真的眼光特別高,能夠一直賭贏下去的。”
“對的,哪怕是這個陳業,之前在對于一些盤口賠率不是很高的比賽當中,那也是不會進行下注的,只有遇到了有實力的對手,賠率滿足對方的口味了,而且只能投自己,相信自己實力的情況之下,才能贏取這些比賽的勝利。”
“唉,總的來說,想要賺錢那還是個沒那么容易的活兒,畢竟不管怎么說,困斗場的比賽,都是沒那么好猜中輸贏的,大家還是都要理性消費啊!”
隔壁。
無念等人也都在為陳業的勝利,感到歡呼。
“漂亮!”玉虛道人不由拍掌笑道,“不愧是陳業小兄弟啊,我們贏了不少錢了,押他總是沒錯的!”
“我現在倒是覺得,陳業兄弟的實力,真是不太簡單,那個周岳的實力也是不弱了,但依舊被陳業壓制到耗光了最后一絲靈性,這場比賽,同樣也打得十分精彩。”萬易面帶笑容,對這場比賽進行了點評。
“確實很有趣。”知音嘴角微微勾起,“也不知道他在天使沉浮圖的面前,到底領悟到了什么,竟然連虛無法相的本質都能夠把控到。”
“這不是吞噬法相么?為什么會跟虛無有關啊?”這時候,倒是輪到無念有些不解了。
“我對那些圖案和壁畫,研究了更長的時間,所以知道天使沉浮圖的終點,那就是崩塌,是一場大災難,是世界滅亡后的虛無,很少有存在能夠在那個地方,存活下去,所以我知道陳業的法相,并非是吞噬那么簡單,而是建立在虛無之上的一種控制,相當于是要把一個很強大的法相,操控得力度很小,這樣一來,才能得以控制。”
知音的解釋,聽起來有些拗口,但對于在座眾人的層次而言,還是能夠略微明白,知音所要表達的意思。
“等等……也就是說,陳業的吞噬,其實還是控制了法相的力度,從而得到的一個結果么?”萬易的領悟能力較為強大,一下子就猜到了這其中到底是發生了什么,臉上不由露出了震撼之色,難以相信,陳業竟然做到了這樣的事情。
“是的。”知音微微一笑,“我也是在看到了陳業的法相之后,自己進一步進行感知,進行研究,總而發現了這一點,陳業還真是相當不簡單啊,能夠做到這一點,那就足以說明他的法相控制,已經到足以讓我們嘆為觀止的境地了。”
“確實如此。”
眾人點了點頭。
九鳳看向陳業的目光當中,不由充滿了敬佩之意。
能夠做到這等境界,說明陳業的天賦,那可是很夸張的!
九鳳自己上去的話,都不一定能打倒中階挑戰者。
困斗場的門票門檻,實在是太高了,需要支付五百個金幣,才能進入其中。
對于九鳳等人而言,五百個金幣的支出,那也算不上是一筆小數目了。
不會這么隨意去打這種比賽。
而且,九鳳的出身并不低,像是困斗場之類的地方,一般都是草根崛起的場所,像是九鳳這樣大家族出身的,本來家庭條件就比較闊綽,自降身價,從初階挑戰者開始打這種比賽,那是不太會選擇的事情。
倒是對于陳業而言,在天空之城幾乎沒什么背景,而且缺乏一筆金幣的來源,那倒是很需要去打這樣的比賽。
畢竟,召喚靈界當中的存在,現在要解決自己的問題,那都必須是高位格的存在了,花個幾千金幣,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者,于天空之城的消費,實在是太高了。
陳業還希望能夠繼續遇到土罐商人,看看能不能用幾千個金幣,開出好東西出來呢!
與此同時。
天空之城還有一些唯一性的物品,那是可以買到的,所以,賺取金幣是很重要的事情,能夠在這里買到價值不凡的靈物。
比詭異紀元的檔次,那可是高了好幾個檔位了。
此時此刻,場館經過了一小段時間的休息,很快,伴隨著女裁判宣布下一場比賽,即將開始……
從備戰席的方向,走來了一個很文靜的斯文人,他的身上穿著的衣袍,像是中世紀神職者所穿著的服裝,以白色和淡金色作為主色調。
“歡迎我們的下一位選手——文新,參加本場比賽的戰斗!”
此言一出,立刻有觀眾開始討論了起來。
“文新啊,他昨天倒是獲取了兩連勝,但總體實力看起來,還是跟周岳有著不小的差距。”
“那畢竟是周岳啊,怎么可能是有這么簡單的,光是周岳的實力,都足以支撐起半邊天了。”
“話說如果是文新的話,你們覺得對戰陳業的勝率,到底有多少啊?”
“他的法相本來就是以柔克剛的,攻擊性偏弱,在這種情況下,恐怕是連陳業的防御,都無法破掉。”
“是啊,我也看過文新的比賽,基本是沒什么希望了。”
“這一次我肯定是押陳業了。”
“傻子都知道,這次肯定是押陳業啊!”
“來吧,趕緊下注了。”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從這把比賽,進行賺錢了!”
當文新登上舞臺的時候,立刻有不少觀眾,認出了對方。
看臺上的看客們,一陣交流之下,幾乎都是把勝負的一方,壓在了陳業的身上。
還有不少老板,見到時機已經成熟,這一次肯定會是陳業獲得本場比賽的勝利,于是押注了更多的金幣到陳業身上,希望他能夠為自己賺到更多的錢。
文新來到了舞臺之上,沒有做過多的交流,只是以認真的眼神,注視著陳業的身影。
代表他這次比賽,將會盡全力拿下本場比賽的勝利!
另一邊。
陳業似乎感知到了文新的認真之處,露出了微笑,道:
“來吧,讓我看看你究竟擁有什么樣的法相!”
伴隨著比賽開始。
文新直接使用出一套的連招。
下一秒,他的身上開始出現了一片片紛飛的落葉。
那紛飛的落葉,忽而化作為一道蓮花,朝著陳業的身影,覆蓋而去。
“好家伙!”
陳業倒是看得有點津津有味了。
同樣是一種個人特制化特別強大的法相。
這種法相,通常都是自己研發出來的,具有非常不俗的效果。
與此同時,陳業同樣以紅日穩固住自己的防御,然后化作一道大漠孤煙,朝著對方覆蓋而去。
很顯然,在觀看了陳業的戰斗以后,文新已經是對陳業有所了解。
面對大漠孤煙的法相,文新不慌不亂,而是選擇以漫天紛飛的落葉,變化成一道弧光,同樣是朝著陳業的法相,橫掃而去。
兩種法相,對攻在一起,竟然不分伯仲!
場面上。
出現了這樣意想不到的變化,倒是不由讓全場觀眾都驚呼了起來。
“文新的法相跟之前對比起來,好像又有進步了啊!”
“我覺得文新好像也不弱啊,竟然能如此完美的抵擋陳業的大漠孤煙,看起來,如果能夠把這個趨勢,穩固下去的話,那就有希望去消耗陳業的靈性。”
“文新的優勢就在于他的靈性,總量還是很高的,屬于是底子特別厚的那一種玩家。”
“陳業的靈性,同樣是十分不俗,但對比文新的情況下,恐怕就沒顯得那么有優勢了。”
“沒錯,畢竟那可是文新啊,不管怎么說,對方的實力都在那里擺著。”
“真沒想到原來文新也開始硬氣起來了!”
“好家伙,竟然能擋住陳業這最強一擊的法相了,看來這個文新并非完全沒有希望啊!”
“只能說……困斗場的水真是比想象中要深得多,能夠支付五百金幣來打比賽的,那就沒有一個閑人。”
此時此刻,文新的嘴角微微勾起,對自己的這一道反制手段,可以說是感到相當滿意了。
能夠略微阻擋陳業的進攻步伐。
畢竟,
陳業的攻勢要是完全起來的情況下,那就可謂是太可怕了!
因此,對于陳業來說,如何破掉文新的這一招,那就成為了重中之重。
“利用紛飛的落葉,阻擋落日的余暉,就像是樹木能夠遮蔽陽光一樣,能夠領悟到這點,確實不一般。”
陳業這時候的神色,也是變得認真了起來。
那可不能因為對方就贏取了兩場勝利,那就小瞧對方啊!
這個文新跟自己一樣,都是暫時還沒有輸過的。
加上初階挑戰者的三連勝,文新也是湊夠有五連勝的選手了,前幾次都是因為對手的實力較弱,打沒幾局,那就已經是退場了,如若不然,文新獲取的場數勝利,可能還會比預想中要更高。
“先以大漠孤煙的手段,持續進行對轟,看看他的靈性,到底是怎么個事。”
陳業直接再次施展大漠孤煙,不斷尋找文新的機會,查探對方是否有疏漏之處,再連續不斷的進行進攻。
此刻。
陳業已經發現了文新的法相,還是有疏漏的地方,但因為對方針對自己的法相,進行過研究,所以沒那么好拿下來。
“這個文新還是挺聰明的嘛,竟然會通過我的法相,展開一些細節上的布置,讓他的法相對付我的法相,也具有了一定的針對性。”
“這一招,倒是還挺狠的。”
陳業知道文新現在對自己來說,還算是不太好對付的。
畢竟,到了中階挑戰者的段位,對手也是沒那么好對付了。
此刻,文新再次凝聚出一片又一片的落葉,鋪滿了整個場面。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文新以凝重的神色,念出了這一句話。
下一秒。
他召喚出來的每一片落葉,都變得厚重無比,仿佛蘊含著萬鈞之力,朝著陳業的法相,壓迫而來。
“確實是時候開始斗法了!”
陳業同樣露出了罕見嚴肅的神色。
文新跟自己竟然是一個類型的,都是通過對法相的控制精度,達到了無比高的程度。
下一秒,陳業施展出一圈的大漠孤煙,再以自身的紅日法相,變得厚重無比,阻擋這些落葉對自己展開的攻勢。
當文新展開了這種攻勢的時候,全場驚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