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不說了,關鍵是他的實力,圣子林塵都死在他手上了,更有傳聞說當初圣子被鎮殺的時候,可是大乘境的姿態。
這樣的強敵,他們連升起惡念的心思都沒有,心中所想,皆是如此糊弄過去,這神諭,他們不敢奉啊!
對于蒼玄圣地,那就更不用說了,顧笙歌的大名如雷貫耳,是圣地高層都要小心翼翼的對待的人物。
何況他對蒼玄圣地的修士多有照拂,是他們的盟友。
他對諸神不敬……不敬就不敬吧!
現在這狀況,實在沒辦法,當務之急,還是快些找到顧笙歌,先匯合再說。
除了這兩個宗門大教之外的修士則是殺心皺起,他們這段時間已經被高塔中的經文給洗腦了,得到了神諭之后,更是沒有絲毫顧忌。
哪怕現在有大乘境修士在他們面前,他們也會在神諭的支撐下,發動死亡沖擊。
“轟!”
能量漩渦徹底破碎崩潰,天地間恢復了平靜,可在那些修士眼中,天空中還有異動,一支紅色的巨大旗子在天穹之上飄蕩,在狂風獵獵作響。
旗子在移動,像是有修士帶著它,在快速穿行。
眾人心中了然,那是神留下的標記,那是顧笙歌的方位。
此時,收斂了一身修為的顧笙歌緩緩落到了下方,來到了崔璇兒和君夢卿身邊。
君夢卿幫著兩個隨行的修士恢復傷勢,看到顧笙歌安然歸來,長舒了口氣。
“還好你來的及時,不然我們估計都得死在這里。”
“一直在找,但是沒能找到。”顧笙歌無奈道。
在他們的目光和感知看來,顧笙歌身上沒有任何異動,也沒有什么所謂的旗子,與先前一般。
“行了,快些將散出去的所有人都收攏回來,外門的情況不對,我們還是小心些。”顧笙歌告知崔璇兒。
崔璇兒當即傳訊,讓所有人回歸高塔。
那地方雖然是所謂的神明的教堂,但是讓他們躲避下外面的兇險,還是很不錯的。
路上,君夢卿說起了她的見聞,尤其是那些不斷聚集的云氣怪物,龐大的數量之下,難保他們不能沖入白塔。
一行人回到白塔之后,不少修士已經趕回來了,只是面露愁容。
這些白塔,似乎已經不能再庇護他們了,他們身上也被噬靈蟲所沾染,一身的靈力在不斷消退,逐漸變得虛弱。
顧笙歌趕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們這副垂頭喪氣的模樣,讓他頗感無語。
一行人在看到他之后,眼神驟然亮起,像是看到了他們的大救星,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顧笙歌也不廢話,在進入白塔之后,修為釋放,籠罩了所有人,灼熱的能量散發,眾人主動放開了心神,等待著顧笙歌的洗禮。
顧笙歌催動修為,將他們體內的噬靈蟲都給提取了出來,消磨湮滅。
眾人的狀態再度恢復了正常,只是外門的云氣已經開始向教堂內蔓延了。
那些曾經能夠輕松抵御云氣的屏障已經消失,現在是一眾修士用自己的力量在抵擋。
顧笙歌見此,召出太初道鐘,其上神紋閃耀,鳴響之間,散發出陣陣大道漣漪。
“咚!”
一聲巨響,云氣崩散,白塔被庇護其中,塔內再度恢復了平靜。
眾人這才稍微放下心來,只是眉宇間尤可看到愁緒,畢竟他們現在是被困在了這里。
這個世界更不不像是個秘境,而是一處詭異之地,沒有任何機緣,就是專門將他們騙進來,然后達成某種目的的。
他們各自開始修煉的閉關的時候,外面的世界已經混亂了,顧笙歌的神念能夠散發五百里,他甚至已經看到了一些云氣怪物,黑色的魔物在厚重的云層中穿行咆哮,一些魔物的手中更是提著吃到半截的尸體,畫面血腥殘酷。
這些魔物跟那些所謂的神,似乎也有著某種隔閡矛盾,彼此之間也有爭端?
顧笙歌并未聲張,如果祂們內部先亂起來了,那是最好的,自己可以帶著這些人坐收漁人之利。
又過了半月余,門外有修士找來了,是截天教的兩個修士,他們有著神的庇佑,所以在厚重的云層中穿行,并未受到絲毫影響。
那些噬靈蟲也沒有辦法對他們造成絲毫損害,他們的信仰讓他們得以在云層中安然無恙。
兩個截天教修士站在高塔外,高塔上的道鐘在鳴響,神紋如同瀑布般垂下,將整個高塔庇護其中。
那些散落的道紋散發著陣陣威壓,灼熱神圣的氣息讓人心顫。
里面的修士看到這兩人并沒有受到絲毫影響,臉色驟然變得陰沉起來,畢竟沒有受到外門那些云氣影響,應該是那些所謂神的信徒,那些家伙一直對他們抱有敵意,甚至還要對顧笙歌出手,他們不允許。
兩人看到里面的修士一個個神情肅然,陰冷沉郁,不由得心中一沉。
“你們……我們是來找顧笙歌的,你們想干什么?”
后面,君夢卿聽說是截天教的修士,已經來到了門口,看到他們,蹙眉道:“找顧笙歌做什么?”
“圣女!”
“參見圣女!”
兩人連忙行禮,恭敬誠摯。
“圣女,我們是在神諭傷到得知了顧笙歌的蹤跡,所以特意來這里投奔顧笙歌的。”
“確定不是接到神諭來對顧笙歌出手的?”君夢卿問了一句。
兩人神情微變,其中一個連忙道:“圣女,確實是有這個說法,我們在經文中得到了誅殺顧笙歌的諭旨,但是我們的實力我們自己還是有數的,而且他與圣女關系莫逆,我們如何會選擇動手,此番就是投奔顧前輩,順帶著告知前輩,他身上已經被下了標記,各方修士這會兒估計全都往這里趕呢!”
君夢卿神色驟變,顧笙歌身上竟然被留下了標記?她擔憂的看向了后方的顧笙歌,后者也沒想到,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這個秘境世界都是那些所謂神明的存在所掌控的,自己在這個世界,被掌握了一舉一動都沒什么好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