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二話沒說,興奮的直接坐起來,然后跳到地下。
只要你有要求,只要我能做到,那就一切都好說!
直接掏遍全身的兜,將所有的票和錢,一股腦的放在木雪晴身邊!
并高興的說道:“媳婦,全在這了,一分沒留!”
木雪晴看到王安如此痛快,似乎有點愣住了。
本來準(zhǔn)備了一肚子的說辭,全部白準(zhǔn)備了!
看到王安笑嘻嘻的站在自己眼前,可是自己好像也不知道,接下來應(yīng)該做什么了!
想了想,憋出了一句話:“這事兒暫時還沒完,讓我想一想,你可別高興的太早了!”
王安一個老奸巨猾的人,怎么可能理解不了,木雪晴此時的想法!
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哈哈!
以后萬萬不會再扯犢子了!自己的媳婦,才是最好的!
夜里,王安想補償木雪晴,木雪晴可能還是過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一直不配合,四肢并用的反抗,簡直就是拳打腳踢!
想要摟著木雪晴睡覺,也被木雪晴一腳踹開。
整的王安只能悻悻的獨自在一旁。
都習(xí)慣摟著媳婦睡覺了,這突然自己睡,怎么可能睡得著!
睡不著,腦海就會天南地北,胡思亂想!
突然又想到了前世,前世的木雪晴,嫁給了鄭飛這個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人!
而且還那么殘忍的對她家暴,可她竟然不離婚,就是死守著!最后還為鄭飛向自己求情!
想到這里,王安知道了木雪晴為什會原諒自己了!
也理解了木雪晴對婚姻的態(tài)度了,那就是愚忠!
可此時的自己,雖不像鄭飛那么過分,可性質(zhì),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想到這里,王安左右開弓,直接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子!
木雪晴聽到“啪”“啪”兩聲清脆的聲響,以為王安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轉(zhuǎn)過身想查看,奈何今晚月色沒有進屋,漆黑一片。
焦急的詢問道:“小安,你咋了小安?”
王安聽到木雪晴焦急的聲音,怔了一下,可是自己也沒咋的啊!
噢!是因為打自己嘴巴的聲音!恍然大明白了!
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錯過!
假裝虛弱的說:“難受!太難受了!”
木雪晴不疑有他,焦急的摸索了過來,連煤油燈都忘了點了!
當(dāng)感受到木雪晴的呼吸時,直接抱住。
迅速翻身上馬。
木雪晴知道被騙,很是懊惱。
氣急敗壞的說道:
“王安,你離我遠點,信不信我一腳蹬飛你”
王安道:“不信”
木雪晴道:“往哪摸呢?你滾一邊旯去行不行?”
王安道:“不行”
木雪晴道:“再不下去,我可急眼了!”
王安道:“嗯,中”
王安邊回答,邊鼓搗著。
木雪晴奮力掙扎:“呀!你干啥?嗯哼~”
王安動了起來,道:“你還蹬飛我,你還急眼,來,你急眼我看看,我就不下去,咋滴?我就摸,咋滴?”
木雪晴氣的直翻白眼!
……很久以后
王安摟著光溜溜的木雪晴睡著了,木雪晴早就睡著了!
翌日早上,王安沒早起,昨天對付了兩個女人,實在很累!
主要馮成民說打狗圍不用太早,所以,當(dāng)王安起床去上廁所時,發(fā)現(xiàn)全家都起來了!
只有兩個妹妹還在睡覺!
回來時,看見木雪晴在給狗拌食,煮土豆搗碎摻玉米面。
只喂玉米面的話,糧食不夠了,只能就這么摻和喂!
最后剜一勺葷油,或者撒點油渣,攪拌均勻,就完活!
窩瓜,地瓜等都可以,煮熟搗碎摻玉米面!
這年頭,人難,狗也難,啥都得適應(yīng),不適應(yīng)就得餓著!
接過狗食時,木雪晴白了王安一眼。
王安也沒有在意,反正昨晚都拿下了,慢慢哄哄就好了!
喂完狗,又跟狗親近一會兒,回屋洗漱吃飯。
今早,王安家吃的二合面饅頭,二合面,就是玉米面摻白面。
別說,摻點白面,它就比純玉米面大餅子好吃多了!
一切準(zhǔn)備好。
趕上爬犁,出發(fā)直奔老姑父家。
來到老姑父家后,馮成民才剛吃過早飯。
看的出來,馮成民是真不著急!
又過了一會兒,馮成民檢查好裝備,將狗拴在爬犁上。
二人直接奔著山里走去!
首先還是溜套子,溜夾子和下套子。
王安已經(jīng)輕車熟路了,馮成民懶得動彈,讓王安自己去!
馮成民還告訴王安,三個大夾子要是沒收獲就拿回來!
王安點了點頭,沒辦法啊!
大懶支小懶,小懶干瞪眼!
今天收獲也挺好,6只跳貓子,還有兩只傻半斤!
那三個大夾子還是沒啥收獲,拆掉拿走。
當(dāng)兩人走到深山里時,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了。
拴好爬犁,放好草料,馮成民就將拴著的四只狗解開。
狗圍,正式開始。
兩人邊嘮著閑嗑,邊溜達著。
馮成民問王安道:“昨天教沒教你黑瞎子膽咋處理?
王安想了想說道:“教了,就是擱繩子系上唄”
馮成民瞪了王安一眼說道:“那是為了拿著得勁兒,怕劃破了,黑瞎子膽拿到家,得用開水燙一會兒!”
王安疑惑的問道:“燙一會兒?那玩意兒還得燙熟才能賣呢嗎?”
王安是真不懂,因為沒聽說過,主要屯里那幾個獵戶,一年也就打個一兩只,沒人議論咋處理黑瞎子膽!
黑瞎子那玩意兒又不是那么好打的!
馮成民聞言愣了一下,可能感覺這妻侄腦袋有問題。
隨即大笑著說道:“燙啥熟,那玩意兒不用燙熟了,把皮燙抽巴了就行!以后還會鼓起來,完后再給它燙抽巴了。”
王安點了點頭,心里琢磨那玩意兒,都燙抽巴了那它能不熟嗎!
四只狗在兩人周圍轉(zhuǎn)圈,可哪溜達可哪聞。
也不干活找獵物,還沒一會兒老實氣兒。
可哪兒撒尿,尿還正經(jīng)挺多,也不知道早上喝了多少水!
一會兒一泡,一會兒一泡,有種尿不盡的感覺!
雖然知道是咋回事,可也沒見過頻繁到這種程度的啊!
而且四只狗圍著一棵樹尿尿!
這個事兒就比較讓人費解了!
就像擺陣一樣,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四個狗頭看向四方!
然后都站定位置后,一起彎后腿開始尿。
王安看的很是迷惑不解,因為這事兒也沒聽人說過啊!
這是在搞什么儀式?還是在比誰尿的多?
王安疑惑的問馮成民道:“老姑父,這狗擺方位尿尿,是有點啥說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