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在這四人的視線里,這一幫狗和狼可謂是各司其職,全都把它們各自的能力發揮到了極點,可以說一點兒也沒有浪費。
只見木雪離氣喘吁吁的說道:
“咱們,咱們這群,咱們這群狗子,這么惡(nē),惡呢嘛?這老些豬,都給,都給抓住了?!?/p>
王利也氣喘吁吁地說道:
“嗯呢,嗯呢唄,看這樣,看這樣是一頭,一頭豬都沒跑了,牛逼,太,太牛逼了?!?/p>
此時的王安也正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想要盡快把氣喘勻了再做其他。
主要是在王安看來,在這種氣喘吁吁的狀態下,哪怕是開槍都會受到影響。
所以這倆人的對話,王安并沒有搭茬。
而王安等人一到,狗子們也頓時就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對各自嘴里的野豬撕咬的更加起勁了。
咬著野豬不松口的同時,狗子們還不時發出憤怒的“嗚嗚”聲。
好像不這樣做,就不能表現出來它們有多賣力一般。
不過基本所有的狗子都這樣,那就是為了討好主人,干啥都會特別賣力。
只是王安4人的出現,卻也讓那三頭母野豬更加急躁了,其中一頭母野豬在轉頭想跑卻再一次被三黑攔住后,竟然不管不顧的朝王安幾人沖了過來。
看那架勢,這野豬明顯是知道王安等人才是主心骨,只要把王安四人干死了,那它們才有一線生機。
不得不承認,野豬這玩意兒其實正經挺聰明的,竟然還懂得“擒賊先擒王”的道理。
見野豬向自己等人沖來,王安毫不猶豫的直接端槍上臉,打算先將這頭想咬自己的野豬干死。
母野豬主要的攻擊手段,除了用身體撞就是用嘴咬,咬合力還正經不低,這要是被野豬咬上一口,都能把人的胳膊咬斷。
不過就在王安要開槍的時候,只見三黑一個跳躍,就攔在了王安身前,齜牙咧嘴的直面這頭母野豬就撲了上去。
三黑此舉,算是把“護主”這兩字,給詮釋的那叫一個淋漓盡致。
當然,比三黑慢了一步的是大黑。
此時這個負責指揮眾狗的狗幫大頭狗直接放棄了指揮,兩個跳躍就躥了過來,直直地就奔著這頭母野豬撲了上去,那架勢,完全就是在拼命。
而在大黑到位之前,三黑的嘴已經咬在了這頭母野豬的耳朵上,然后四條粗壯的狗腿幾乎與地面形成30度角,就開始拼命地向一邊拖拽著。
三黑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想讓這頭母野豬離王安等人遠點,以免給王安等人造成傷害。
而沖過來的大黑更猛,一張嘴就咬住了這頭母野豬的另一側耳朵,配合著三黑一起拖拽。
不得不說,這倆狗相互之間的配合,可實在是太默契了。
瞬間,兩狗一豬就纏斗在了一起。
而王安本來已經要扣下的扳機,也不得不停了下來。
主要是56半的威力太大,在這么近的距離之下,只要稍微一個方向偏移,那子彈就可能穿過野豬的身體,打到大黑或三黑的身上。
這,可不是王安想要看到的結果。
在大黑和三黑的撕扯下,這頭母野豬的反抗非常激烈,而這頭母野豬的小野豬們,也發出了焦急的哼哼聲,小野豬的哼叫聲刺激到母野豬,這就導致母野豬反抗的更加激烈了。
最艸蛋的是,這邊的動靜,讓另外兩頭母野豬也變的躁動不安了起來,可母性光輝還沒散去的它們又舍不得丟下小野豬們,然后這兩頭母野豬便開始瘋狂地攻擊二黑和小黑。
好在這兩條狗聰明得很,并不跟那兩頭母野豬撕巴,一直在用靈活的身法跟它們兜圈子。
可即使如此,場面也一度變得混亂了起來。
就連那兩頭被死死定住的隔年陳,還有那4頭被小白它們壓制的黃毛子,也跟著反抗了起來。
王安眼見場面有要失控的架勢,思索片刻,就將56半上的三菱刺刀掰開了。
這種情況下,必須得整死幾頭野豬才行了,不然狗子們騰不出手,是很難將這幾頭母野豬活捉的。
沒錯,王安現在突然改變主意了,想要活捉這三頭母野豬,以及它們帶著的這群小花楞棒子。
主要是來到現場后,王安看著這一只只小花楞棒子,一想到烤乳豬那鮮嫩多汁的味道,饞蟲立刻就被勾引了出來。
要知道距離王安上次吃烤乳豬,都得追溯到兩年前了。
主要是烤乳豬這東西雖然好吃,但原材料實在是太難得了,要是讓劉桂蘭看到王安把自家還沒養大的小豬羔子給烤了吃了,那劉桂蘭肯定得急眼,揍王安一頓都是輕的。
因為這在劉桂蘭看來,那就是赤裸裸的敗家子行為。
在劉桂蘭這代人的思維里,家禽家畜還沒養大就殺掉吃肉,那是絕對不可饒恕的事情。
所以,王安哪怕再饞,也是不會去觸老娘霉頭的。
關鍵王安相信,以自己現在的力量、身手和身體靈活程度,刀獵野豬應該是不在話下的。
于是乎,王安拎著刺刀就向那兩頭被死死定住的隔年陳走了過去。
沒錯,王安感覺這兩頭隔年陳可以先死了,主要是刀獵這兩頭被狗子們定住的野豬,也比較安全。
見王安這架勢,木雪離立刻勸說道:
“姐夫,你又要刀獵???”
王安頭也不回的說道:
“嗯呢,這頭隔年陳我來,那邊那頭你倆上,小心點啊,別讓豬給拱了,小忠拿槍掩護。”
王利和木雪離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
對于一個獵人來說,還有什么事情是能比刀獵更讓人感到刺激的?
這倆人幾乎同時掰開56半上邊的刺刀,興沖沖的就奔著那頭被3條青狗和5條半大黃狗定住的隔年陳跑了過去。
那猴急的樣子,就好像前面有一個光溜溜的美女正在等著他們臨幸一樣。
而黃忠也按照王安的吩咐,直接端槍上臉,滿臉緊張的注視著全場。
說著話的功夫,王安已經走到被四條黃狗和四條半大鄂倫春狗定住的隔年陳跟前兒。
這頭隔年陳察覺到王安的逼近,掙扎的更加兇狠了,哪怕是有8條狗的一同鉗制,也依然在努力的掙扎著挪動身體。
雖然它只能稍微挪動,幅度一點也不大,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這200多斤的野豬,勁兒是真大呀!
王安對著4條黃狗說道:
“你們給我整住了它昂,可別讓它給跑了,一會兒就讓你們吃肉。”
四條黃狗一聽“吃肉”兩字,撕咬的幅度瞬間就變大了。
王安瞅準機會,一刺刀就扎進了這頭隔年陳的脖子側面,將整個刀身都扎了進去。
正在掙扎的野豬先是一僵,然后就發出了相當凄厲的叫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