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會這樣懷疑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現(xiàn)在有些人會偽造截圖。
“有可能你所看到的消息,只不過是別人想讓你看到的,也或許是討厭你的人,故意制造煙霧彈,為的就是讓你感到郁悶。”
看到對方懷疑的目光
朱宏光卻是搖了搖頭。
“警官,沒有的事情,我敢肯定這一定就是事實。”
他之所以如此肯定。
倒不是因為別的。
而是因為他已經(jīng)找到了那個男小三的聯(lián)系方式。
并且和對方當面對質(zhì)。
他拿著這個男人在聊天群里面的記錄,詢問對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對方竟然沒有一絲悔改,反而是很坦然的承認了自己的惡劣行徑。
“我當時氣急敗壞,實在是忍不住破口大罵。”
“我還說要我跟他同歸于盡,但是那個男人居然一點都不害怕!”
說到這。
朱宏光的雙手已經(jīng)深深插進了頭發(fā)里。
“警官,其實我一開始是不打算報警的,畢竟這件事情光是想想我都覺得實在丟人。
我都恨不得直接沖過去找那個男人將他干掉。”
“后來還是朋友勸我冷靜一下,不要為了這種人渣,搭上自己的性命,我才咬了咬牙,忍了下來。”
只不過。
看到朱宏光滿臉痛苦。
羅飛也問。
“那你老婆那邊你有沒有聯(lián)系?她有沒有告訴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聽到羅飛這樣問,男人卻是更加難過。
“警官,您別提了。我剛才已經(jīng)和老婆當面對質(zhì)了,我也問她,這些聊天內(nèi)容到底是不是真的。”
朱宏光還以為。
老婆吳秀萍起碼會解釋。
或者說不肯承認這件事是自己做的。
結(jié)果萬萬沒想到。
“她竟然跟我說自己根本不在乎,也無所謂,我所看到的就是真相。”
原來朱老板是一個生意人,他在做生意期間賺了一些錢。
但因為三十一二了還沒結(jié)婚。
所以家里人和他自己都很著急。
也是通過交友網(wǎng)站,才認識了吳秀萍。
“我也是真的覺得,自己和她還算是聊得來。”
“所以我們兩個人相處了剛一個多月,便打算要結(jié)婚了,那個女人也很會說話,總是嘴很甜。”
也是因為吳秀萍的良好表現(xiàn)。
讓朱宏光的爸媽對他們的婚事都非常看好。
可是讓所有人都萬萬沒想到的是。
吳秀萍只是表面老實,骨子里竟然是個人渣。
而且喜歡打麻將。
甚至早就和自己的牌友維持著長期的不正當關(guān)系。
“更不要說因為她和那個男小三的聊天內(nèi)容過于露骨,導致這件事情傳的沸沸揚揚。”
“警官,我是真的沒見過這種人!”
到現(xiàn)在,朱宏光都記得兩人的對話。
吳秀萍不光對這個男小三很不舍得。
甚至在對方問他,萬一要是吳秀萍婚前就有了。
這個孩子不是朱宏光的怎么辦?
一般人都會說不會有那種事,起碼會有點羞恥感。
可誰知道。
吳秀萍竟然很坦然的答應說。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讓自己的丈夫做接盤俠。
這樣的卑鄙無恥。
可以說簡直炸碎了朱宏光的三觀。
“警官,也好在我從朋友那知道了這個消息,要不然我還蒙在鼓里。”
“我的朋友還跟我說,那個男人在聊天群里非常囂張。”
說到這里,朱宏光甚至都有些自我懷疑了。
“警官,坦白講,如果早知道吳秀萍是這副德性的話,那我是堅決不會和她在一起。”
“而且現(xiàn)在看來,我怎么覺得自己好像才是那個壞了別人好事的?”
只不過聽到對方的話。
羅飛卻搖搖頭。
“先生,絕對沒有這回事,你完全是想多了,在我看來在這件事情里你是單純的受害者,反倒是那個女人不太對。”
“她和別人偷情就算了,竟然還縱容那人把這些內(nèi)容發(fā)到網(wǎng)上,這不就明擺著是要損害你的名譽,給你造成更多麻煩?”
羅飛會這樣說。
也不是沒有道。
畢竟他剛才看了兩人的聊天記錄。
從他們的聊天內(nèi)容來看,
這一男一女的確問題很大。
因為他們兩個竟然在和這位朱先生結(jié)婚的前夜。
還在討論,兩人要不要趁著吳秀萍結(jié)婚之前,再偷偷約會最后一次。
“怎么感覺好像這兩個人才是真愛?”
一旁的老韓也說。
“的確若是這個男人真的覺得自己有問題。那他就應該第一時間和吳秀萍不再聯(lián)系。”
“哪怕是主動表明自己不想繼續(xù)這段關(guān)系的態(tài)度呢?”
“可是他居然選擇繼續(xù)藕斷絲連……”
聽到對方的話,
朱宏光卻是抱頭痛哭。
“警官,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畢竟這件事情已經(jīng)被不少親戚知道。”
“就連我的母親都因為知曉這件事而上火,生了重病。”
“我現(xiàn)在只求讓他們付出代價,就算是為了我的母親出這口惡氣,我也不能就這么算了!”
羅飛也點點頭。
“先生,你的訴求我已經(jīng)明白了。”
“雖然說他們做出的事情只不過是道德層面的問題,但是因為事件影響太壞。我覺得我們警方可以幫你追究他們的責任。”
聽到這樣的好消息。
朱宏光頓時雀躍不已,他也有些激動。
“警官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坐視不管。其實我自己也有私心,畢竟事情都發(fā)展到這一步,無法挽回,那我當然是以自己的名譽為重。”
“另外我母親生病這幾天也花了不少的醫(yī)藥費,若是能夠想辦法獲得一些經(jīng)濟賠償?shù)脑挘瑢ξ襾碚f也是一種補償。”
男人想的很清楚,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
而且想要及時止損已經(jīng)不太可能。
那自己就要把這件事情對自己的損失和影響降低到最小。
這是他權(quán)衡利弊之后。
得出的結(jié)論。
下午時分。
羅飛到了辦公室開會,并且把這起案子向其他人進行了說明。
因為這起案子雖然嚴格來說并不算是刑事案件。
但是他所造成的社會影響是很惡劣的。
所以羅飛希望,大多數(shù)人能夠引以為戒。
這樣也能在一定程度避免類似的悲劇再發(fā)生。
只不過在聽了事情經(jīng)過之后。
老韓也是忍不住惋惜。
“這個男人真的挺慘的,他的遭遇也是給我們敲響了警鐘。提醒我們在之后進行案件調(diào)查的時候,一定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因為如果換做老韓他們。
可能不會認為這是真的。
他們可能會從可能這個女人是被情人脅迫的角度去展開調(diào)查。
只能說。
這一次的情況太過特殊。
……
叮鈴鈴!
就在這個時候,羅飛的手機響了。
接起一聽,那頭傳來一個女人有些歇斯底里的聲音。
“警官,你們這樣做是在侵害我的名譽權(quán)!”
“你們這樣做,我是可以走法律途徑維權(quán)的!”
只不過聽到對方這樣說
羅飛卻是有些好笑。
“你應該就是那位吳小姐吧?”
“首先你的先生到警察局報案,只不過是維護自己的正當權(quán)益。”
“其次,我們沒有泄露你的任何個人隱私,而是你的那個情夫。在網(wǎng)上大肆宣揚你們兩個的風流韻事,才導致這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這和我們重案組關(guān)系真的不大。”
聽出對方有些好笑。
吳秀萍卻依舊非常激動。
“警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和那個男人只不過是一起打牌的朋友,經(jīng)常打麻將,所以一來二去就熟了,我們在聊天記錄里面說的那些話,不過都是在開玩笑,并不是認真的。”
此時的吳秀萍說著,聲音里帶著哭腔。
幾乎要瘋掉。
羅飛聽了卻是搖了搖頭。
“女士,不是我不想相信你,而是這些聊天記錄鐵證如山。”
“如果你真的無辜,就該親自出面澄清這件事。畢竟身正不怕影子斜,是吧?”
這樣的語氣從容讓對方始料未及。
吳秀萍也真的沒有想到。
羅飛竟然完全不上當,也不肯聽信自己的話。
她也立刻恢復了死不承認的嘴臉。
“沒關(guān)系,反正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大不了我就跟他離婚,不然還能怎樣?”
聽到對方這樣說著。
有些若無其事。
羅飛當然明白。
吳秀萍是在為了面子強撐,所以打碎了牙,咽到肚子里。
但自己不可能相信她的一面之詞。
就在這時候。
羅飛看到。
一個中年大叔此時正站在重案組門口。
他的表情也有些復雜,這頓時勾起了羅飛的好奇心。
“先生,你是要報案嗎?”
看著對方有些懷疑的目光。
這個男人連忙解釋。
“警官我的確是需要您的幫助。”
“準確的說,是俺們村的一個小伙子失蹤了,所以我需要您的幫助。”
看到對方的表情略有些激動。
羅飛起初還有些詫異。
“先生,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看到對方是有些茫然。
這個男人卻是扯了扯嘴角。
“警官,我懷疑我鄰居家的兒子很可能被自己的繼母給害了。”
這樣的消息。
讓羅飛瞪大了眼睛。
“先生,你是認真的?”
看到對方有些難以置信。
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話。
這個男人是非常肯定。
“警官,我沒有撒謊的必要。”
另外最重要的是。
這個小伙子之前就說過。
如果要是有一天他出了事。
那多半是自己的養(yǎng)母傷害了自己。
“另外,這兩人的關(guān)系不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所以我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挺大的。”
聽到對方毅然決然。
羅飛也說。
“大概情況我已經(jīng)了解了,我們這就派人過去查看情況。”
半晌后。
隨著羅飛來到對方發(fā)的地址。
他也看到。
這里正是在常禮市城鄉(xiāng)交界處的一座村莊。
看上去窮鄉(xiāng)僻壤。
人煙稀少。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廣闊的高粱地。
有的時候才更加容易給一些罪犯提供犯案機會。
“警官,這邊這邊!”
就在這時。
隨著不遠處。
一個中年人招手,羅飛也點了點頭。
“先生,看樣子你們是遇到了大麻煩?”
看著羅飛懷疑的目光。
這個男人也非常肯定的說。
“警官,我剛才說的話全都是真的,絕對沒有撒謊。”
“我也可以和你保證,這家人的情況的確是我說的那樣,我是不會故意撒謊的。”
看到面前這位老漢表情有些惶恐失措。
羅飛也問:“先生,聽你意思,好像這個男生和他的繼母之間關(guān)系不是很好?”
聽到這里。
村民搖了搖頭。
“豈止是不好,簡直是特別差。”
在對方解釋之后,羅飛也才知道。
原來這名失蹤的小伙子。
名叫顧明杰。
他的親生母親在生了他之后,就難產(chǎn)去世了。
從那之后父親就一個人帶著他生活。
“也是不希望父親一個人太辛苦,所以他才對父親提議,讓他找一個對象。”
還記得當初。
繼母麥紅玉和父親顧天文領(lǐng)證的時候。
他這個兒子非常激動。
甚至為父親感到無比高興。
但是萬萬沒想到。
就是這樣一個熱情開朗,還為家人著想的小伙子。
最后竟然落得這樣的下場。
這實在令人唏噓。
在聽了事情經(jīng)過之后,
羅飛也點了點頭。
“看樣子,這個小伙子的確很慘,他的家人也未免對他有些不太理解。”
“是啊警官,就我了解的情況來看,這小伙子之前對父親很孝順,就算是對繼母不滿意,那看在父親的面子上,也愿意原諒這個繼母。”
可是萬萬沒想到。就因為他脾氣太好,這個繼母不斷變本加厲。
加上后來繼母和父親一起生了弟弟。
這就讓父子關(guān)系變得更加緊張。
“反正我們村子里有不少人都看到。這個兒子經(jīng)常被他的母親毒打。”
“而且只要稍有不順就會被訓斥,至于他的父親,更是個老婆奴。”
在這個家里。
古茗接簡直像是傭人一樣,被各種使喚。
但是他卻從來沒有任何怨言,也沒有抱怨過。
甚至還經(jīng)常給村民們提供幫助。
“可就是這樣一個好小伙子,居然就遭遇了這樣的事情,這實在是太可憐了。”
看著對方滿臉惋惜。
羅飛也問。
“先生,雖然說他們的關(guān)系不好,但是你怎么敢肯定,這件事情一定是他的繼母做的?”
“她有什么非要這么做不可的動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