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自己的需求。也可能是因為我們長時間的忽略,才導(dǎo)致了這樣的結(jié)果?!?/p>
聽到這番話。
宋婉芝卻不說話了。
因為她記得。
父親之前和她說過,想要找一個老伴。
他覺得自己這么大歲數(shù)。
一個人在家里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如果要是能夠一個年輕點的人陪著。
兩個人也能互相照料。
可宋婉芝聽了卻當(dāng)場勃然大怒。
甚至覺得父親這簡直是為老不尊的表現(xiàn)。
“當(dāng)時我還跟父親說,他不應(yīng)該抱著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他都已經(jīng)這么大歲數(shù),是應(yīng)該注意一點影響。”
可是現(xiàn)在想想,或許那個時候父親就已經(jīng)在暗示宋婉芝。
他一個人很孤獨。
“只不過是我忽略了他的感受,這都是我的錯?!?/p>
看著面前的宋婉芝傷心欲絕。
羅飛也只好安慰。
“女士,這件事情不全是你的錯,也或許是你的父親羞于啟齒,不敢直接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
“他其實也想過,要和你直接說出自己需要老伴這種事情。但是也只是想想?!?/p>
畢竟在宋婉芝面前。
父親不想讓子女覺得。
自己現(xiàn)在老不正經(jīng)。
他肯定會非常難過。
羅飛的一番話。
讓對方瞬間無語。
宋婉芝也意識到。
或許羅飛說的一點不錯,是自己忽略了父親的感受。
只不過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
她就算是再糾結(jié)也無濟于事。
想到這里。
宋婉芝也只是無比懊悔。
“真的沒有想到。為什么這種事情會發(fā)生在我身上,難道真的是我的錯?”
“是我的疏忽,才導(dǎo)致了父親面臨這樣的結(jié)果?”
看著對方傷心欲絕。
羅飛也只能說。
“的確,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后悔并不能解決問題?!?/p>
“我們需要的是你配合警方提供線索,看能不能把這個害得你父親的人繩之以法。”
隨后。
羅飛就把目前調(diào)查到的部分線索透露給了對方。
而在知曉護工的所作所為之后。
宋婉芝也很激動。
“這么說來的話,這個護工蔡大姐,真是一個壞蛋?”
“她以前可能就做過類似的事情?”
這樣的消息讓宋婉芝頓時氣憤不已。
“真的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人渣……”
“我父親原本是一個很有愛心的人。自從我的母親過世之后,我還給他領(lǐng)養(yǎng)了一條金毛?!?/p>
一開始他還說對于小動物不感興趣。
還說照顧他們很麻煩,很辛苦。
可是后來。
隨著跟這個小家伙接觸的時間越來越長。
老父親也發(fā)生了改變。
只不過。
就在兩年前。
隨著這條狗的去世。
讓父親原本就不健康的身體病情加重。
這也讓宋婉芝感到愧疚。
她甚至覺得。
是自己提出養(yǎng)狗。
才讓父親遇到危險。
可看著對方非常愧疚。
羅飛卻說。
“宋女士,你不用自責(zé),我覺得你做的不錯?!?/p>
就在兩人說話功夫。
蘇建凡興高采烈的進入了辦公室。
“羅組長,就在剛才,接線處接到一通電話?!?/p>
本地的一處老人社區(qū)。
似乎在最近,出現(xiàn)了一個志愿者。
“無論是身高還是樣貌,都跟我們要找的那個護工差不多?!?/p>
只不過聽說事情經(jīng)過之后,
羅飛也基本可以肯定。
應(yīng)該就是這個女的。
看到對方說的信誓旦旦。
其他人還有些懷疑。
“羅組長,你確定真的是這個女的?”
“這種事情八九不離十,我想對方應(yīng)該是專門挑老年人下手。應(yīng)該是個慣犯了?!?/p>
這樣的分析。
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越發(fā)凝重。
尤其是那個女兒,還忍不住咋舌。
“真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人渣,專門挑老年人下手?!?/p>
羅飛聽了卻是分析道。
“我倒是覺得,這個蔡紅梅很聰明,”
“她們挑的都是弱勢群體?!?/p>
加上老年人就算是被人敲詐,多半也不敢報案。
因為他們會覺得。
這種事情羞于啟齒。
所以就算是他們被欺負了,那也多半不會公開。
甚至害怕讓外界知道這件事。
半個多小時后。
隨著羅飛他們抵達目的地。
居委會大媽還非常警惕的說。
“羅組長您可算來了!”
“要知道住在這里的那個周大爺,平時就很不老實,總是喜歡和其他人有說有笑?!?/p>
“有些大娘搞不好就是中了他的計。所以才被他騙著去了他那屋。”
此時對方的眼神躲閃。
雖然沒有明說。
但是那表情其實已經(jīng)足以說明問題。
羅飛也問。
“你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
“羅組長你可能不知道,這個女的前幾天就在我們小區(qū)的院子里面晃悠。”
她還以為。
那些成天在樓下溜達的大娘發(fā)現(xiàn)不了她。
可實際上。
別人一早就注意到。
她有些不對勁。
因為她總是跟這些大爺大娘打聽。
誰家需要護工。
可是有些大娘主動找她說。
自己家的確缺個保姆,她又不肯去別人家那里上班。
還說自己想找一個單獨一個老人在家的,而且還必須是老大爺。
“那意思簡直太明顯了,我們一眼就能看穿?!?/p>
看著這位大媽頭發(fā)半白。
但是非常精明。
竟然一下子就戳穿了這個女人的真實目的。
羅飛也點了點頭。
“這樣看的話,這個女人問題的確很大,也多虧了你們幫忙,我們警方才能如此順利的找到她?!?/p>
可是聽到羅飛感謝。
對方卻擺擺手。
還若無其事的說。
“警官,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年輕的時候,就曾經(jīng)當(dāng)過志愿者?!?/p>
“所以這點小事,對我們來說根本不足掛齒?!?/p>
對方說著眉飛色舞。
好像非常得意。
羅飛也知道。
這些大爺大娘。
平時沒事就在院子里面轉(zhuǎn)悠。
這種事情可能也早就聽說過。
加上每日在家閑得慌。
可能如今好不容易有警察找上門。
他們自然樂不得幫忙。
半晌后,隨著羅飛他們上了樓。
來到了老大爺?shù)淖√帯?/p>
就看見這老大爺家的房門虛掩著。
屋內(nèi)安靜的有些奇怪。
這讓一旁的老韓不免擔(dān)心。
“羅組長,該不會那周大爺已經(jīng)遇害了吧?”
“難道蔡紅梅先我們一步作案,然后逃走了?”
可是看到對方懷疑的目光。
羅飛卻說。
“應(yīng)該不能吧。這個小區(qū)是老房子?!?/p>
“因為沒有后門,只有前面一個路口。”
“而我們剛才過來的那個位置是出去小區(qū)的必經(jīng)之路?!?/p>
就在這時,臥室那邊竟然傳來一陣喊救命的聲音。
雖然含糊不清。
但是為保證當(dāng)事人的安全。
羅飛他們,還是快步進入了臥室。
“請問有人在么?”
“我們是警察,我們進來了啊?”
隨著他們進入房間,赫然看到。
蔡紅梅此時正被周大爺反手束縛。
完全動彈不得。
而當(dāng)看到警察進入了臥室。
蔡紅梅連忙喊救命。
“警官,求你救救我!”
“從我剛才買菜回來,這周大爺就圖謀不軌,誰知道他要做什么,我真的好害怕!”
雖然蔡紅梅振振有詞。
但是因為有前車之鑒,所以羅飛并沒有相信她。
反而是問周大爺。
“老先生,你沒事吧?”
看到對方竟然不管自己。
蔡紅梅還非常吃驚。
“警官你搞錯了吧,現(xiàn)在被抓住的是我,你怎么反倒先問他是不是安全?”
“再說如果不是你們來,誰知道他會對我做什么事?”
可是聽到對方的解釋,羅飛卻冷笑著。
“蔡紅梅,你是不是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你也最好老實交代,之前的陳大爺和王大爺是不是也是你動手殺害的?”
原本這周大爺還想解釋一番。
只不過。
聽到了警察的話,他也立刻警惕起來。
“警官,聽你的意思。這家伙之前就傷害過兩個老人?”
看著對方有些懷疑。
羅飛也告訴周大爺。
“周先生,在你之前有兩個老人已經(jīng)遇害?!?/p>
“也多虧周大爺你身手不凡,才沒有讓她輕易得逞?!?/p>
周大爺這才恍然。
“我就說這個女的不對勁,之前看到我一個人在健身器材那里鍛煉身體,就總是跑過來對我噓寒問暖”
“原來是把我當(dāng)做搖錢樹了?”
經(jīng)過周大爺解釋,羅飛才知道。
原來在兩天前。
蔡紅梅就經(jīng)常在他每天遛彎的時候。
到他面前晃悠,還說自己是別人家的護工,但是那家的老人死了,現(xiàn)在還沒有事情做。
“所以問我能不能來我家里面當(dāng)護工?!?/p>
雖然覺得她的話有些奇怪,行為也有點可疑。
“但是因為我家就我一個人。兒
“都不在身邊,我就想著如果要是有別人做飯好像也不錯?!?/p>
可沒想到就在剛才。
這周大爺從外面買菜回來。
就聽見屋內(nèi)好像靜悄悄。
”我一開始察覺到不對勁,后來就干脆跟著他一起進了臥室?!?/p>
“結(jié)果就看見,她在我家里翻箱倒柜,好像在找什么東西?!?/p>
那個時候。
周大爺就感覺到不對勁。
可是蔡紅梅卻哭喪著臉解釋說。
自己家里有人生病急需錢,所以才會做出荒唐事,想希望周大爺能夠原諒。
不僅如此,她還說著說著就跟對方聊到了床上。
這樣的舉動。
也是讓周大爺更加警惕。
“那個時候,我就感覺到這女的肯定不對勁,所以我故意聯(lián)系了居委會的人,讓他們注意一點她的行為?!?/p>
“結(jié)果沒想到這家伙真的圖謀不軌,在剛才跟我一起打太極的時候,居然就真的要掐住我的脖子?!?/p>
“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這女的果然是個江洋大盜,只不過她偽裝的比較好?!?/p>
原來這個周大爺,年輕的時候就是一個運動健將。
他也經(jīng)常去鍛煉身體。
即便現(xiàn)在也是身體倍兒棒。
至于虛弱的樣子都是他故意裝出來的。
就為了騙這個女的上當(dāng)。
結(jié)果沒想到。
她還真的上鉤了。
正是因為意識到了這一點。
所以這周大爺才會在對方要掐住他脖子的時候。
先把對方反制在床上。
讓她動彈不得。
另外這周大爺還錄下了對方故意勾搭自己的一些畫面。
雖然這些證據(jù)不足以證明蔡紅梅有問題。
但是羅飛他們之前。
已經(jīng)取得了其他受害者家屬的口供。
所以當(dāng)看到警察出現(xiàn)。
這女人還以為。
是周大爺提前和警察商量好了,就為了算計自己,好逼她招供。
所以此時。
她也只好連連道歉。
“警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聽我解釋??!”
“這件事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p>
可是即便對方極力哀求。
羅飛也說。
“女士對于你之前所做的一切,我們警方都已經(jīng)了解了,就算你想狡辯,那也沒用?!?/p>
這樣的消息讓對方頓時啞口無言。
也是看到她不說話了。
這周大爺才說。
“你說你才四十來歲,年紀(jì)輕輕去做點什么不好,偏要走這種歪門邪道?!?/p>
“警官我可是親耳聽到,她之前還跟我要錢,勒索我,說如果不給她錢的話,她就要到處去宣傳,說我老不正經(jīng)。說我主動勾搭她,甚至想要傷害她?!?/p>
看著周大爺有些好笑。
羅飛也說。
“女士,你之前不是說自己是誤入歧途?!?/p>
“不過從這位周大爺說的話來看,你應(yīng)該是早有預(yù)謀,所做的一切事情也都是提前計劃好的?!?/p>
看著對方懷疑的目光。蔡紅梅低著頭不說話。
其實她這樣做。
就相當(dāng)于已經(jīng)默認自己所做的一切。
羅飛也是對旁邊的其他人使了眼色。
“直接帶走?!?/p>
聽到了這句話,女人頓時面如死灰。
她也意識到。
或許自己故意傷人的事情已經(jīng)瞞不下去。
想到這里。
她的心里就是一陣的郁悶。
半晌后,隨著羅飛他們回到重案組。
羅飛看到。
藍夢舟正在和一個小姑娘說話。
對方雖然穿的干干凈凈,很樸素。
但表情好像有些哀傷。
看上去也不大十三四歲的樣子。
于是羅飛就問:“這該不會是你家表妹吧?”
聽到這里藍夢舟笑著搖了搖頭。
“組長真會開玩笑,這個小姑娘說自己是來報警的?!?/p>
“她似乎是遇見了大麻煩。只不過我們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小姑娘又什么都不肯說,實在是讓人搞不懂。”
看著對方有些好笑。
羅飛則是好奇的問。
“小姑娘,你是不是遇見了什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