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劉慧蓮剛才還特意給了我們自己家的備用鑰匙,我能明顯看得出來他是不希望丈夫真的出人命。”
只不過幾乎同時。
錄音里面也傳來了那個丈夫的大喊。
“你這該死的家伙,怎么還有臉出現(xiàn)在我們家?趕緊給我滾出去!”
聽到這里。
羅飛他們立刻意識到情況可能不太對。
也是為了保險起見。
羅飛立刻叫守在劉大姐家門附近的警員出動。
第一時間趕到他的家里。
看能不能防止一些糟糕的情況出現(xiàn)。
半晌后。
隨著羅飛他們抵達(dá)。
那個男人正被按在地上,滿臉憤怒。
“你這個人渣,趕緊放開我。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有本事你現(xiàn)在松開我,我馬上要你嘗嘗招惹我的下場!”
看著對方無比憤怒。
大家都在這忍不住咋舌。
反倒是羅飛,在這個時候咋舌。
“先生,就算是這個男人做錯了什么事情。你也沒必要做到這一步。
更何況別人兩人是合法夫妻,你只不過是第三者,你又憑什么這樣理直氣壯,甚至還要傷害別人。這實在是有些可笑。”
可是看到對方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盯著自己。
這個男人卻是非常生氣。
“警官,我不明白,明明是這個男人給不了劉慧芳幸福,現(xiàn)在我愿意和她在一起,對她一心一意,這個家伙居然不領(lǐng)情,你們應(yīng)該抓的是這一對在背后偷偷算計我,嘲笑我的狗男女!”
可是看著對方理直氣壯。
好像自己才是受害者。
羅飛他們也是沒再說話。
因為他們知道。
這個男人分明是知道自己犯了錯,但是不肯承認(rèn)。
甚至可以說他是有些無藥可救。
只不過是他自己不肯承認(rèn)現(xiàn)實。
他寧可做一只把頭插在沙子的鴕鳥。
次日一大早。
羅飛就看到。
老鄭此時正等在辦公室門口滿臉凝重的看著他。
他的出現(xiàn)也讓羅飛不免好奇。
“先生,你怎么還特意跑一趟?”
看著對方有些不解。
這位先生卻是嘆了口氣。
“警官,我是沒想到,就算沒有了那個第三者,我和老婆之間也已經(jīng)沒有了感情,她在昨天晚上做完報案登記手續(xù)之后。果斷提出要跟我分開。”
大哥說著,咧了咧嘴角。
“羅組長,雖然我也知道,她這樣做有一部分原因是覺得對不起我,但我還是覺得自己很失敗,如果我要是能把她留在身邊那就好了。”
“這都是我沒用,唉!”
看著這個男人非常后悔,好像還在惋惜。
老婆居然不愿意繼續(xù)跟自己交往。
這讓羅飛他們也是有些好笑。
“這位先生,都到了這種時刻,你居然滿腦子還想著你的前妻,只能說你值得一個更好的人,若是能夠找到合適的人和你交往,那我想你應(yīng)該會更幸福,而不是像現(xiàn)在一樣。遭到拖累。”
聽到對方這種口吻。
這個男人好像還有些恍惚。
想必他還需要一段時間。
才能夠徹底回過神。
只不過,就在這時候。
一位中年大叔到了羅飛的辦公室。
同時他的臉上寫滿了墜墜不安。
“羅組長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判斷,對不對?”
“但是今天在一處廢棄老公園附近掃大街的時候,我有注意到,在遠(yuǎn)處的草叢里面有什么東西似乎燒焦了。”
“而且湊過去仔細(xì)看之后我發(fā)覺,那燒焦的很有可能是尸體,所以我希望警方能夠過去查看一下情況,我一個人是不敢……”
看著對方瑟瑟發(fā)抖,好像很擔(dān)心。
一旁的老韓卻在這個時候認(rèn)真的說。
“先生,我們雖然也想相信你,但是有些事情的確沒有我們想的那么簡單。如果要是沒有確鑿證據(jù),我們警方也不能輕易下定論。”
“所以在真相徹底調(diào)查清楚之前,我希望你不要聲張這件事。”
看著對方無比認(rèn)真。
這個男人連忙點頭。
“警官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輕易把這件事說出去,因為我知道他會帶來多壞的影響,
況且我們也真的不清楚,那具尸體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我也不想承擔(dān)額外的責(zé)任。”
看著對方非常害怕。
說到這里。
臉上都有些不安。
羅飛則是在半晌后。
和湯思琪一起抵達(dá)了目的。
而在看到現(xiàn)場之后。
羅飛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微妙。
一旁的湯思琪則是認(rèn)真的說。
“羅組長,根據(jù)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狀況來說,死者一共有三名,而且很有可能都是未成年小朋友,我也是真的好奇,為什么有人會對他們做出這種可怕的事?”
看著對方滿臉不解。
羅飛也是嘆了口氣。
“我估計可能是有什么隱情,不過無論如何,這個人的行為都已經(jīng)坐實,我們現(xiàn)在需要,對這一次的情況進(jìn)行進(jìn)一步的深入調(diào)查。”
看著對方非常認(rèn)真。
在說到這里的時候,臉色也非常不好看。
其他人都能感覺到。
羅飛其實非常生氣。
不過也難怪。
不管換成任何人。
只怕看到這種場面,恐怕都沒辦法輕易淡定。
而一旁負(fù)責(zé)調(diào)查這幾名死者背景信息。
負(fù)責(zé)人也在這時認(rèn)真的說。
“羅組長,根據(jù)我們剛才的調(diào)查狀況來看,這三個學(xué)生,很有可能是昨天下了晚自習(xí)開始,就再也沒有回過家,他們的爸媽都非常擔(dān)心。”
經(jīng)過老韓解釋。
羅飛才知道。
原來這三人都是高中生。
只不過。
是在一所寄宿學(xué)校。
“根據(jù)保安室所說,昨天晚上是周末,他們翻墻出去,想要找點樂子。結(jié)果從那之后就一晚上沒有回到宿舍。”
“因為擔(dān)心他們可能出事,所以他們的宿舍管理員就第一時間打了電話,希望能夠向警方尋求幫助,可是因為這三個人在學(xué)校里面手機都不在身上,他們的老師也是今天一早才知道這個消息。”
而聽說事情經(jīng)過之后。
羅飛也說。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三名死者就是他們了。”
“另外雖然尸體有部分被燒焦,但還是能看出來他們的手腕上有被勒住的痕跡,頭部也有擊打?qū)е碌念D挫傷,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似乎是被人從背后偷襲。”
只不過。
看著羅飛臉色凝重。
一旁的老韓還以為他是非常生氣。
所以情緒有些壓抑。
不過也難怪,就連他自己,都對于這種情況感到無法理解。
“羅組長你也別太生氣,畢竟這種案子我們以前也遇到過,有些事情是我們沒辦法。”
而看著對方非常肯定。
羅飛卻說:“老韓,你想多了,我不是生氣。我只是覺得這三個人身上的線索有些亂,因為他們的校服還穿著,而且身上有許多腳印,有一些看上去好像還是年輕人的,尺碼不像成年人的鞋印。”
聽到對方這樣分析。
老韓才終于恍然。
“原來羅組長是這個意思……說起來我也注意到了,不過如果要是一個一個去匹配他們的同學(xué)恐怕很麻煩……”
可是聽到對方這樣說。
羅飛搖了搖頭。
“就算是再麻煩,再復(fù)雜這一起案子我們也要追查到底,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
看著對方臉色凝重。
在說到這里的時候。
表情也非常認(rèn)真。
老韓也立刻成立了一個專項調(diào)查小組。
開始排查這名死者的同學(xué)們。
他的心里也很清楚。
羅飛會是現(xiàn)在這種表現(xiàn)。
其實是情理之中。
只不過在兩天之后。
老韓他們便得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有幾個孩子連同他們的家長。
主動找到羅飛。
希望能夠請求他的寬大處理。
“羅組長,我們只是聽說這些孩子,平常都會三五成群結(jié)伴一起去游戲廳玩,失蹤的這三個孩子,本來也是跟著他們一起去游戲廳打游戲,但是那天他們身上正好沒錢了。”
“所以游戲廳的老板就叫我們的孩子,幫忙把這三個孩子抓回來,我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真的對不起……”
聽著對方非常肯定。
在說到這的時候臉色都不太對。
羅飛也大概猜到。
這件事情,多半和那個游戲廳的老板是脫不開干系。
于是他也在這時非常認(rèn)真的說。
“二位大概情況我已經(jīng)了解。也多謝你們給我提供線索。”
看著對方臉色凝重。
表情好像也不太對。
這個孩子的家長還在就是非常緊張的說。
“警官,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說都已經(jīng)沒用,我也是真的希望您能夠網(wǎng)開一面。”
看著對方滿臉誠懇。
分明是希望自己能夠原諒。
羅飛卻說。
“這件事情不是我能夠決定。你們現(xiàn)在做出這樣的事。警方也必須照章辦事。至于最后你們是不是能夠被原諒,那完全不是我能決定的。”
看著對方無比肯定。
在說到這里的時候。
面色也是有些凝重。
這個孩子的家長還非常緊張。
而且滿臉愧疚。
“真的對不起,我從沒想過,我家孩子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只不過是那個老板和他說了一句,希望她能夠,把那個孩子抓回來,她就聽了,真的實在是對不起。”
而是看著對方滿臉痛苦。
表情也明顯有些不知所措。
羅飛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的確是要找到這個老板,并且向他問清楚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其他人面色凝重的時候。
蘇建凡已經(jīng)打來電話。
“羅組長,就在剛才早些時候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那個要尋找的目標(biāo)。
或許我們可以試著從他這里,找到一些蛛絲馬跡,這對我們后續(xù)的調(diào)查會有幫助。”
半晌后。
隨著老韓把那個人帶過來。
對方是一個看上去50來歲,甚至個子不高的小老頭。
而且笑起來客客氣氣。
給人的感覺就是很和藹。
“警官,我沒想到我弟弟他只不過是經(jīng)營一家游戲廳,現(xiàn)在卻會出這種事。所以有沒有可能是你們搞錯了?”
“我也愿意相信,他絕對不是那種會輕易傷害別人的人。”
看著對方非常肯定。
說到這里還是笑瞇瞇。
羅飛卻在這會板著臉。
“先生,倒不是我們不想相信你,只是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找到3個孩子的尸體,而且還被燒焦,他們的身上有很多錯誤頓挫傷。”
羅飛說著,把一疊牛皮紙袋,遞給了對方。
“而根據(jù)目擊者的供詞來看。
在他們出事之前的確和你的弟弟有交集,包括他們的幾個同學(xué)都能作證,你弟弟宋春風(fēng)的脾氣一直都不是很好,之前也不止一次和來到自家店面里的發(fā)生矛盾。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他可能真的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看著對方非常認(rèn)真,面色凝重。
這位先生先是嘿嘿笑了一下。
然后便連忙搖頭。
“警官,那如果要是這樣說的話。情況的確非常嚴(yán)重,要不您看我現(xiàn)在想辦法聯(lián)系他,看能不能找到,這樣才好進(jìn)一步確認(rèn),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看著對方滿臉懷疑。
在說到這里的時候。
雖然非常客氣,但是羅飛能明顯感覺到。
他是眼神躲閃,甚至有些慌。
只不過表面裝作不動聲色。
羅飛也在這時點了點頭。
“那就拜托你了。”
只不過看著對方說到這里是板著臉。
給人的感覺好像明顯有些不高興。
這位先生也是嘆了口氣。
“警官,我是沒想到我弟弟會碰到這種事,如果放在從前,我肯定會說他是被人誤會了。因為一直以來他對我都不錯。甚至每次我遇到麻煩的時候,他還會主動掏錢,給我看病。”
“……這些年我和他的嫂子沒有少受到他的照顧,所以對于他我始終非常感激。”
看著對方非常肯定。
在說到這里的時候。
似乎還有些不理解。
依舊對弟弟抱著一絲幻想。
羅飛則是板著臉說。
“先生,雖然我不想給你潑冷水,但是有些時候,我們的確沒有辦法,輕易去判斷一個人究竟是怎樣。”
“證據(jù),才是我們警方唯一相信的東西。”
而半晌后。
這位先生試著撥弟弟的電話2~3次。
結(jié)果到最后。
對方還是沒有接電話。
這讓他頓時心急如焚。
頭頂也冒出虛汗。
“警官,我是真的沒想到這個臭小子竟然不接我的電話,這實在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