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凍八九個小時?我會死的!”
“閉嘴!”
陳一凡厲聲喝道。
“都給我回來!”
隊員們不情不愿地回到陳一凡身邊,但眼睛還不住地往火堆那邊瞟。
陳一凡氣得渾身發抖,抓起鉆火器又開始拼命轉動。
木棍和木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但除了冒出一縷青煙外,什么也沒發生。
“同樣是單身二十幾年。”
羅飛在一旁涼涼地說。
“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
陳一凡猛地抬頭,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忽然想到什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羅飛布滿老繭的手指。
“難道是因為...”
陳一凡喃喃自語。
“平時操練得太少?”
他暗下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