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羅飛下令,“徹底搜查1408房間!”
特案組成員們再次來到巴洛赫酒店。經過仔細搜查,陳一凡突然喊道:“找到了!”
在天花板的縫隙中,隱藏著一個微型針孔攝像頭!
羅飛立即讓技術人員提取攝像頭里的內容。果然,里面存有大量住店客人的私密視頻。
“胡威可能拍到了兇手作案的畫面!”羅飛分析道,“他試圖敲詐兇手,結果引來了殺身之禍!”
周小北調取攝像頭記錄,發現4月3日晚上的內容被刪除了!
“兇手很謹慎,作案后刪除了記錄。”羅飛皺眉,“但胡威可能備份了...”
王飛飛提出:“胡威的電腦里可能還有備份!“
特案組立即對胡威的電腦進行深度檢索。果然,在一個加密文件夾中,找到了4月3日晚上的監控錄像!
錄像顯示,晚上9點40分,一個黑影從陽臺潛入1408房間,與杜小婉發生短暫搏斗后將其勒死,然后將尸體藏在床下。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但由于畫面模糊,看不清兇手的臉,只能判斷兇手身高約175cm,體型偏瘦。
“兇手很專業。”羅飛分析,“動作干凈利落,肯定是職業殺手。”
陳軒然突然說:“胡威既然有這段錄像,為什么不去報警?反而要去敲詐兇手?”
袁冰妍推測:“可能他想趁機撈一筆。沒想到兇手這么狠毒...”
羅飛下令:“立即排查所有與胡威有聯系的人!重點查他最近的通話記錄和銀行流水!”
很快,周小北有了發現:“胡威死前一天,賬戶里多了一筆20萬的匯款!來自一個海外賬戶!”
伍沛雄補充道:“通話記錄顯示,胡威死前接到過一個網絡電話,時長三分鐘。”
羅飛眼神一凜:“兇手先匯款穩住胡威,然后約他到碼頭滅口!好狠的手段!”
蘇慕晨提出:“要不要傳喚歐陽修?他很可能與這兩起命案有關。”
羅飛搖頭:“沒有直接證據,傳喚這種級別的人物風險太大。繼續暗中調查。”
就在這時,陳一凡有了重大發現:“羅隊!我查到了!那個海外賬戶的最終資金來源...是華雄集團的一個子公司!”
特案組成員們都震驚了。案件似乎真的指向了歐陽修!
羅飛沉思片刻:“先不要打草驚蛇。繼續收集證據,等證據鏈完整了再行動。”
羅飛對胡威的住所進行了仔細搜查,但沒有發現任何視頻文件,推測可能已經被刪除。他決定找酒店老板問話。
起初,老板胡天明支支吾吾,假裝不知情。羅飛見狀,悄悄啟動了催眠術。
在催眠狀態下,老板終于吐露真相:“我...我是在瀏覽黃色網站時,偶然看到自己和前臺妹子的視頻...才知道兒子在酒店裝了攝像頭...還賣視頻賺錢...”
他聲音顫抖:“我老婆很嚴厲,知道的話會打死我的...我讓兒子停止這種行為,但他用我的視頻威脅我...”
“酒店出命案后,我幾次想取走攝像頭,但都沒成功...后來兒子被殺,我趕緊刪掉了他房間里的所有視頻...”
羅飛解除催眠后,老板茫然地看著四周,似乎不記得剛才說了什么。
案件再次陷入僵局。連續幾天,特案組都沒有新的進展。
陳軒然來到魔都后,住進了袁冰妍提供的指揮中心。出乎意料的是,兩個女生相處得很好,沒有鬧矛盾。袁冰妍每天下班后都會回家,給陳軒然留出空間。
王飛飛私下感嘆:“冰妍真是大度啊...”
羅飛嚴肅地說:“別八卦了,集中精力想案子。”
就在這時,伍沛雄興沖沖地回來:“羅隊!有發現!在胡威被殺幾公里外的出租腳手架貨場,拍到了一段視頻!”
視頻中,一個身穿黑色長風衣的男子,與之前在酒店對面街道拍到的人非常相似。
羅飛立即讓周小北將兩段視頻進行對比。結果顯示,兩人的身高、體態和走路姿勢幾乎一模一樣。
“兇手是男性,身高約175厘米。”羅飛分析道,“從他走路時胸部沒有震顫來看,可以確定是男性。”
陳一凡好奇地問:“走路時胸部震顫?這是什么判斷依據?”
羅飛解釋:“女性走路時胸部會有輕微震顫,男性則沒有。這是法醫人類學的常識。”
視頻顯示,黑衣男子進入了一家牛肉面館。雖然面館內沒有攝像頭,但羅飛推測:“他在吃東西時不可能一直戴著口罩,面館里可能有人見過他!”
特案組成員們頓時振奮起來。這是案件發生以來,最具體的線索!
羅飛立即下令:“一凡,慕晨,你們去那家牛肉面館調查。飛飛,沛雄,你們排查周邊商鋪,看有沒有其他監控拍到這個人。”
陳軒然主動請纓:“我也去幫忙吧!”
袁冰妍微笑著說:“好啊,我們一起。”
兩個女生相視一笑,氣氛融洽。羅飛看到這一幕,暗自松了口氣。
來到牛肉面館后,老板回憶道:“那天確實有個穿黑風衣的人來吃面。他戴著口罩,但點餐時摘了一下。大概三十多歲,長相普通,沒什么特別印象。”
陳一凡追問:“他說話有什么口音嗎?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動作?”
老板想了想:“口音...像是本地人。動作嘛...他吃面時左手一直放在口袋里,有點奇怪。”
蘇慕晨仔細查看了面館環境:“這里離腳手架貨場很近,兇手可能是事先踩過點。”
回到指揮中心后,特案組匯總了調查結果。
周小北報告:“周邊商鋪的監控都查過了,沒有拍到更清晰的畫面。兇手很謹慎,專挑監控死角走。”
王飛飛補充:“腳手架貨場的老板說,那個黑衣男子是去租腳手架的,說是要裝修房子。但留下的電話號碼是空號。”
伍沛雄分析:“兇手租腳手架可能是為了作案后逃離現場。從樓頂用繩子下降,確實需要一些專業工具。”
羅飛沉思片刻:“繼續排查所有租賃腳手架的地方,看有沒有其他線索。同時重點調查與華雄集團有關的人員。”
陳軒然突然說:“羅隊,要不要查一下歐陽修那天的行蹤?雖然‘鬼才之眼’顯示他沒說謊,但也許他隱瞞了什么?”
羅飛點頭:“好主意。飛飛,你去查一下歐陽修案發當天的詳細行程。”
羅飛、伍沛雄和蘇慕晨帶著畫板和紙前往面館,陳軒然也一同前往。到達面館后,羅飛亮明身份,詢問面館老板是否見過那名男子。
老板仔細回憶后說:“那天確實有個穿黑風衣的人來吃面。我給他端面時,他摘下口罩,我瞥了一眼。大概三十多歲,長相挺普通的,沒什么特別印象。”
蘇慕晨立即開始根據老板的描述繪制畫像。她一邊畫一邊問:“眼睛是什么樣子的?鼻子呢?嘴唇厚還是薄?”
老板努力回憶:“眼睛不大不小,鼻子挺挺的,嘴唇不厚不薄...哎呀,就是很普通的長相,沒什么特點。”
蘇慕晨很快完成了畫像。羅飛看到畫像后,驚訝地發現這個人與徐東川極為相似!
“這...這不就是徐東川嗎?”陳軒然也認出來了。
伍沛雄皺眉:“但徐東川有不在場證明啊。案發時他在華雄集團上班,有指紋打卡和監控證明。”
羅飛沉思道:“確實。我之前用'鬼才之眼'看過徐東川,他沒有犯罪信息。但這張畫像和他太像了...”
蘇慕晨補充道:“沒有血緣關系但長得一模一樣的幾率極低,大約是6億分之一。這意味著整個大夏,和徐東川長得非常相似的人不超過兩個。”
羅飛立即讓周小北調取徐東川的詳細資料。
很快,周小北匯報:“徐東川,1996年6月12日出生,南海省HK市人。畢業于魔都經貿學院,兩年前加入華雄集團,在計劃營銷部門工作,業績一般。獨生子,父母在魔都某建材市場賣套裝門。有個交往一年的女朋友吳小霞,但沒同居。”
羅飛追問:“確認一下他有沒有雙胞胎兄弟?”
周小北回答:“確認過了,是獨生子,沒有兄弟姐妹。”
陳一凡提出:“會不會是整容成徐東川的樣子?”
王飛飛搖頭:“整容也不可能完全一樣啊。而且為什么要整容成徐東川的樣子?這說不通。”
羅飛下令:“重點調查徐東川和胡威之間的聯系。查他們的通話記錄、銀行流水,看有沒有交集。”
袁冰妍突然說:“我想起來了!徐東川說過,他是受歐陽修之托帶杜小婉去酒店的。會不會是歐陽修在利用他?”
陳軒然分析:“如果黑衣人是徐東川的替身,那歐陽修可能也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羅飛眼神一凜:“查一下徐東川最近的行蹤!特別是案發當天他到底在不在公司!”
伍沛雄立即聯系華雄集團,調取案發當天的詳細監控。
一小時后,結果出來了:徐東川案發當天確實在公司,有多段監控視頻證明他沒有離開過華雄國際大廈。
“這就奇怪了...”羅飛皺眉,“如果徐東川在公司,那這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是誰?”
周小北提出:“會不會是徐東川故意制造不在場證明?比如找人假扮他在公司?”
蘇慕晨搖頭:“華雄集團的安保很嚴,進出都要刷卡。假扮的可能性不大。”
案件再次陷入僵局。羅飛站在白板前,看著徐東川的照片和黑衣人的畫像,百思不得其解。
陳軒然輕聲說:“羅隊,要不要再傳喚一次徐東川?也許他隱瞞了什么。”
羅飛點頭:“好。一凡,飛飛,你們去請徐東川來一趟。注意態度,不要打草驚蛇。”
一小時后,徐東川再次來到臨時指揮中心。他看起來有些緊張:“羅組長,還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嗎?”
羅飛將黑衣人的畫像推到他面前:“這個人,你認識嗎?”
徐東川看到畫像,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這...這是我啊!但這畫像怎么回事?”
羅飛仔細觀察他的反應:“4月3日晚上,有人在黃河路拍到這個人。但那天你一直在公司,對吧?”
徐東川急忙點頭:“對啊!我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有監控為證!這個人不是我!”
羅飛使用“鬼才之眼”,確認徐東川沒有說謊。他確實不認識這個黑衣人。
“你有沒有失散多年的兄弟?”羅飛追問。
徐東川搖頭:“我是獨生子,父母就我一個孩子。”
問話結束后,徐東川離開。特案組成員們面面相覷,都覺得不可思議。
王飛飛感嘆:“這世上真有長得這么像的人?”
陳一凡說:“6億分之一的幾率,居然被我們碰上了...”
羅飛沉思片刻:“不管幾率多小,既然存在可能性,我們就要查下去。小北,擴大搜索范圍,在全國數據庫中尋找與徐東川長相相似的人。”
周小北為難地說:“羅隊,全國人口數據庫有十幾億人,這樣搜索工作量太大了...”
羅飛堅定地說:“再大也要查!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兇手!”
特案組成員們重新投入工作。雖然前途艱難,但每個人都決心要揭開這個“雙胞胎”謎團。而羅飛隱約感覺到,這個神秘的黑衣人,可能就是破案的關鍵。
周小北突然報告一個重要發現:“羅隊!胡威被害前曾給徐東川打過電話,通話時間只有十秒!而且監控顯示,胡威曾去過華雄集團總部,與徐東川見過面!”
陳一凡立即推測:“徐東川可能就是兇手!”
但伍沛雄提出質疑:“可徐東川有不在場證明啊。案發時他在公司上班,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周小北補充道:“而且公司打卡記錄顯示,他確實沒有離開過。”
王飛飛提出一個大膽的假設:“會不會是徐東川雇的殺手,化妝成他的樣子作案?這種易容術雖然不能細看,但足以欺騙攝像頭。”
羅飛沉思道:“這個殺手不簡單。不僅下手狠毒,還故意擾亂我們偵查。”
由于案件缺乏其他突破口,羅飛安排兩隊人馬分別跟蹤歐陽修和徐東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