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布于 2024-10-19 00:13 | VIP章節
翌日,上午 10點 10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下絲絲縷縷的溫暖光線,為整個房間披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床上的風景香艷無比。
床上,宋文雅只感覺涼嗖嗖的,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秒。
很快美眸亮起眨了眨眼,宋文雅緩和視覺的不適后,便覺得腰酸背痛。
還特別冷,她就是被凍醒的!!
看到面前的被子,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卻不由地愣住,手停在半空中。
掃了一眼自己干凈無痕的身體,她緩緩坐起身望著凌亂的少女閨房。
房間里彌漫著曖昧而慵懶的氣息,地上散落著衣物,床上凌亂不堪。
她此時感覺除了腰酸背痛以外,身上還黏糊糊的,掀開身下新的毛毯,昨夜大水沖刷過的被單,此時依舊潮濕。
而探頭看清身旁的粉紅被子形成的小山堆,宋文雅一時好笑又無語。
卻見,淡粉色被子里陳澈和宋妙瑜相擁在一起,特別的溫馨。
男人的臉上自然而英俊,妹妹的臉上帶著紅暈和幸福笑意。
她倆倒是幸福了!!
像小情侶一樣抱在一起睡的香甜,宋妙瑜甚至埋在陳澈懷里,小鳥依人。
但是,憑什么…
憑什么我自己受凍嘞!
宋文雅不忿間,從床下找到另一個毛毯,披在身上后晃了晃腦袋。
再次看向一旁幸福溫暖的兩人,她是真的想給陳澈兩拳,邦邦給兩拳。
都說了,放過宋妙瑜。
怎么就是不聽呢!
昨天晚上,從陳澈抱著她踏進妹妹房間時,她差不多就有不好的想法。
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妹妹醒過來主動吻向了陳澈。
然后,陳澈趁她倒在床上喘息片刻的機會,二話不說壓在妹妹身上。
“唉。”
宋文雅嘆口氣,再次橫了眼被子里相擁的二人,起身走向門外。
房門輕輕關上,發出一聲輕微聲響,仿佛在訴說著昨夜的瘋狂與無奈。
“北北…”
房門關上后不到十分鐘,床上陳澈懷里的女孩輕聲呢喃,她晃了晃嬌軀,似乎是想要找一個更舒服的睡姿。
下一秒,宋妙瑜猛然睜開眼睛,身上如火燒般的感覺令她愜意非常。
看清自己身前那張熟睡的臉龐,貓了一眼原本宋文雅在的地方空空蕩蕩,重新躺下去,她的心情由震驚到復雜。
她沒有大喊大叫。
過了沒一會兒,便重新投在對方的懷里還拱了拱,重新閉上眼簾,心里慌慌的、身體燙燙的,五味雜陳。
陳澈身上真的好暖。
在昨夜結束戰斗,陳澈因太熱而把溫度降低的如今,這種體熱真的舒服。
還是忍不住睜開眼,宋妙瑜打量著陳澈的臉,撇起小嘴暗嗔。
陳澈很完美,長得帥身材好,有錢有實力,而且那方面還特別的強。
只是錯了,大錯特錯!!!
宋妙瑜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和姐姐在一張床上伺候同一個男人。
昨晚喝悶酒。
她是想著看陳澈怎么二選一。
沒想到,是全要。
操!
宋妙瑜挺著宿醉還有些暈的感覺,回想到昨晚,沒來由感覺惡寒。
現在細細想來,她感覺昨晚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看不見的陰謀詭計里。
陳澈為什么會在家里?
她的門為什么半開著?
姐姐的門為什么有門縫?
為什么定半夜的鬧鐘?
為什么鬧鐘在她的房間外面響起。
為什么自己那么不爭氣…
宋妙瑜的腦袋有些亂,心里升起一種想哭的感覺,特別特別恨。
重新睜開美眸,她想咬陳澈一口,讓對方好好給她一個交代,不能善了。
只是剛睜開眼,剛才還熟睡的陳澈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
兩人四目相對,宋妙瑜瞬間紅了眼眶,抓住陳澈的胳膊,就準備咬去。
只是陳澈快了她一步,扶住她的臉頰便直接吻了上來,吸吮著。
“啪啪啪…”
宋妙瑜不忿地拍打著,想要抗拒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后仰腦袋,喘息道:
“你混蛋…放開我…”
陳澈聞言很聽話地放開了。
宋妙瑜頓時重新躺到枕頭上,看著放手的陳澈突然懵了一下,隨即拍打道:
“混蛋,誰讓你放手的!…”
看著主動吻過來的宋妙瑜,陳澈就知道,藝術來源于生活。
女生的不要不要。
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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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段時間后。
房間里彌漫著曖昧腥臭的氣息,妙瑜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大口大口沒了一絲力氣。
陳澈躺回去道:
“趁老子現在開心,想要什么說。”
經歷多的都知道,少女這東西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真正想舒服,還得經驗老手。
陳澈上一世為什么喜歡洗腳,并不是他泡不起妞,也不是沒有曖昧對象。
怎么說呢…
工作上已經累一天了,你還要花言巧語哄一個女生、絞盡腦汁得吃,真開房了還得想辦法讓對方爽,用盡力氣。
這樣真的,很累。
遠不如你就躺在床上,妹子先給你按摩放松放松,然后你不用動就躺在那,自己坐上去…
從找老婆的角度看,宋文雅這個女人是有瑕疵的,不足之處很多。
但其實完全不需要有這個顧慮。
陳澈為什么不考慮從政,其根本就是不喜歡世俗的條條框框。
有些東西你越想抓住就越抓不住,越想控制什么其實反而是被對方控制。
就拿宋文雅來說吧,這個女人的過去其實并不重要,只要她沒害陳澈的心思,那就可以忽略不計、不必多慮。
畢竟從見到宋文雅的第一面,陳澈想的就只是對方在自己身上浪叫,說著、做著那些少女們說不出、做不到的事。
而不是幻想著走進禮堂,穿上黑色西裝白色婚紗,宣誓永不拋棄。
至于宋文雅對待別的男人,跟對待自己不一樣,陳澈不是應該高興嗎?難不成,把別人的棺材搬到自己家里哭。
長壽的秘籍,就是少管閑事。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結果卻是出乎陳澈的意料,宋妙瑜大概率是處。
他媽的,麻煩。
本來用錢就能解決的事情,非要上升到謊言,這是陳澈目前最抗拒的事。
而宋妙瑜是處。
其實陳澈意外,又不意外。
第一,宋妙瑜年齡不大,才 19歲剛剛開始的年紀,閱歷這東西別想了。
第二,從酒吧里的做法就能看出,宋妙瑜心里很怕很敬重宋文雅。
第三,宋妙瑜眼界的確高,如果昨天陳澈不搬出那輛幻影,不一定有接下來的故事,這個女人并不完全看臉。
宋妙瑜本來眼界就高,一心想找比姐姐更厲害的人,又加之姐姐有錢讓她不需要向一般人低頭,導致花架子的可能性很大,還沒有完全獨立起來。
不是歲月靜好。只是有人在負重前行。宋文雅的存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的填補了宋妙瑜的不足。
在一個女孩開始愛美、有虛榮心的時候,宋文雅剛好有錢開始滋補她。
現在宋文雅過億的資產。
這代表什么?
代表 %的男人在宋妙瑜眼里都配不上她,畢竟連她姐姐都比不上。
而在這個時候,陳澈就像一個 bug一樣出現在了她的生命里。
稀里糊涂的奪走了她的…
期間宋文雅那么不愿意讓陳澈得到宋妙瑜,似乎也應證了小宋的花架子。當然,陳澈也不能完全確定宋妙瑜是第一次,只是有這個猜測。
而拋開這些不談,其實大宋小宋他最喜歡誰,身體早已經給了一個答案。
陳澈享受姐姐帶來的溫暖和安全,但心里最喜歡的還是甜妹。
尤其是清純的甜妹。
從一開始,陳澈就沒放棄宋妙瑜,也絕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所以他總是不正面回答。
如今得償所愿,唯一有點瑕疵的地方就是宋妙瑜是一個處女。
這倒不是說,陳澈不喜歡處。
他當然有潔癖,像所有男人一樣抵觸綠帽子、希望從一而終。
但道理是死的,人是活的。
所有事不能生套硬搬,適當靈活一下一直也是陳澈的處事方式。
還是那句話:這本來就是一件用錢就能解決的事,現在變得更加復雜了。
情情愛愛的人,陳澈已經擁有且夠多了,現在不需要太多天長地久,他現在只想勾八爽,只想放松放松而已。
不過現在木已成舟,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嘰嘰歪歪也無濟于事。
所以陳澈直接大方了一次!
宋妙瑜要什么他給什么,哪怕是要一套鵬城的房子,都好商量。
能用錢解決的,都不叫事。
陳澈靠在床頭,把大口大口喘息的宋妙瑜摟在懷里,語氣十分豪爽,他在心里期盼著對方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
宋妙瑜聽到他的話眼前一亮,感覺有了力氣后,直接趴在他身上問道:
“真的想要什么都行嗎?”
陳澈低眉看向壓在自己小腹,被壓扁了更圓更大的雪山,輕聲道:
“你說,我能辦到的。”
宋妙瑜聞言開心的笑了起來,只是好似想到什么,突然小臉一板:
“你說,我們現在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