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低估了靳時琛不想要二胎的決心。
在某個氛圍感拉滿的晚上 ,溫嶼撩撥著沙發上的靳時琛。
直到他腰上的皮帶被解開,纏在靳時琛的手上…..
“去房間拿套。”靳時琛的鼻息不穩,卻冷靜克制。
溫嶼直接跨坐在他腿上作亂,“不要。”
靳時琛卻堅持,直接把溫嶼圈進懷里,托著她的臀進了主臥。
溫嶼躺在大床上,有些不高興,“小九都上幼兒園了,我們該要個女兒了。”
靳時琛撕開薄錫紙,“孤兒院那邊,沒有想要收養的孩子?”
靳時琛知道溫嶼想要個女兒,所以安排高斯時常關注孤兒院那邊。一有合適的女孩,資料信息都會第一時間發到溫嶼手機上。
“可我想給你生個女兒。”
領養和親生的,終究是不一樣的。
“可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靳時琛俯身下來,第一次說出了心底的委屈,“如果因為生孩子,我徹底失去了你,你要我后半輩子怎么活?”
溫嶼抿唇,“生孩子雖然危險,但也沒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你也說了,有危險,誰能保證你就能一定平安?”靳時琛拇指撫摸溫嶼的側臉,“我們的人生,并不一定需要女兒來完整,不是嗎?”
溫嶼啞然。
她知道靳時琛愛自已,可也不想有遺憾。
“你或許會覺得遺憾,可是萬一......萬一我因此失去了你......你讓我怎么面對那個孩子?我并不會因為她的到來開心,我甚至會恨她......”
溫嶼心里刺痛了下,望著靳時琛不安的神情,心終究是軟了下來。
“好,那我們......領養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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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靳時琛和溫嶼去了孤兒院。
溫嶼看著幾個孩子,她們眼里透著很深的渴望。
她們身上的衣服并不合身,要么大了,要么小了,破了。
每個孩子的嘴都很甜,笑容僵硬地喊她:“溫阿姨。”
溫嶼知道,這些孩子在討好她。她們如此小的年紀,就要努力為自已謀取更好的未來。
溫嶼覺得她們長得都很可愛,心生憐憫。
心里想著以后一定要給孤兒院捐錢。
但要從其中挑出一個,成為自已的孩子,溫嶼尤為艱難。
選任何一個,都會傷害到另外的孩子。
“溫小姐,靳先生,我們到辦公室聊聊孩子們的情況吧?”院長彎身說話。
溫嶼在辦公室的沙發坐下,辦公室的門關著。
但外頭站著七八個小女孩,耳朵貼著門板偷聽。
“溫小姐,靳先生,你們想收養多大年齡的?”
靳時琛:“越小越好吧,盡可能給孩子完整的童年。”
院長點頭,“那這個小雅應該合適,今年三歲,很懂事。她父母是去年意外去世的,都是知識分子,基因素質都是優良的。”
溫嶼看著報告上的信息,“剛才那些孩子,哪個是章小雅?”
“穿藍色毛衣的那個,頭發很短的。”
溫嶼蹙眉,“剛才不都是長頭發的?”
“溫小姐剛才應該是沒關注到,因為她并沒有湊上來,這孩子話少,性格也冷了些。”院長轉頭沖身旁的助理吩咐道,“你把章小雅帶進來吧。”
不一會兒,一個酷似小男孩的小女孩進了辦公室。
皮膚白皙,大眼睛,小嘴巴,目光平淡地看向溫嶼。
“這就是小雅了。”
或許是眼緣,或許是別的說不上來的東西,只是見小雅一眼,溫嶼便決定收留小雅了。
雖然院長說,她可能會因為父母離世受了一些刺激,話很少,又可能有情感障礙……
溫嶼不在意這些。
既然她以后是自已的女兒,那小雅的困難,她這個當母親的,就要和她一起面對。
領小雅回家的那天,天氣很好。
她直接帶著小雅去商場買了新衣服,床單被罩。
小雅很安靜,溫嶼怕她緊張,所以買的東西都自已做主,沒有問小雅的意見。
兩歲的孩子,也不會有什么意見。
夜晚,她第一次幫小雅洗澡,她身上不合身的衣服被丟進了垃圾桶。
溫嶼給她穿上粉色的睡衣套裝。
這或許就是養女孩子的快樂。
會想花很多心思打扮她。
但小雅頭發短短的,穿著粉色的睡衣就像男孩偷穿了女孩子的衣服一樣。
這一晚,溫嶼陪著小雅睡的。
早上的時候,趁著小雅沒醒,她回主臥洗漱,回來的時候發現小雅已經起床了。
她自已穿好了衣服,乖乖坐在沙發上。
溫嶼有點心疼她,才兩歲的孩子,怎么能懂事成這樣。
溫嶼過去,摸摸小雅的頭,“小雅真棒,竟然自已穿衣服!餓了嗎?我們去吃早餐。”
剛出門,就看到小九跑過來,大眼睛轉啊轉,打量著自已的新妹妹。
“妹妹!我是哥哥!”
溫嶼:“小雅,這是比你大兩歲的哥哥哦,以后他會和爸爸媽媽一起保護你哦!”
小雅懂事的喊了聲,“哥哥。”
小九害羞地扭頭跑到餐廳,爬上了兒童椅。
餐桌上,是豐盛的早餐。
靳時琛把小雅抱到兒童椅子上,就在小九邊上。
“小雅喜歡吃什么早餐?”
小雅目光平淡掃過桌上的東西,手指了指。
溫嶼把油條遞給她,又給她夾了一些小孩愛吃的卡通饅頭。
本來溫嶼想直接帶孩子去游樂園玩的。
靳時琛建議,先帶小雅去看心理醫生,用科學的方式來引導小雅。
孩子并不是一味的寵愛和有求必應就可以養好的。
這一點溫嶼很認同靳時琛的想法,所以下午就帶小雅去了醫院。
心理醫生說,如今最需要讓她放下戒備,讓她意識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愛她的人。
要在生活中對孩子展現關心,建立信任感,不要只在物質上填補,不然孩子以后很容易養壞。
于是,溫嶼的生活重心變了。
她決心把更多的時間放在小雅身上。
陪著孩子早起,吃飯,睡覺,帶她去海邊挖沙,每天和她互動聊天……
小九也很棒,和爸爸媽媽一樣,用心去愛小雅。
不知不覺就這么過了一年。
小雅三周歲生日那天,溫嶼靳時琛帶著小雅去野外露營。
“小雅,小九,今天晚上有流星雨哦,知道流星雨來的時候要做什么嗎?”
小九開心呼喊:“許愿!”
溫嶼看向小雅,“記住了嗎?小雅,待會兒記得一定要許愿哦!”
小雅:“可以許任何愿望嗎?”
“可以。”
小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夜晚,一家四口在帳篷外面烤肉,流星雨是晚上十點,還有一個小時,他們享受著閑暇的親子時光。
靳時琛把不辣的蔬菜和肉串放在小雅和小九的盤子里。
微辣的遞給溫嶼。
小九是個心思細膩的哥哥,看到小雅不吃土豆,就把自已的肉串給小雅,“妹妹吃肉!”
小雅拿過雞翅,上面有兩個,她只咬了一個放在盤子里,另一個給小九,“哥哥也吃。”
溫嶼看著兄妹倆的小互動,心里覺得溫暖。
“真好。”她說。
靳時琛坐下來,摟著溫嶼的肩頭,他心底同樣也無比幸福。
他覺得,讓溫嶼收養女兒的決定是對的。
溫嶼是健康平安,才是這個家幸福美滿的前提。
“這一年你對小雅的關心和照顧很有作用,她開朗可不少。”
溫嶼點頭,“梁醫生說,她現在各項數據都正常了,但還是不能大意,要隨時關注她的情緒。”
溫嶼覺得自已還要給予小雅更多的愛,讓她找回更多的童真。
畢竟失去至親的傷痛,需要很多很多的愛和幸福來填補。
晚上十點的時候,流星雨開始了。
起初是零零散散幾顆流星,到后來天空會同時劃過四五顆。
小九:“妹妹!快許愿!”
小九雙手合十,把愿望大聲說出來,“我希望這次嚴笙爸爸可以給我買個更大的望遠鏡,再帶我去航空博物館玩!”
溫嶼笑,“你這孩子,愿望能不能不要這么現實。”
溫嶼嘴里這么說小九,卻從心底開心。
孩子就該這樣,天真單純,不會考慮太多大人事。
溫嶼又看向小雅。
她閉眼,雙手合十,只是心里默念,并沒有把愿望說出來。
小九過去問,“妹妹,你許的是什么愿望。”
小雅:“秘密。”
晚上的時候,靳時琛帶著小九睡一個帳篷,溫嶼和小雅睡另一個。
床上,溫嶼替小雅掖好被子,心里好奇。
“小雅,剛才你許的什么愿望?”
這次來看流星雨其實是梁醫生建議的。
她說,要時常關注小雅內心需求,而聽小雅的愿望,是最最直觀了解她需求的方式。
小雅:“我……我希望爸爸媽媽能永遠平安健康。”
溫嶼愣了下,看來還是沒能解開父母離世的心結。
溫嶼心疼抱住她,“小雅,我和你靳爸爸會代替你的爸爸媽媽來愛你的,如果你覺得我和靳爸爸有做的不夠好的地方,可以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讓你好起來的。”
小雅在溫嶼懷里探出頭,“你和爸爸都很好,我也很愛你們。”
小雅:“剛才我許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和靳爸爸能永遠平安。”
溫嶼在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沒想到小雅的愿望是她和靳時琛。
這一年來,小雅從未親口喊過她和靳時琛爸爸媽媽。
“那你是不是也想你的爸爸媽媽了?”
小雅點頭,“我會想他們,但我知道他們回不來了,他們會在我的心里,但你在我身邊。”
“媽媽。”小雅抱住溫嶼,“謝謝你愛我,媽媽。”
溫嶼突然熱淚盈眶。
她起身給靳時琛打電話,“你來我們帳篷,小雅喊我媽媽了。”
沒一會兒,靳時琛抱著小九進了帳篷,見溫嶼掉眼淚。
溫嶼:“那你也喊一聲爸爸,你爸也很愛你的!”
小雅輕輕喊他,“爸爸。”
靳時琛心底瞬間柔軟,另一只手將小雅抱出被窩。
兩個孩子在他懷里,足足有六七十斤。
“爸爸和媽媽這輩子,也算是毫無遺憾了。”
晚上一家四口并沒有分開了。
他們讓工作人員在溫嶼的帳篷里又多放了一張氣墊床,兩張床合在一起。
兩個孩子睡在中間,溫嶼和靳時琛睡在兩側。
兩人拿著手機在微信上聊天。
溫嶼:【老公,我覺得你好棒。】
靳時琛:【你是指哪方面?】
溫嶼:【各個方面。】
【老公,我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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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樂!
也希望我們都能幸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