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瞧好吧,有我盯著,她絕對跑不了?!睆埶砂匦馗牡呐榕轫懀嶎崈夯厝ザ⒅桥巳チ恕?/p>
劉根來沒立刻回派出所,繼續巡邏。
分局的案子,那么積極干啥?
周啟明不是說過了嗎,干啥也不能耽誤本職工作。
劉根來理由強大著呢!
這會兒的他就像回到自已領地的雄獅,可不得好好巡邏一遍嘛!
或許是他的威名猶在,這片兒還挺太平,一圈巡邏下來,就再沒遇到別的事兒。
回到派出所,把這事兒跟金茂一說,金茂挺詫異。
“仙人跳?這女人應該是個老手?!?/p>
說著,金茂從文件堆拿出了兩份排查資料,放在一塊兒對比著。
劉根來湊過去看了一眼,乍一看,兩份排查資料上的兩個人一點聯系都沒有,一個叫馮桂珍,南省人,一個叫馬秋草,北省人,一個二十三,一個二十五,家庭背景也都不一樣。
“這個是李德亮的老婆,”金茂抖了一下馮桂珍的資料,“結婚一個星期,馮桂珍就卷錢跑了,李德亮報的人口失蹤案,這個馬秋草是在馮桂珍失蹤第二天,嫁給的王祥。
她們要真是一個人,那這個馮桂珍背后肯定還有一個團伙。她一個女人可做不了這么多事?!?/p>
“師傅你的意思是,咱們不急著抓她,把她當誘餌,等著她團伙的人自投羅網?”
劉根來也想到了這一層。
這年頭結婚可不像后世,拿張身份證就辦了,連戶口本都不用,想結婚,手續繁瑣著呢!光是證明就要開好幾個。
馮桂珍……姑且喊她馮桂珍吧,估計這也是假名,馮桂珍一個女人可辦不了這么多事兒,肯定有人幫她。
最關鍵的是,沒人幫她,她如何這么快就能知道這邊也有人想娶媳婦,剛跑第二天,就嫁到這邊來了?
“嗯?!苯鹈c點頭,“這事你不用管了,好好干你的活兒,還有,晚上的夜校也得去,學習的事關系到你的前途,可不能耽誤了。”
???
金茂不說,劉根來都快忘了。
今天是周五,晚上可不是要上夜校嗎?
遲文斌那貨會不會去?
估計夠嗆,警??刹还苣闵喜簧弦剐?,都是封閉管理,晚上不讓出門。
溜出去上夜校?
咋可能?
這貨學習可沒那么積極主動,要不,咋會跟他搶最后一排的角落?
……
上午這些破事兒耽誤了一點時間,但架不住劉根來巡邏速度飛快,愣是跟平時一樣,巡邏了兩圈。
關鍵是還沒覺得累。
積極主動和被迫無奈,感覺就是不一樣。
嗯,我成長了。
應該是上了戰場,被戰士們熏陶了——只看著別人打了一炮咋了,那也算上了戰場。
下午,再巡邏到那片區域的時候,劉根來在導航地圖上發現了金茂派去埋伏的人手。
行動還挺快。
如果說馮桂珍習慣結婚一個星期左右就卷錢跑路,那這幾天,就應該是她背后團伙的人找她的時候。
瞄了一眼,劉根來就沒再管。
兩個刑偵組十幾個人,要連一個仙人跳團伙都對付不了,那干脆別干了。
晚上,吃過晚飯,劉根來驅車趕到了人大校園。
十幾天沒來了,劉根來都感覺有點陌生,應該是道路兩邊的樹都變樣了。
他去云省這些天,四九城下了場雨,雖然不大,對根淺的莊稼沒啥大用,卻把這些樹救了。
他走之前,樹葉稀稀拉拉,蔫吧拉幾,這會兒,雖談不上枝繁葉茂,卻也欣欣向榮。
夜風吹過,還沙沙作響。
沙沙作響的不光樹葉,還有劉根來的腦袋。
進教室一看,他和遲文斌的據點居然被人占領了。
太不像話了。
你們把我的位置占了,我坐哪兒?
劉根來嘟囔著環視階梯教室一圈,悲催的發現,除了前排,沒幾個空位。
都特么往后坐,沒一個好學生。
那些空位都在中間,走過去,得有一大排人站起來,他還得側著身子往里走,不夠麻煩的。
琢磨了一下,劉根來干脆心一橫,去了第一排。
他也沒敢往中間坐,跟坐最后排的時候一樣,占據了連排桌椅最邊上的一個位置。
結果,他也被嫌棄了。
起身給后來幾個女生讓位置的時候,其中一個姑娘嘟囔了一句,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劉根來聽清。
“吃東西去哪兒不行,干嘛非占我的座位?”
誰說我要吃東西?
不要總拿老眼光看人好不好?
今兒個,我還就不吃了。
等上課的時候,劉根來坐的還挺直,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
老師看了他好幾眼,也不知道是奇怪啥時候多了個新學生,還是好奇這個好吃懶做的學生咋忽然坐第一排了。
老師總看他,搞的劉根來心驚肉跳的,就怕老師忽然提問,答不上來,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
這節課,劉根來聽的可認真了,都沒敢走神。
別說,要真能聽進去,原本枯燥的課程也挺有意思。
只可惜,劉根來白認真了,老師壓根兒就沒提問,倒是把他累的有點腰疼。
唉,好學生也不是那么好當的。
讓劉根來意外的是,下課的時候,老師在黑板上留下了六道題,說是半個月以后,要搞階段測試,看看大家都學的咋樣。
測試題就是這六道題中的一道,大家可以隨便查資料。
又要搞階段測試……這可咋辦?
除了這節課,我可啥都沒學。
想作弊,只能去找遲文斌,抓他的壯丁。
上警校咋了?階段測試不參加,會影響畢業,讓他做題是為了他好。
回家的路上,劉根來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老師夠鬼的。
一下布置六道題,還說可以隨便查資料,明面上是泄題,實際上是變相督促大家學習。
一看就是資深教師,沒少跟那些六十分萬歲,六十一分多余的學生斗智斗勇。
可惜,遇到劉根來這種學生,他算是白動心眼兒了。
劉根來壓根兒就沒打算自已查,他要把這六道題一股腦丟給遲文斌,讓這貨做去,他等著吃現成就行。
反正這貨也不知道老師咋說的,還不隨便他編排?
周六回家前,劉根來照例又去看了一眼劉芳和劉敏。
劉芳沒啥事兒要交代,劉敏要他周日晚上去她家,說是程山川要請他吃飯,不準不去。
劉敏要不加最后一句,劉根來還真不一定去。
加了,他不想去也得去。
如果這世上有幾個人他最惹不起,劉敏絕對能排進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