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海試探性的再往前走去,以為憑自已的一把佩刀,便可以把那人所說的怪物直接殺死。
可現(xiàn)實卻給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這剛踏出去的左腳,突然一個黑影直接從他的腳尖經(jīng)過,鋒利的牙齒閃著陰森森的寒光。
幸好是周承海反應(yīng)夠快,看見了不正常的反光,便把腳抽了回來,不然整個腳板都要消失不見。
可因為收腳的速度太快,身子失去了平衡,差一點便撞上了旁邊的尖石上面。
“頭兒,小心。”幸好的是跟在后面的高大山及時的扶住了他。
只是當(dāng)看清了眼前的怪物,周承海和高大山,以及后面的幾名官差,頓時頭皮發(fā)麻。
那到底是什么鬼東西,又是從哪里鉆進來的?
只見一條形狀有些像蜥蜴,但又不是蜥蜴的四腳怪物,一身的紫色,身上還長著堅硬的鱗片。
兩根長長的觸角,不停的滴著透明的粘液。
惡心扒拉的,還吐著舌頭。
此時正虎視眈眈的和周承海幾人對視著。
“它娘的,這是什么東西,跑,趕緊跑呀。”
反應(yīng)過來的周承海,立馬便轉(zhuǎn)身往過來的方向跑回去。
其他人見狀,也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往回跑。
紫身怪物見到自已的獵物又要跑掉了,很不高興,轟隆轟隆的緊跟著便緊緊的追了上去。
身形巨大的它,眼看就要捉住跑在最后面的人了,可因為一處石縫剛好只能一個人通過,它便被夾在了石頭縫中。
身子扭動了一下,便徹底動不了。
怒氣讓這頭紫色的怪物,紅了眼睛。
大聲的吼叫了一聲。
很好,整個山洞都在震動著。
周承海一邊跑,還時不時的往回看了一眼,見到石頭縫把它給夾住了,這才停下了腳步。
“嘖嘖,實在是惡心。”后面因為好奇而跟上來的許柒玥由不得感嘆著。
“夫君,你看,它竟是觸角滴粘液,奇怪吧!”
這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都要叫剛才逃出生天的周承海等人給整無語了。
撇子榮和小老鼠聽到了周承海等人的叫聲,也快速的往這邊趕來。
只是當(dāng)看到那兇神惡煞的看著他們的紫色怪物,露出的鋒利獠牙,頓時便得止步不前。
身體忍不住的直發(fā)抖,就算昨晚聽見了狼嚎的聲音,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害怕。
因為會覺得自已在山洞里面,暫時還是安全的,起碼狼群除了洞口處進來,其他地方根本就進不來。
但是又一想,那眼前的怪物又是怎么進來的?
“海哥,這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如此瘆人。”撇子榮哆嗦的站到了周承海的身邊,抬起了頭看著那還在掙扎的怪物,害怕的說道。
周承海搖頭,“不知。”
但是這個相比以前遇到的那些怪東西,又好上一些,起碼現(xiàn)在被石頭縫夾住了不能動彈。
不像之前的那些怪物,真的緊跟著來的。
一不小心跑慢了一步,便會進入到它的嘴里,成為了它的口中之物。
許柒玥慢悠悠的走上前去,左看一眼,右看一眼,還拿起了旁邊的官差的佩刀撮了撮那紫色怪物的觸角。
想要研究一下它觸角流粘液是個什么原理。
周圍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已的呼吸聲,會影響到許柒玥的探究。
哪知道許柒玥簡直就是變態(tài),不僅不害怕,還嘀嘀咕咕的說道:“我說紫色大蟲,你就如此著急的上前找死嗎?”
“夫君,它瞪我,它竟然敢瞪我!”
行吧,連撒嬌都用上了。
周承海心里忍不住吐槽:蕭四少夫人呀,此時不是撒嬌的時候呀,那紫色怪物已經(jīng)生氣了,沒看見它的鼻孔已經(jīng)往上翹了嗎?
這邊剛想完,那邊便看見了紫色怪物快速的張開了嘴巴,想著一口便把許柒玥給吞進嘴里,嚼個稀巴爛。
可是沒得逞,畢竟離著一段距離。
蕭北寒反應(yīng)更快,它這邊嘴巴還未曾完全張開,那邊便已經(jīng)飛身上前摟著許柒玥的腰,稍微遠(yuǎn)離了一下那紫色怪物了。
“小心些。”擔(dān)心她,又不忍心責(zé)怪她。
直接接過了她手中的刀,“都走遠(yuǎn)一些。”
往身后站著的人喊了一聲,便看著那紫色怪物。
興許是察覺到危險,紫色怪物扭動著的身子,加大了力度。
鼻子噴出來的氣體,更像是在發(fā)泄著它的怒氣,竟是鼻涕都出來了。
許柒玥撇撇嘴,覺得更是惡心了。
“夫君,干掉它!”
蕭北寒挑了下眉毛,把身上的內(nèi)力集中在雙手上,拿起這刀,便往紫色怪物的腦袋砍了下去。
“哐當(dāng)”一聲,刀斷裂了。
可那紫色怪物的腦袋就僅僅有了一道痕,竟是毫發(fā)無傷。
許柒玥瞪大了眼睛,噢,NO,這是何種怪物,竟然無懼內(nèi)力加持的刀?
又看了一眼那掉落在地面上的刀,說道:“周大人,你們的武器的質(zhì)量就如此的差嗎?”
周承海表示自已很無辜呀。
是這頭怪物強悍好吧。
可就是這樣的一砍,便是徹底的把這頭怪物惹怒了。
它大吼一聲,整個石山洞,又震上一震。
只可是被石頭夾著身子的它還是動不了。
蕭北寒微微皺著眉頭,對上了那紫色怪物的眼睛,然后慢慢的往上移去,視線停在了那兩根還在滴著粘液的觸角。
又拿過了另一名官差的道具,朝著那兩根觸角便砍了下去。
“滋……”隨著觸角的斷裂,許多的粘液直接噴射而出。
蕭北寒眼明手快的,摟過一旁的許柒玥,飛身便往后退開好些距離。
就可憐了離得稍微近一些的幾人,臉上,身上,全部都沾滿了濃濃的粘液,聞起來,還帶著一股腥臭的味道。
撇子榮最甚。
他吐了一口進到嘴巴的粘液,感覺自已整個身子都臟了,很臟很臟。
可憐巴巴的看著同樣是渾身粘液的周承海,“海哥,這好惡心呀。”
蕭北寒把許柒玥放在一旁之后,又繼續(xù)拿起了刀,往觸角砍去。
這一次是直接從斷肢處往下豎砍。
很好,一根觸角直接從中間分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