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佑站起來指著王海波說道:“警察同志,怎么會有你們這樣辦案的,作為一名人民警察你們在沒有經過事實調查的情況下就對案件進行裁決,你們這么做對得起你們頭頂的國徽嗎?”
王海波把桌子一拍說道:“怎么,我怎么辦案還需要你來教我?你以為這里是你家?你今天要是不簽字的話我就可以把你留在這里,我們需要對整個案件進行仔細地調查,因為今天時間已經很晚了,技術部門的工作人員已經下班,明天我們需要調取沿途的攝像頭進行調查到底是誰開的車,我說你們兩個人腦子就不能靈活一點嗎?只要簽了字賠錢是保險公司的事!”
“就憑你剛才說的幾句話,你就不配身穿這身制服,這不是誰賠錢的事,我們兩百多萬的車無緣無故變成事故車,而且還被對方故意損壞,你讓我們就這么算了?我們可不是傻子!”
聽完葉天佑的話王海波明顯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指著葉天佑說道:“你小子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后悔!”
“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稱呼人民警察,我不同意走簡易程序,我要走一般程序!”
“既然這樣,那你們就別怪我了,因為你們涉嫌酒駕,所以在事實的真相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們需要對你們采取留置措施,等明天查清楚你們的行車軌跡再說!”
“那剛才那伙人故意損害我們的車輛他們怎么就可以走了?”
“這不是我們交警部門的事,等這里的事情處理完了你們如果保留了相關證據的話你們可以去報警!”
聽到王海波的話葉天佑的鼻子都要氣歪了,隨后說道:“我要找你們領導!”
王海波冷笑一下說道:“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我們領導都已經休息了!我看你也別在這里虛張聲勢了,你真有什么能耐的話早就可以搖人了,你在這里好好地想,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喊我,等到明天正式進入一般調查程序后就說明都來不及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警車從外面沖進了院子,車子剛剛停穩東勝區公安分局刑偵大隊的民警黃衛華和蔡雨豪就匆忙地來到值班室里,正好遇上剛從調查詢問室出來的王海波和王敬軒兩個人,黃衛華向王海波出示了自已的證件后問道:“你們剛才有沒有接到一個叫作葉天佑的報警電話?”
王海波說道:“黃警官,我就是處理這個交通事故的民警,怎么了?”
“你好,我接到上面的通知,說有個交通事故需要我們過來了解一下相關情況1”
“黃警官,你來我辦公室我和你說!”
王海波關上辦公室的門說道:“黃警官,情況是這樣的,確實有個葉天佑的人報警,也算他眼瞎,他撞上了咱們東勝區公安局分局局長朱雨杰的表弟呂澤楷的車,我都給他暗示讓他簽字走簡易程序走人,他這個人剛得很不同意走簡易程序,那我就把他留在這里等明天走相關的程序!”
“是這樣子呀,不過這跟葉天佑上面好像也有關系,你們處理的時候也不要太過分了!”
“黃警官,你放心,我們心里有數的,而且這次的交通事故也沒有人員傷亡,不會出什么大問題的!”
在得知這次交通事故的另一方是東勝區公安分局局長朱雨杰的表弟呂澤楷,并且葉天佑也已經到了交警隊沒有什么危險后黃衛華也離開了交警隊。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半夜十一點,葉天佑心中越想越氣憤沒有想到辦案的警察居然把自已留置在這里,本來不就是個簡單的交通事故,于是葉天佑重新給袁克非打了一個電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地和袁克非說了一遍。
接到葉天佑的電話袁克非立刻懵了,他第一次接到電話的時候就已經給京州市公安局局長孫亮打了電話,沒有想到到現在葉天佑居然還被留置在交警中隊。于是說道:“小葉,你放心,我立刻了解相關情況!”
掛斷電話后袁克非重新撥通了孫亮的電話,此時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孫亮還是沒有休息,深夜看到袁克非又把電話打過來孫亮的內心立刻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接通了電話后說道:“袁廳,這么晚還打電話過來發生了什么事?”
“孫局長,我剛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那個葉天佑現在還在你們京州市公安局東勝區分局的交通巡邏警察中隊待著,你非要我和你說明白嗎?這沒和你說吧這個葉天佑是我們漢江省財政廳的一名副處級領導,他的岳父是N海艦隊的司令官,現在他和他的妻子因為一起簡單的交通事故居然被關在交警中隊,我現在命令你如果不涉及酒駕醉駕等范圍行為,5分鐘之內必須給我放人!”說完后袁克非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完袁克非的話孫亮的腦袋嗡的一下就炸開了,雖然他不清楚到底發生什么事,但是袁克非生氣的樣子說明這件事肯定是非同小可,于是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東勝區分局局長朱雨杰的電話:“雨杰,我是孫亮,剛才我和你交代的事你辦得怎么樣了?”
正在外面KTV里唱歌的朱雨杰的腦袋上頓時冷汗直流,剛才掛掉電話后旁邊的小姐就給自已倒酒自已一轉眼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于是連忙說道:“孫局,對不起,剛才我在外面和朋友吃飯,一轉眼就把這件事給忘了,我現在立刻去辦!”
此刻孫亮的內心早已經把朱雨杰的十八代老祖宗都問候一遍了,但是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于是說道:“雨杰,我不管你在什么地方,你給我通知東勝區交通巡邏警察中隊如果葉天佑不涉及酒駕醉駕的違法犯罪行為,立刻給我放人,這是省廳領導的指示,還有你立刻前往東勝區交通巡邏警察中隊去現場了解情況,我這邊馬上過來,你這大春節的給領導添堵!”
聽到這里朱雨杰的酒也醒了一大半,隨后對著現場的幾個朋友說道:“各位,真是對不起,分局下面出了一點事需要我立刻去處理一下,你們繼續,我今天肯定回不來了!”
朱雨杰來到樓下叫了一個代駕后就匆匆忙忙地趕往京州市公安局東勝區分局交通巡邏警察中隊,因為已經是深夜時分路上的車輛已經不多,朱雨杰不斷地催促著代駕師傅快一點。很快朱雨杰的車就停在東勝區分局的院子里,朱雨杰把代駕費結算給代駕小哥后下車匆忙地趕往值班室了解相關情況。
正在值班的民警看到朱雨杰紛紛停下來向朱雨杰問好,朱雨杰點頭示意后來到值班室問道:“今天晚上有個叫作葉天佑的交通事故是誰處理的?”
正在值班室待命的王海波站起來說道:“朱局,這個交通事故是我處理的,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隨后朱雨杰對著王海波說道:“跟我過來!”兩個人來到一個沒人的會議室內朱雨杰問道:“王海波,你先回答我葉天佑有沒有涉及酒駕,醉駕等違法犯罪行為?如果沒有立刻給我放人!”
王海波說道:“朱局,雖然目前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葉天佑涉嫌酒駕醉駕等違法行為,但是交通事故的另一方指認駕駛員是葉天佑,而且現場酒精檢測數據為68,而且那個姓葉的不同意走簡易程序,所以我把他留在這里等明天監控部門的工作人員上班了確定駕駛員的具體身份!”
“和這個姓葉的有很深的背景,招呼打到省廳領導,現在市局的孫局也在過來的路上,你先去把我給葉天佑給放了!”
王海波遲疑地說道:“這……”
“這什么這,立刻給我放人!”
隨后王海波和王敬軒兩個人來到留置葉天佑的那個小會議室說道:“葉天佑,胡倩倩對吧,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這大過年的你們先回去吧,明天上午九點過來處理就可以了!”
葉天佑說道:“警察同志,這里是警察局,不是菜市場,你們抓人放人就那么容易?剛才你還不是說我是酒駕嫌疑犯要等事情查清楚了才能放我走嗎?現在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你們真的覺得我是好欺負嗎?今晚如果不給我一個明確的說法我是不會走的!”
雙方僵持了一會兒朱雨杰走進會議室看到葉天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到底在哪里見過面朱雨杰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于是說道:“葉天佑同志,我是咱們京州市公安局東勝區分局的分局長,你看這大過年的,下面辦事的同志不懂事,你看這樣吧,你們先回去,等明天再來處理吧!”
看著喝得滿臉通紅的朱雨杰葉天佑冷笑了一下說道:“朱局長是吧,真是難為你了讓你從酒桌上趕了過來!”
因為這是孫亮局長親自打招呼的人,朱雨杰一時之間也不清楚葉天佑的來路,隨后滿臉堆著笑說道:“葉天佑,今天是休息天,而且又不是我值班,根據相關規定我是可以飲酒的!”
葉天佑說道:“朱局,既然你到了這里我今天的訴求非常簡單,第一是為什么我在發生交通事故后第一時間報警,相關警務人員十七分鐘到達現場。第二:對方曾經暴力拉壞我的車門,并且砸破我的車窗,已經涉嫌刑事犯罪,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刑警部門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有介入。第三你們交警辦案是根據證據還是根據一方的供詞進行辦案的。”
“葉天佑同志,你看今晚時間也不早了,我也需要對相關的情況進行了解才能回答你的問題,我還是那句話你可以先回去,等明天再來處理,你們如果沒有車的話我可以安排民警送你們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院子里又來了一輛車,京州市公安分局局長孫亮從車上匆匆下來,朱雨杰在得知孫亮過來后立刻迎了出去,孫亮看到朱雨杰問的第一句話:“雨杰,葉天佑放了嗎?”
“孫局,我也不知道這個葉天佑現在是什么情況,我讓他回去他還不愿意回去,還巴拉巴拉提了一堆理由,如果不是看在你的臉面上我才懶得理他!”
孫亮看著喝得滿臉通紅的朱雨杰也不想和他廢話,隨后說道:“你帶我過去!”
孫亮來到會議室的時候葉天佑和胡倩倩正坐在椅子上,孫亮說道:“你好,你就是葉天佑同志吧,我是咱們京州市公安局局長孫亮,關于剛才的交通事故有可能發生了什么誤會,你看今天時間也不早了,這邊也無法提取到相關的證據,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里向你保證,明天我們保證對案件進行重新取證調查!”
看到站在自已前面的居然是京州市公安局局長,葉天佑也不敢怠慢,隨后立刻站起身來說道:“原來是孫局,這么晚了還讓你跑一趟,既然你已經發話了,那今晚我就先回去,但是我這邊有個小小的要求你要滿足我!”
“葉天佑同志,只要你的要求是合法合理的,別說是一個,就算十個也完全能夠滿足你!”
“孫局,就是明天在處理這件交通事故的時候我要求你們市局紀檢部門的同志第一時間介入,對案件的調查,取證,裁決的過程全程進行跟蹤,確保案件能夠得到公正地調查!”
“葉天佑同志,這個要求完全合理,這樣吧,你看今天時間也不早了,你們的車在車禍中嚴重受損了吧,這樣吧,我送你們回去!”
“孫局,那我這邊就謝謝你了!”隨后葉天佑,胡倩倩兩個人跟著孫亮離開了會議室,朱雨杰,王海波,王敬軒三個人站在門口直到孫亮的車的尾燈徹底地消失在視線中三個人才重新回到了里面的會議室,朱雨杰對著王海波說道:“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到現在我對這個交通事故的來龍去脈一無所知,你讓我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