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有著界壁！”
秦塵只是看了幾眼，就確認了鐵棠之前的猜想。
“應當是天道、命運、正統(tǒng)、因果、時光，再加上一些我目前都難以理解的力量……阻止了我等去理解、參悟你的大道！”
對此。
他似乎并不感到意外，甚至呈現(xiàn)的姿態(tài)，仿佛在意料之中。
鐵棠有過類似經(jīng)歷。
無論是感悟《盤武開天訣》還是燧人氏的《昊天大日圖》，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我倒是有辦法可以解決……不過要滿足這么多人……我也無能為力！”
借助氣運之力與永恒氣息，鐵棠有十足把握可以打破正統(tǒng)界壁。
但也只限自身，最多再加一兩人罷了。
秦塵微微一笑：“無妨，我自有手段！當年我參悟《盤武開天訣》就已知曉界壁之事，又怎會沒有準備？”
啪！
他雙手合十，隨后結印，神色威嚴，緩緩念出幾字。
“恭請永恒降誕！”
轟隆隆！轟隆隆！
七彩流光的界域中心，猛然冒出一座金光璀璨的燭臺，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轟隆隆！
九幽玄玉打造的燭臺升起，金珀般的膏脂內凝著無數(shù)道紋、仙韻。
鐵棠定睛一看，也不得不佩服秦塵的大手筆。
那膏脂非金非石，竟是不死物質熔煉而成，構成了巨大燭體。
鐵棠過往所見的不死物質，大多以一縷頭發(fā)的形態(tài)出現(xiàn)。
一縷不死物質，便有百載壽元，萬載壽元，也不過隨手一握。
而此刻燭臺上的巨大燭體，只怕有數(shù)千萬、上億載壽元，不知道要抽取多少天驕的額外壽元，才能凝練出這么多不死物質。
最恐怖的還是燭芯！
金白燭芯初看，如一線蒼銀天河，細觀卻似萬條糾纏的時光虬龍。
每縷氣焰皆映出不同天驕的生滅光影，剎那間又演化出滄海桑田，地風水火。
盡管鐵棠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可他還是立刻就分辨出此乃何物。
燭臺的燈芯，赫然便是至高無上的永恒之氣！
億載不死物質為燭，永恒至高之氣為芯！
秦塵這位大天尊，這一刻并非展現(xiàn)自身無可匹敵的偉力，而是彰顯了其富甲天下的霸道財力。
這——也是實力的一種！
鐵棠自身便帶著永恒氣息，看到這一幕雖驚艷無比，但也誕生了新的疑問。
“此燭堪稱冠古絕今，可你要如何點燃燈芯？”
永恒氣息打造的燈芯，絕非凡火能夠點燃，甚至鐵棠也想不到要如何做。
畢竟他從沒見過永恒氣息燃燒的狀態(tài)。
秦塵走到燭臺身前，伸出右臂，食指垂在尚未點燃的永恒氣息之上。
嘀嗒！
一點至純至凈的鮮血從他指尖滴落。
“永恒至高，天生無量，唯有眾生之心匯聚的光明之火，才能點燃祂們！”
鐵棠聞言一震，感受到那滴鮮血之中，不但蘊含著億萬萬生民的信念，似乎也有香火之道的理念在內。
他也參悟了正統(tǒng)之心，明白眾生之念，可想要如秦塵這般凝聚出光明之火，卻是做不到。
那不起眼的一滴血，必然包含著秦塵執(zhí)掌天下數(shù)十萬年的積累。
這或許……也是云闕古城香火如此鼎盛的原因之一。
轟！
鮮血滴入永恒之氣，立刻便有一絲光明顯現(xiàn)。
初時。
似無量光！
讓剎那繭內所有人都下意識閉上雙眼，不敢細看。
再一睜眼。
燈火通明！
燭火搖曳的剎那，金膏迸發(fā)道音，不死物質凝聚的膏脂表面裂開細密神紋，紋路中涌出液態(tài)的黃昏霞光，與永恒之氣交融成赤金色的【不朽煙羅】。
煙羅所罩之處，立刻有千重玲瓏道印激射而出，使得在場每一人都陷入了頓悟之中。
不多時。
赤凰的感嘆最先響起：“胎藏秘境，兩大玄關，神闕、朝仙……嘖嘖，有意思！有意思！
那時候的生靈……已經(jīng)弱小到如此地步了么……”
“這么早就讓元神顯現(xiàn)，此法略有取巧了，倒是所謂的仙神秘境不錯，尤其是不死印記……值得借鑒。”幽冥也醒悟過來，道出他對于大商時代修煉道路的看法。
“極境之道，每境皆入自身之極，是以稱不敗，橫推敵手……小友的道統(tǒng)也很有意思。
若你坐上天尊之位，又邁入此境之極，不知你我，殊勝一籌？”
厲滄海一手撫摸著發(fā)白胡須，一手按在銹跡斑斑的青銅劍柄，眼中既是欣賞，又飽含戰(zhàn)意。
“這樣的修煉之法，覆蓋周身，看起來無一之長，卻也無一之短，與我等修煉之路截然不同。
師叔……寒魄真是好奇師叔的來歷！”
始終無喜無憂的寒魄走到鐵棠身邊，露出濃濃的好奇之色。
“我的來歷……卻是不可說也，請諸位海涵！”鐵棠拱手，朝著包括寒魄在內的眾人示意。
此時已有許多人都從頓悟中醒來，或多或少，參悟了極境之道的部分真意。
以他們的才智，不難推測出……這樣的功法，這樣的修煉理念，必然不是當世之法。
秦塵看了片刻，將鐵棠拉到一邊，直接開口問道：“極境之道，不差不差，但比起我的無間夢域還差了些。
你的正統(tǒng)之秘是什么？
我看看加起來比我差多少……”
鐵棠的臉也黑了下來，盤軒看到他這副模樣，大抵猜到了什么，躲在一旁偷笑。
“你倒是毫不謙虛啊……”
秦塵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論資歷，我稱尊此界六十余萬載，道統(tǒng)早已徹底完善。
你連超脫都不是，憑借你目前眼界見識開創(chuàng)的法門，怎么可能超過我？”
“此言尚且入耳……”鐵棠雖還有些不服氣，但也沒有隱瞞，將再進半步的核心之秘告訴了對方。
秦塵聽完只是默默點頭，好一會才道：“于極境升華之中，再進半步……厲害，厲害！
這個理念非常不錯，也真的不簡單。
不過……”
他拉長了尾音，特意想要唬一唬鐵棠。
“你直說吧，別搞這些虛的……”此時鐵棠也把握不準自己的道統(tǒng)，是否真的會有什么缺陷，所以不敢夸口。
秦塵收起笑意，平靜說道：“不過你的再進半步，有個巨大的分水嶺。
若能邁過去……立刻便能躋身一千正統(tǒng)的前二之列，乃至第一。
若是邁不過去……說實話，稀松平常，前十都夠嗆。”
“什么分水嶺？”鐵棠心中已有了一點猜想，但沒有直說，想看看秦塵的想法，會不會與自己相同。
“這個分水嶺，就是看你能否在天尊之巔，借助此法，短暫邁入無量之境。
如果不能——
那充其量也就是在天尊以下稱雄，簡單來說，就是比其他人在低境界能夠掌控更強的實力。
這樣的手段，在天尊之下當然是無往而不利，能夠稱尊一時。
可若是等你到了天尊之巔，倘若不能借助此法，強行邁入無量。
那你等于是少了一個正統(tǒng)之秘！
此時能夠依靠的……只有你的極境之道的【極】！
可其他正統(tǒng)開辟者也不是吃素的，哪怕達不到你的【極】，也絕不會差了多少。
屆時你莫說與他們比肩，就算是對付一些外道天尊，也不見得能夠所向無敵，稱尊當世！”
鐵棠鄭重點了點頭：“這的確是我有過的擔憂……到底能否破開無量之境，我其實也沒半分把握。”
“依我來看……可能性幾乎沒有！”秦塵沒有奉承鐵棠，而是直接開口打擊。
“原因？”
秦塵兩手環(huán)胸，侃侃而談：“之前你說過，有無量存在評價過你的道統(tǒng)，能入前十之列。
以無量的眼界，即便不知曉你的正統(tǒng)之秘，多半也能推敲一二。
他必然是結合了你的正統(tǒng)核心，給出了前十的排名。
我都懷疑他猜錯了方向，才會給你這個名次。
當然。
也可能是他見識少，不曾見過所有的正統(tǒng)大道。
這并非沒有可能！
除此之外。
我覺得最不可能的地方……
則是正統(tǒng)之道，至天尊而止！
我如今早已走完了自己道統(tǒng)，前方已然無路，想要邁入無量，絕不是依靠正統(tǒng)大道能夠進入。
面對無量，大道都斷了，你任何的手段、核心隱秘，九成九也無法跨越這個天塹。”
哪怕很不想承認，鐵棠也不得不認為秦塵說得有道理，且和自己心中所想一致。
“看來我的正統(tǒng)之秘……的確不如我的道統(tǒng)了……”
秦塵勸慰道：“事無絕對，你的道統(tǒng)還有完善的地方，等你邁入超脫之道，融合超脫的境界理念，那時候必然又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或許。
那時候你的道統(tǒng)核心，也會隨之更改！”
“無妨，我自有我的向道之心，正統(tǒng)之秘也不過是我的一個手段，并非我的所有！”
鐵棠沒有太多失落，而是豎起手指，再次書寫起來。
“你要推衍正統(tǒng)總綱，我便盡我所能，將我已知的道統(tǒng)全都寫出來。
有你這盞冠古絕今的燭臺，其他人也能看透三分，往后再推衍，也有了種子苗頭。”
他化指為筆，龍鳳飛舞，猶如宗師巨匠在鑿刻不朽篇章。
《昊天大日圖》、《寰宇八卦圖》、《神霄赤焰圖》、《十絕霸體》、《蓮花霸圖》、《大日如來真經(jīng)》、《回夢心經(jīng)》、《造化仙經(jīng)》、《玄陰生死吒》、《絳月典》、《鼎鎮(zhèn)神州決》、《武典》……
一門門道統(tǒng)、功法在他指下化作大道篇章，最終竟然演變成了武道長河，橫貫虛空。
全新的修煉理念，給第三世代的超脫至尊帶來無數(shù)感悟，所有人都好似一塊海綿，如饑似渴地吸收這些難以看懂的真經(jīng)。
“道友氣量真如無量之海！”
待到鐵棠停手，厲滄海最先朝著他躬身一禮，絲毫沒有顧忌天尊的威嚴。
隨后赤凰、幽冥、寒魄、姒玄胤、風陵岳、陰九煌等天尊以及一眾超脫，也躬身施禮。
“謝道友賜法！”
“謝道友賜法！”
……
秦塵長笑一聲，揮手將鐵棠、厲滄海都送到角落：“你這么大方，我作為地主，也不會讓你吃虧了！
師父，你的神劍之道……可否傳授于他？”
厲滄海撫須笑道：“此乃應有之禮！”
盤軒猛地探過來一個大腦袋：“學吧鐵棠，第九正統(tǒng)之主學貫古今，讓他把前面的正統(tǒng)都告訴你！”
“莫要替我吹噓，我也并非盡知！”秦塵揮手打出一道禁制，阻擋其他人聽聞。
然后才徐徐說道：“我所知自然不會隱瞞，但有些事他們聽了也不見得是好事，你們不要隨意透露。”
鐵棠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想知曉正統(tǒng)大道最開始的模樣……與后世相比又如何？
“既然如此，鐵某便洗耳恭聽！”
秦塵拿出案臺、茶具，一邊沖泡一邊敘述。
“世間第一門正統(tǒng)，你已知曉是香火之道，此道雖是正統(tǒng)萌芽之法，但不得不說，的確是走入了歧路。
依靠祭祀、獻祭得來的力量，太過駁雜、也不屬于自身，并非正道。
這一門道統(tǒng)，沒什么好學的，就算是創(chuàng)法的太巫天尊，也承認這一點。”
鐵棠點點頭：“以我的眼界來看……香火之道的確只能算是旁門左道。”
“香火之道，其實是逆陰陽、篡因果，顛倒事物本質的大道，的確不是正統(tǒng)之路，不必學！”盤軒也給出了他的意見。
秦塵屈指將一杯杯茶茗彈到三人身前，接著說道：“世間第二門正統(tǒng)，便是《盤武開天訣》的神力大道。
既然你與身邊這位在一起……想必也深諳此法，我就不獻丑了！”
厲滄海神色古怪地掃了盤軒一眼，他不知盤軒乃是出自第二世代的盤武一族，但并沒有多問。
“此法我知曉不少真意，可以略過。”鐵棠也沒打算聽秦塵講解。
畢竟世間最懂神力大道的人，絕對有盤軒一份。
“這第三門正統(tǒng)……那就值得深入討論了！”
說到此處，秦塵與盤軒的臉色都有了些許異樣變化，似乎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別賣關子！”鐵棠顯得有些急切。
秦塵端起香茗品了一口，方才徐徐說道：“第三正統(tǒng)，光是此人開創(chuàng)功法名字，就足夠震撼！
他從《盤武開天訣》的肉身神力理念，推出了修煉之法的源泉——法力！
世間流傳的‘神通廣大，法力無邊’，其中的‘法力’，便是源自這門道統(tǒng)。
這門大道以法力著稱，功法名為《無量星穹圖》！”
“無量？”鐵棠皺起名頭，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秦塵頷首：“開創(chuàng)此法之人，心比天高，以無量之境命名自身功法。
但也因此，遭來莫名天譴，是我目前所知當中，唯一一位沒有坐上天尊之位，就提前身死的正統(tǒng)開辟者。”
“什么？”
“他死在了自己的巔峰時期？”鐵棠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雖然他見過同為正統(tǒng)開辟者的江夔，也是死在自己時代，可江夔畢竟已經(jīng)日暮西山，道統(tǒng)進入了暮年，且自身所在的世界也遭遇了巨變。
而第三正統(tǒng)的開辟者……顯然并非如此！
“不錯，他邁入寂滅巔峰之后就突然暴斃，也算是一件不大不小的疑案。
我是不知真兇是誰，也許你身邊這位知曉。”
“陸九淵會死，那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盤軒冷笑一聲，接著說道：
“他的正統(tǒng)之秘煉到最后，竟然將法力煉為血肉實質，依靠吞噬萬物反哺己身。
若非多位存在聯(lián)手布局，第……當年便要提前滅世了！”
秦塵淡淡問了一句：“你也參與了？”
“當然！”盤軒顯得頗為自豪。
一旁的厲滄海最是迷糊，但從頭到尾沒有問過一句，他已經(jīng)知曉鐵棠、盤軒皆是來歷不凡，所談之事絕非人人可知。
秦塵暗暗記下此事，依舊沉穩(wěn)講述：“陸九淵雖然人品道德有大問題，可他的才智的確堪稱絕世。
他開創(chuàng)的法力大道，能夠將丹田化為「法力星海」，每一滴法力皆有星辰之力。
法力沸騰時就能顯化魔淵吞星、蒼天血泣、五衰臨塵、歸墟潮升等滅世虛影隔空鎮(zhèn)殺元神魂魄。
包括他成名的兩大神通【劫燼燃灰】與【法力熔淵】，也是稱尊當時的霸道手段。
劫燼燃灰能夠焚燒自身壽元，瞬間爆發(fā)數(shù)十、上百倍法力洪流，這等恐怖的爆發(fā)力，比起諸多禁忌法門還要厲害。
而法力熔淵更是能在敵人體內種下法力熔爐虛影，持續(xù)抽汲其精血轉化為己用。
這兩大神通，配合道統(tǒng)自身的法力星海，法力浩瀚如海不說，且源源不絕，還能持續(xù)削弱敵手實力，是真正意義上的【法力無邊】！
你若是能將法力大道融入自身，配合你的極境之道，哪怕無需正統(tǒng)之秘，天上地下也難覓敵手。
鐵棠沉吟片刻，指出這門道統(tǒng)的缺陷：“長于法力，必然疏于肉身、元神。
縱然時時有法力淬體，也遠不如神力大道這等正統(tǒng)的肉身。
若是擅長陰魂之法、咒殺之術，亦或直接以仙兵、道器正面硬撼，勝算可增添不少。”
盤軒難得鼓掌稱贊：“你說得不差，陸九淵就是被我纏住，又被人以大神通釘住元神，再以鎮(zhèn)世神兵徹底擊殺。”
“他其實也知曉自身缺陷，道統(tǒng)核心能將法力化作血肉實質，便是他的彌補手段。
可惜他終究未入天尊，所作所為太傷天和，功法又以無量命名，可謂是多番因果疊加。
不過你切莫因此小看法力大道！”秦塵畢竟也是正統(tǒng)開辟者，沒有與盤軒一起詆毀。
“這個我理會的，我也想看看第一門法力道統(tǒng)，究竟有何玄機！”
鐵棠看著浮在眼前的浩大經(jīng)文，只是粗粗一觀，再與神秘經(jīng)文對照，立刻便發(fā)現(xiàn)了一些缺陷破綻之處。
“少了一些？”
“我得到此法也不容易，有所缺陷是很正常的事！”秦塵有些無奈。
她也是靠著回到過去，才得知了其他正統(tǒng)之法，并非是當世之人，有許多內幕她也未必知曉。
鐵棠目光掃向盤軒。
第三門正統(tǒng)距離《盤武開天訣》那么近，諸世錄上理應有所記載。
“我可以告訴你完整道統(tǒng)，但你還是得自己參悟出來，才能真正領悟此法真意。
你明白吧？
畢竟你有那……東西，不懂的就參照那個。”
盤軒說完便開始查缺補漏，不一會就呈現(xiàn)了一篇全新的經(jīng)文。
“原來真正的《無量星穹圖》是這樣的……”秦塵也大為震撼，開始閉目參悟。
時間飛速流逝。
禁制內除了盤軒在呼呼大睡，剩余三人都陷入了修煉之中。
半月時間過去。
等鐵棠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秦塵、厲滄海早已醒轉。
“如何？”
“雖已感悟部分真意，但畢竟我的身份與他相沖，想要真正融合，絕非一時半刻之功。”
秦塵擺擺手：“不急，先來看看世間第四門正統(tǒng)，你覺得會是什么？”
“考我？”鐵棠沉思半響，突然開口：“先有肉身神力，再有丹田法力，依照那個時代天驕的想法……
第四門正統(tǒng)，理應與元神，或者與兵器有關！”
鐵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正統(tǒng)大道一開始走得路，與后世截然不同。
全都是專精一處，將某個地方發(fā)揮到極致中的極致，與正統(tǒng)大道末期的圖騰大道、竅穴大道、極境大道相比，都顯得不夠全面。
“猜對了！第四門正統(tǒng)，正是紫府元神大道！”秦塵說完，反手就是千重禁制布下，仿佛生怕被人聽見。
“這個人……很恐怖，也極其厲害，是傳聞中未得永生，但另類永生的古怪存在。
而他開創(chuàng)的元神大道，也是前八個正統(tǒng)之中，唯一可以與我抗衡一二的道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