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抿了抿嘴,點了點頭剛要說話,主要是剛想動手,牛大林轉(zhuǎn)身就伸手推搡了牛大雷一下,滿臉不高興的說道:
“會說話你就說兩句,不會說話你就把你那腚眼子給我閉上,一天天的特么頂你最能挑事兒,今天干這個,明天干那個,你特么能干得過誰呀你?”
牛大雙的臉色也是非常的不好看,主要是他們并不是不想動手,也不是不想幫牛大雷揍王安,而是他們根本就打不過王安呀。
打不過還要打,干不過也要干,那無緣無故挨上一頓揍,不純純就是傻逼嘛!
關(guān)鍵是旁邊可還站著個早就躍躍欲試,也早就想要動手,卻一直看著王安的臉色而不敢動手的王利呢!
要不是王安沒發(fā)話的情況下,王利不敢動手,那此時的牛大雷,估計早都被揍的沒人樣,連她媽都認(rèn)不出來他了。
要說王安不讓王利動手也是有原因的,王安揍牛大雷,屬于是私人恩怨,可王利要是動手,那性質(zhì)立刻就變了。
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屯子的人,王安的目的只是為了抓鹿,而現(xiàn)在這種情況,是不宜將事情鬧大的。
牛大林說完,只見牛大雙就陰沉著臉說牛大雷道:
“就你這逼樣的,以后可別特么跟我們進(jìn)山了,再帶你進(jìn)山,你得把我們都坑死。”
說完,牛大雙就轉(zhuǎn)身對王安說道:
“小安,對不住啊,大雷被我叔和我嬸子他們慣的沒人樣了,我們這就走,你們撤掛兆之前,這鹽堿地我們指定是不來了,完了這事兒也就這么地了,算是過去了,以后咱們還跟以前一樣兒的,你看行不地。”
牛大林也接話道:
“嗯呢,我也是這個意思,不管這群鹿誰先發(fā)現(xiàn)的,你們能抓到是你們的能耐,我們不摻和了。”
人家都這么說了,王安自然樂不得的,主要王安的目的只是想順順利利的把梅花鹿抓回去,啥破爛事兒都不發(fā)生才是最好的呢。
所以,王安馬上笑呵呵的答應(yīng)道:
“那可太行了,只要我們能順利的把這群梅花鹿抓到,不管誰對誰錯,我們肯定也不能說是一點兒表示沒有,咱們山里的規(guī)矩,見者還得有份呢,何況咱們都是一個屯子住著了,這屯里屯親的,那指定是不能差事兒。”
不得不說,王安的這番話說的還是非常漂亮的。
雖然有點類似于“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的感覺,但最起碼王安的態(tài)度擺出來了,那就是打到鹿后,會拿出一些好處出來,不會全都自己獨(dú)吞。
說著話,王安就把煙掏了出來,不過怕煙味兒驚擾了鹿群,王安并沒有把煙抽出來分給眾人,而是直接將大半盒煙塞進(jìn)了牛大林的挎兜里,又笑呵呵的說道:
“這鹽堿地跟前兒抽煙我怕鹿聞著味兒不過來了,完了一會兒你們走遠(yuǎn)了再抽昂。”
此時的牛大雷瞪著個眼珠子好像還正經(jīng)挺不服氣的,不過牛大雷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被眾人孤立了,并且懾于王安那恐怖的戰(zhàn)力,動了動嘴唇子啥也沒說出來。
王安說完,牛大林著急走,也沒推辭王安的半盒煙,連忙說道:
“那行,小安小利,你們繼續(xù)守著吧,完了我們就走了。”
說完,牛大林就帶頭向這片山場外面走去,而牛大雙仨人對王安點點頭,然后也抬步快速跟上牛大林。
只有牛大雷呆愣愣的左右掃視了一下,有點畏懼的看了王安一眼,然后也一瘸一拐的跟著牛大林他們走了。
在牛大雷躺在地上的時候,王安踢他的那幾腳可是正經(jīng)挺使勁,一點都沒留情,所以到現(xiàn)在他的大腿還非常疼呢。
看著牛大林等人走遠(yuǎn),王安剛才還掛在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多少有點抱怨的說道:
“特么的,這想抓幾只梅花鹿還正經(jīng)挺費(fèi)勁,鹿群還沒等來呢,就特么出了這老多破爛事兒,真基霸艸蛋。”
王利附和道:
“嗯呢唄,這么大一會兒就跑了兩趟,也不知道一會兒還會不會來別的人。”
王安看了看鹽堿地周圍,說道:
“走吧,回去。”
說著話,王安倆人就向各自的鄂倫春馬走去。
路上,王利問王安道:
“四哥,咱們要是抓著鹿了,還真給他們分一股啊?”
王安點點頭道:
“嗯呢,分,不分咋整,都是一個屯的,咋也不能把關(guān)系鬧的太僵啊。”
頓了一下,王安又突然壞笑道:
“再說了,咱們掛兆雖說也占理,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咋回事兒,這要是咱們抓著鹿了還一毛不拔的,傳出去不得讓人家背后戳脊梁骨啊,嘎嘎嘎嘎......”
說完,王安就壞笑了起來。
王利也馬上笑著說道:
“嗯呢唄,但是四哥你還別說啊,這要是咱們不掛兆的話,那到時候這群鹿八成一只都活捉不了,還不全都得讓咱們還有他們兩幫人給打死了啊。”
王安笑嘻嘻的嘚瑟道:
“嗯呢唄,還得你四哥想的周到吧,哈哈哈哈.....”
沒辦法,有時候道理講不通的時候,那就得講規(guī)矩,規(guī)矩講不通的時候,那就得論拳腳。
非常恰好的是,王安就略懂拳腳。
去鹽堿地的時候因為著急,所以王安和王利倆人那是打馬一頓猛蹽。
回窩棚的時候既沒啥事兒也不著急趕路,所以倆人騎著馬晃晃悠悠的走了十多分鐘才回到窩棚里。
剛一回到窩棚,就見黃忠滿臉興奮的說道:
“大哥,我擱望遠(yuǎn)鏡里看著,你給那小子揍了呢?”
王安笑呵呵的說道:
“嗯呢,那小子叫牛大雷,跟我拉硬就讓我給揍了,特么的,單挑這塊兒我還真沒怕過誰......”
......
就這樣,這仨人繼續(xù)往窩棚里一蹲,各自叼著煙,同時還有一搭沒一搭的嘮著嗑,等待著鹿群的到來。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中午,仨人簡單的吃了一些干糧,就繼續(xù)等待了起來。
吃過午飯后王安正躺在狼皮褥子上打瞌睡,就聽黃忠說道:
“大哥,有幾只野豬往鹽堿地那塊走了,咱們下的那些捉腳不會讓它們拱出來吧。”
王安一聽這話,當(dāng)即就罵道:
“我就草特么了,野豬跟著湊什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