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總放心，無論東方夏威夷用哪一類經營模式，我都能設計出完全合法的一套體系。”
秦瀟湘是一位優(yōu)雅的４２歲未婚中年少女，她表情清冷，舉止端莊，語速較慢，吐字清楚，每一個字都經得起推敲。
“如果，我想開一個地下拳場，該如何運作成不違法？”
楚河問的很直白。
“楚總，如果說，一個人和別人的女人有一腿，這個人是不是有問題？”
秦瀟湘淡淡地問。
楚河點頭。
“那，楚總，如果說，一個人喜歡的人和別人睡在一起，這個人是不是很可憐？”
秦瀟湘又把這事?lián)Q了個說法。
楚河終于明白，律師是干嘛的啦。
也明白法官為什么斷案可以有那么大的彈性空間。
嘴是兩張皮，咋說咋有理。
“楚總，沒有必要說是打黑拳嘛，注冊時，項目可以定為有償比賽之類的，武林風云、江湖爭霸賽、熱血男兒都可以啊，名正言順。”
秦瀟湘提示道。
“好。”
楚河點頭。
“翟教授，如何讓大量的金錢或貨幣合法化？”
楚河問出自已最想知道的問題。
“說白了，楚總想把東方夏威夷做成一個【洗幣】漂白基地，方式有很多，我說的是合法的，一是藝術品洗白，二是虛似投資，三是會員套現……”
翟豐毅說了幾十種合法漂白方式，把楚河給聽的呆住。
最后外貿專家馬克又談到避稅天堂的問題。
如開曼群島、百慕大等不征收企業(yè)所得稅或個人所得稅。
瑞士、盧森堡等以嚴格的銀行保密法著稱，隱匿資產所有者身份。
允許空殼公司存在，不要求實際經營，僅需注冊即可避稅。
楚河當場拍板，四位專家教授全部聘請為顧問，每人每年５０萬。
四人立即眉開眼笑，他們不是因為５０萬，當然，也對５０萬的顧問費有興趣，關鍵是贏得楚總的認可。
楚河帶著黨舞、夏雨濛、成陽及專家叫獸，一起來到楚氏濛舞河集團公司。
經過秦瀟湘的建議，楚河決定。
把評估公司改名為評估拍賣公司、投資公司改為投融資公司、市場管理公司改為藝術展覽公司，拆遷公司、建筑公司搬到天柱鎮(zhèn)濛河建筑公司，并到孫長興旗下。
這些事當然由夏雨濛跟著秦瀟湘來實施。
楚河聘請秦瀟湘的侄女秦歸雁為藝術展覽、投融資、評估拍賣三家公司總經理。
楚河似乎已經觸摸到做大買賣的脈搏。
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商業(yè)帝國的雛形。
……
這時，黨舞接到父親黃淵電話。
說有重要的事和她談談。
看著黨舞匆匆離開的身影，楚河有一絲不祥的感覺。
甜水井胡同。
于記私房菜館。
黃淵獨自坐在廚房邊上小單間里。
一位看著年近50的中年人，蹲在廚房門口看著黃淵自斟自飲。
“家學，我們認識已經快30年了啊，真快。”
黃淵感嘆道。
“是，當時，你睡在我下鋪，還能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于家學第一次見到這位來自豫南農村老同學時的畫面，記憶猶新，那時，他還叫黃世禮，上身深藍色勞動布上衣，下身穿著軍綠色褲子，綠色膠鞋。
由于同一個班、同一個宿舍，又是上下鋪，兩人成為最要好的朋友。
于家學是京城本地人，家景不錯，上兩代都是雙職工，養(yǎng)活他一個男孩，綽綽有余。
而來自窮苦豫南山區(qū)的黃世禮卻吃了上頓沒下頓，那還是靠女朋友姜萍的資助，才勉強能有飯吃。
于家學經常叫上黃世禮一起吃飯，三年大學同學，一直接濟他，從不求回報。
直到大四開學，黃世禮突然改名黃淵，還轉到其它系，并與黨向榮同班，只是那時，黨向榮正偷偷與楊武戀愛。
就這樣，黃世禮與于家學還是保持著好朋友的關系。
黨向榮也對長的挺帥的黃淵挺有好感，后來還推薦給自已大伯當秘書。
一轉眼，近三十年時光就這樣溜走，黃淵步步高升，現在已經貴為省長。
而，于家學畢業(yè)后去了農科院，經黨向榮介紹，娶了她遠房親戚家的表妹胡雅歌。
他老婆老婆胡雅歌非常上進，經常出差，老是加班，在市民政局一直混的風生水起，兩年后就當上個小領導，回家就對于家學橫挑鼻子豎挑眼，冷嘲熱諷。
于家學并不是一個上進的人，混到三十歲時，還是個三級科員。
這時，他們有了女兒于高菲。
從此，胡雅歌碰也不讓他碰。
慢慢于家學老婆胡雅歌一步步升到科長、處長，在任何時候，在于家人面前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仿佛是公主下嫁到平民家，對于家學更是頤指氣使，吆五喝六。
于家學幾乎承包所有家務，就這樣，胡雅歌還是不滿意，但凡她要是干一點活，罵女兒，罵老公，罵公婆……
胡雅歌墩一次地，能把于家學八輩祖宗罵活，都想爬出來和她掰扯掰扯。
到后來，胡雅歌肆無忌憚地和領導一起成雙入對地出差、上下班，幾乎成為公開的秘密。
甚至，有一次她喝多了，直接對于家學說，女兒不是他的。
并再三質問于家學，“血緣有那么重要嗎？女兒不是叫你爸爸嗎？”
于家學陷入深深的憂郁之中，工作中頻頻出錯。
他父母后來下崗，在老宅里開了這家私人餐館和茶館。
三十五歲那年，于家學選擇離婚。
從此，一個人上班、一個人下班，唯一的朋友就是黃淵。
近兩年，他父親年齡大了，于家學干脆辦了個因病內退，回家經營這家私房菜館。
由于以前平日里也在餐館茶館幫忙，他的手藝還是很好的，做幾桌特色菜不成問題，對泡茶和咖啡也有研究。
現在于家私家菜館生意不算好，但也不差，都是高端人士慕名而來，于家學的收入比上班工資高很多。
黃淵是這里的常客，兩人一直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胡雅歌后來調到黃淵手下時，于家學請求黃淵，不要難為胡雅歌，能照顧就照顧一下，千萬不要因為自已的事刁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