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6：10，賀裕和葉曉楓來到嶺院大樓。6：30，一行人來到大學生活動中心的階梯教室。6：35，稍作整理后，會談正式開始。陳著主講。賀裕原來以為自己只是「安居網(wǎng)」這個項目的小蝦米。后來才發(fā)現(xiàn)，安居網(wǎng)在整個大項目中，其實也只是其中的一環(huán)而已。陳著目標居然是鋪設全國性質(zhì)的房地產(chǎn)中介公司，所以才有這么多看似「不相關」的人員參加。好像連學校都有參與，并且給予了一定程度的援助，所以許校長才會列席。這是在陳著的發(fā)言中聽出來的，他說：「首先，我非常榮幸能夠站在這里，向許校長和舒院長匯報（中大）安居房地產(chǎn)經(jīng)紀有限公司的前期發(fā)展計劃。」「可以這樣說，溯回和安居房地產(chǎn)經(jīng)紀公司是在兩位師長的關懷與指導下，才一步步的走到今天。」「所以在正式匯報之前，我建議大家用熱烈的掌聲，向我尊重的兩位師長，表達最崇高的敬意！」「啪啪啪~，啪啪啪~」在陳著的號召下，所有與會人員都鼓起了掌。「嘖嘖噴！」王有慶牙咧嘴對身邊的瞿保國說道：「陳著這小子要是生在古代，就是那種官場上平步青云，把皇帝哄得很開心的侯臣，真是時時刻刻都不忘記先表彰領導的功勞啊。」「嘿嘿~」瞿保國干笑兩聲：「但是我覺得，陳總還是非常有能力的，不是那種單純的侯臣。」「這還要你說？」王有慶不滿的瞪了一眼瞿保國：「他沒點本事，能把這么多人都攏到這里開會？我說你他媽的也是個臣，現(xiàn)在靠上陳著了，連背后說他壞話都不敢。」瞿保國撓著頭，只顧著傻笑。王有慶和陳著是朋友，他們可以互相開玩笑。自己可是把房車都抵押出去，就靠著房地產(chǎn)中介這個項目翻身呢。現(xiàn)在，陳著讓瞿保國殺人，他不敢。但是讓他吃屎，瞿保國保證能品出個咸淡。「—目前，我們預備在廣州一次性開設10家分店，其中天河區(qū)四家，海珠區(qū)三家，越秀區(qū)三家。」陳著侃侃而談的說道：「這十家分店，將在一個月內(nèi)全部實現(xiàn)對外經(jīng)營，如果效果還不錯，后續(xù)還會提高開設分店的效率，2008年的目標是在市內(nèi)擁有100家正常經(jīng)營的分店。」實際上，類似廣州這種人口過千萬的大城市，別說100家房地產(chǎn)中介門店，1000家都可以輕松容納下。但是，對于目前只有體育西一家門店的「（中大）安居房地產(chǎn)經(jīng)紀有限公司」來說，100家的目標好像有點好高遠了。陳著說到這里，很有經(jīng)驗的留了幾秒鐘的時間，給參會人員進行消化。然后，他才接著說道：「房地產(chǎn)行業(yè)的蓬勃發(fā)展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椋@個目標并沒有什么問題，不過要請王總和瞿總幫我選好地方、裝修好門店。」王有慶深吸一口氣，挺直胸膛的點點頭。他也是現(xiàn)在才知道陳著的目標。好小子，真是大手筆！瞿保國就更激動了，保質(zhì)保量負責100家門店的裝修工作雖然很累，但是這種賺錢的買賣，累死也甘心啊。但是他實力沒有王有慶雄厚，所以專門站起來對著四周團團鞠躬，姿態(tài)非常的恭敬。「裝貨。」王有慶搖搖頭，瞿保國初中都沒畢業(yè)，以前一直是混跡工地的小包工頭。但是踏入這個會場以后，他整個人的氣質(zhì)，似乎已經(jīng)在隱隱的轉(zhuǎn)變了。階級跨越，從瞿保國選擇賭上一切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了。「光有門店和裝修還不行。」陳著又把目光，投向了宋晴。宋晴那一伙，就是同樣穿著西裝，但是對誰都客客氣氣的參會群體。她今天帶了幾個親手培訓出來的得力下屬，參加本次會談。「宋總要抓好員工的招聘和培訓工作，如果店開了但是沒有人，就是你那邊出了紕漏。。」陳著說道。「我明白！」宋晴沉聲應下，她小小的身板很有力量感，而且也敢于提出自己的要求。她說：「各位領導，培訓沒有問題，但是場地有問題。以后隨著新職工越來越多，體育西那家門店，已經(jīng)不能承載培訓業(yè)務了。」陳著知道這是實話，如果以全國性質(zhì)的中介公司為目標，首先得有一個穩(wěn)定的、寬敞的、專業(yè)的培新地點。「王總。」陳著看向王有慶。王有慶也沒有絲毫猶豫，懶洋洋的舉起手：「這個我來搞定，但是房租要正常給—」聽到宋晴提出的要求，舒原也在低聲和許寧說著什么。最后，許校長點點頭，舒院長用手指關節(jié)敲了敲桌子：「陳著，科技谷這邊也有一些暫時閑置的辦公室，應該能滿足培訓要求——」看看，這就是【會議】的好處，能夠快速把資源集中起來利用。所以行之有效的務實會議，其實是一種解決問題的高效手段。正當階梯教室里討論的沸沸揚揚，大家各抒已見的時候，渾然沒發(fā)覺外面的走廊上，慢慢匯聚了越來越多的學生。他們腳張望著，還互相別過頭竊竊私語。「靠，我是起猛了還是夢游了？陳著在上面講課，許校長在「噓～，還有嶺院的舒院長呢。」「許校長和舒院長都是博導啊，許校還是長江學者，就算是中科院院土來了也不敢說給他們上課，最多說是交流吧。」「陳著這人是有點邪乎勁的，感覺都把學校玩成他家后花園了。」有些是正常玩笑，有些則帶著嫉妒或者嘲諷，不過本質(zhì)上都是一種羨慕。都是大學生，為啥你能混到給副校長和院長「上課」？學生會宣調(diào)部的卡小柳，她也透過窗戶，證證看著站在在最前面的陳著。雖然關著門，聽不到陳著在講什么，但是他的眼神明亮而堅定，掃視全場時，仿佛能夠與每一位聽眾建立深邃的聯(lián)系。神態(tài)也很自信，并沒有被許校長和舒院長的身份嚇到，他時而嚴肅認真，時而展露微笑，年輕的軀體上展現(xiàn)出從容的氣度。「這要是我男朋友多好。」下小柳心里下意識的想著。如果是我男朋友，跟室友介紹起來的時候，虛榮心不知道會有多滿足。可是現(xiàn)在，卡小柳視線落在一個女生的身上。她超級漂亮，皮膚在熾光燈的照耀下，好像是冷白瓷器泛著釉光，安靜坐在階梯教室里的一隅，猶如月下散發(fā)著幽深香氣的桂花。她也在一瞬不瞬的注視著陳著。偶爾，細長如松針般的眼睫毛輕輕垂下，再抬起時，眼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欣賞和溫柔。后來，可能是察覺到外面有人一直在注視自己，遠山般的黛眉輕輕起，不經(jīng)意的流露出一股清冽疏離的氣息。莫名其妙的，卡小柳有些自慚形穢。「憑什么？」卞小柳又覺得不太服氣。陳著未必就是那種膚淺的男人，只認一個女生的臉蛋和身材。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和宋時微比起來，好像處處都比不上。卞小柳正在暗自糾結的時候，突然聽到楊錦祥在旁邊自言自語：「你說，陳著以后會不會成為我們十六中的驕傲？」陳著、卡小柳和楊錦祥都是初中同學，當年楊錦祥是班長，陳著和六小柳還曾經(jīng)當過同桌。上了大學后，緣分又讓他們在學生會同一個部門「團圓」。「我怎么知道？以后的事情誰能說得清呢？」六小柳不想把「垂涎」表現(xiàn)的太明顯，畢竟自己也是有幾分姿色的，在學校里也是有好幾個男生表白的。「我覺得十有八九了。」楊錦祥好像在故意刺激著卞小柳：「年齡就是陳著最大的優(yōu)勢，沒準10年以后，我們得在新聞聯(lián)播上看到他呢。」卞小柳也是意料之中的生氣了，其實更多是懊惱。當年要是知道這個只會理頭學習的男生，現(xiàn)在能有這種成就，我肯定牢牢的霸占住啊！「真煩！」下小柳也不知道是抱怨命運弄人，還是在嫌棄楊錦祥啰嗦，總之她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宣調(diào)部的部長杜修，還有副部長艾文濤都來了。「怎么回事？」杜修很奇怪階梯教室門口聚集這么多人：「你們?yōu)槭裁床贿M去呢？」楊錦祥不哎聲，默默讓開一條道，讓杜修看得更清楚一點。杜修湊近打量了一會，沉默半響后，突然掏出手機玩起了java游戲《狂野飆車》。現(xiàn)在沒蘋果也沒安卓，只有塞班系統(tǒng)的java手機游戲。「老杜，這合適嗎？」艾文濤小聲提醒道：「周圍還有很多學弟學妹呢？」杜修白了一眼艾文濤：「你覺得不合適，推門進去讓陳著快點結束啊。」「我又沒那么傻逼。」艾文濤笑了笑，居然也掏出手機玩起了游戲，不過他玩的是《世界足球》。后來，階梯教室外面的很多同學都玩起了手機。被通知7點來這里開會，但是場地又被「惡霸」侵占了，關鍵這些「惡霸」地位還很高，壓根沒人敢去催促。甚至連詢問一句「你們還要多久結束」的勇氣都沒有。沒過一會兒，劉麒鳴也氣喘吁吁的出現(xiàn)了，他左手著手機，嘴唇因為劇烈跑動一片發(fā)白。劉麒鳴雖然也疑惑這么這多人都站在走廊做什么，但眼前他有更重要的事情。來到杜修面前，抹了抹臉上的汗?jié)n說道；「杜部長，陳著身體不舒服，昨晚他回宿舍拉了一晚上的肚子，現(xiàn)在去醫(yī)院看病了，我剛從醫(yī)院看他過來。」「開會內(nèi)容我會轉(zhuǎn)達給他，再狠狠的批評-嗯？你們這樣盯著我做什么？」劉麒鳴正給陳著編理由呢。盡管大劉心里也很氣，自己不知道強調(diào)多少遍：陳著，今天的這個會，其中一個議題就是宣布你成為宣調(diào)部的副部長，你務必要出席才行！結果下午就找不到人了，手機就好像被外星人拿走，不管怎么打都是無法接聽狀態(tài)，宿舍找了幾次也是不在。但是氣歸氣，到底還是一個宿舍的哥們，劉麒鳴心想干脆用「拉肚子」請個假吧，這樣趙主席和杜部長面子上也能過得去。不過說著說著，劉麒鳴突然發(fā)現(xiàn)旁邊人的反應有些奇怪。就是看自己的眼神，有一種「看傻子」的意思。「今天手感不好，我剛才那局才跑了第二名。」杜修沒搭理劉麒鳴，而是和艾文濤討論起了游戲中的勝負。「是嗎？我還可以。」艾文濤說道：「選了中國隊，已經(jīng)踢對面巴西2比0了。」劉麒鳴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了，最終也發(fā)現(xiàn)了正在階梯教室里高談闊論的某人。「e—可能是治好了肚子，他又打車回學校了，我是坐公交回來的。」劉麒鳴編造的自己都不相信了。還是無人搭理，實在是杜修也不知道回應個啥，總不能你裝傻，我們還得充楞陪著你吧。「媽的！」劉麒鳴尷尬摳了摳腳趾，心里怒罵陳著這個混蛋，早知道就不幫他打掩護了。好在這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杜修也沒有責怪劉麒鳴的意思，最后連劉麒鳴也加入了一起打游戲的行列。又過了一會兒，中大學生會主席趙晨陪著團委老師鄭炬走了過來。瞧見門口亂糟糟的形勢，兩人起初也都是一愣。「都站在外面做什么？」趙主席也比較醒目，都沒等領導發(fā)問，馬上快步跟秘書處主任尚冬玲打聽。「因為有人在用，我們進不去啊。」尚冬玲沖著里面努努嘴說道。趙晨勃然大怒：「我們都預定了，誰這么沒禮貌？！」趙晨還以為是學校里什么不開眼的興趣社團，沒經(jīng)過管理員充許，私自來這里召開什么活動。正要擺出學生會主席的架子，狼狼把他們訓斥一頓，結果一抬頭看清了里面的狀況。眼晴就好像動畫片里的人物一樣，「biu」的一下子瞪大了。尚冬玲聳聳肩膀，自己剛才這個反應。趙晨喉結滾動幾下，慢慢冷靜下來后，轉(zhuǎn)頭正要和鄭炬匯報，「你們集結在這里做什么？」身后卻傳來鄭炬的聲音：「沒看到領導正在開會嗎？都給我往旁邊樓梯散一散—」「哎~」趙晨嘆了口氣，我果然還是很年輕呢。自己在震驚的功夫，鄭老師已經(jīng)幫領導掃除眼前的障礙了。「就是說啊，你們都圍在這里，里面的領導還開什么會？」趙晨馬上也一起「驅(qū)趕」學生會的同仁。槍頭不僅調(diào)轉(zhuǎn)的快，而且還很絲滑。「老趙。」尚冬玲低聲調(diào)侃：「陳著也算領導嗎？」「嗯嗯—咳咳—」趙晨臉紅了一下，沒搭理朋友的戲謔。很快，階梯教室外面的走廊就被清空了，鄭炬則悄摸來到一個無人的拐角，撥通了團委書記黃毅的電話：「黃書記，我們本來打算召開新學期的會議—」「嗯。」黃毅淡聲應道。雖然團委負責學生會的管理工作，但是完全輪不到他這個書記來操心這些瑣事。「然后在活動中心的階梯教室，看到陳著和許校長，還有舒院長他們在討論一些事情。」鄭炬繼續(xù)說道。鄭炬和陳著關系非常好，但是在職場里，方方面面都得考慮到。鄭炬今天看見陳著和校領導開會不匯報，一旦黃毅書記后面知道了，會不會覺得鄭炬的屁股歪了？你是團委的人，居然不向著團委？在這些一把手的心中，「我」=整個部門。好在陳著和校領導也不是那種閉門會議，而是堂而皇之的在階梯教室舉行，說明也不是那種需要嚴格保密的內(nèi)容。如果偷偷在商討什么，以鄭炬和陳著私底下的交情，他大概率是不會選擇匯報的。所以這次「告狀」，屬于既討了領導歡心，但又不算背叛陳著，在職場里這種行為是非常劃算的獻殷勤。黃書記也有自己的想法，自打陳著「橫空出世」，他就一直關注這個學生。「中大學習網(wǎng)」是一款很好的產(chǎn)品，黃毅自己都有親戚在使用，不過以許校長和舒院長對陳著的重視程序，應該不可能只有這個產(chǎn)品才對。他們今天在階梯教室，也許就是在研究新東西？「陳著畢竟也是我們學生會里的干事，聽說這次還打算把他選為副部長？」黃毅字正腔圓的說道：「這樣優(yōu)秀的學生，如果在創(chuàng)業(yè)中遇到什么困難和需求，團委要主動靠近和主動關心，不能等著別人找過來，我現(xiàn)在過去看看吧」「是是是。」鄭炬表面答應著，心想還得是領導啊！黃書記這話講的，就好像完全為了幫助陳著一樣，而不是好奇許校長他們在討論些什么。大概一刻鐘以后，黃毅書記身影也出現(xiàn)在階梯教室的外面走廊。他壓根就沒有理會什么學生會主席趙晨這些人，只是沖著鄭炬略一點頭，然后不易察覺的淺呼吸一下，在階梯教室的門前略微停頓了05秒。反正當推開門的那一刻，黃毅書記臉上瞬間掛滿了熱情的笑容。陳著正講著呢，他也知道外面站著很多學長和學姐，但是有些內(nèi)容還真得一次性說完，所以只能硬著頭皮，在眾目之下給校領導「上課」。不過，當黃毅書記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陳著也是非常意外。中大學習網(wǎng)那邊，團委還能占著一個「指導單位」的身份，但是今天正在商量的內(nèi)容，和團委半毛錢關系沒有啊。就連許校長和舒院長的眼神里，隱約都掛著「不速之客」四個字。這個時候，就體現(xiàn)出黃毅書記的官員水平了。他面帶微笑的走進兩步，并且嘴里說道：「今天這間階梯教室啊，本來是學生會那邊預定了，畢竟剛開學嘛，我們打算部署一下這學期的工作內(nèi)容。」聽黃毅書記的意思，就好像自己也要參加這個工作部署會議。實際上要不是鄭炬的匯報，他已經(jīng)開車下班了。不過聽了這通解釋，許校長和舒院長終于明白，剛才外面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學生「圍觀」，原來是自己不小心搶了人家的會議室。接下來，黃毅又好像突然想起來什么，他笑著對陳著說道：「實際上也不僅僅是部署工作內(nèi)容，還有表決一下你當副部長的提議。大一年級的副部長，建校以來這種情況都非常少見。」「啊？」陳著臉上的震驚不是裝的，因為他這時才想起來，大劉上午好像叮囑過這個事。下午他打那么多的電話，沒準也是這個原因。「黃書記，我怕當不好這個副部長啊。」陳著也是嘴巴一張，那些話下意識的就飄出來了：「除非您和鄭老師能夠時時刻刻在旁邊指導，沒有你們的把艙，我可不敢挑這個擔子。」「這本就是應該的啊。」黃毅滿面正氣的說道：「團委的本質(zhì)，就是一個在校黨委領導下的服務機構。」就這兩三句話的功夫，黃毅連消帶打，輕松解決了自己作為不速之客的突兀，并且通過和陳著的交流，也很自然的融入這個環(huán)境了。「黃書記。」這時，舒院長招招手，示意黃毅書記坐到自己身邊，然后低聲介紹這次會談的內(nèi)容。講臺上，陳著的匯報還在繼續(xù)。他看向賀裕和葉曉楓，說道：「安居網(wǎng)在中介公司的發(fā)展規(guī)劃里，作用相當?shù)闹匾！埂妇W(wǎng)站日常維護就由曾教授負責，賀師姐和葉師兄要積極聽候曾教授的指令2「當然僅靠這點人手明顯是不夠的，我也會再招聘一些優(yōu)秀程序員，讓安居網(wǎng)像學習網(wǎng)一樣，服務于整個社會。」賀裕和葉曉楓在這種環(huán)境下，他們宛如貿(mào)然闖入角斗場的兒童，經(jīng)歷、閱歷和氣質(zhì)都是格格不入，傻愣愣看著陳著在前面揮灑自如的安排任務。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們絲毫不敢托大，趕緊站起來應下。陳著點點頭，又看向另一個方向：「蔣馥蔣總是整個項目的財務審核人，大家趕緊認識一下，以后要錢時才能方便一點，——”可能是不想讓外面學長學姐久等的緣故，陳著幾乎沒有講什么廢話，終于在7點半的時候，結束了這場「（中大）安居房地產(chǎn)經(jīng)紀有限公司發(fā)展研討會」的所有流程。不過有些參會人員還存在疑問，于是大家又討論了一會，直到8點左右才算是正式結束。階梯教室外面，像杜修那樣的已經(jīng)把手機玩沒電了，但是也不敢當著鄭炬的面離開，只能巴巴的瞅著。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好不容易等到散場，陳著走出去先和鄭炬道歉，然后又和那些主席副主席各位部長道歉。可能大家心里都不知道罵過幾百遍了，但是面上都笑著回道：「沒什么啦，我們都沒等多久。」「鄭老師。」陳著又和鄭炬請假：「一會我要招呼許校舒院長和黃書記他們，「你去就好了！」鄭炬大手一揮爽朗的答應，然后又低下頭，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耳語道：「學生會這些玩意對你來說，其實已經(jīng)沒什么意義了吧。」「也，也沒有。」陳著頗為尷尬，怎么有一種「老師積極鼓勵學生逃課」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