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事的人,大概是被逼的無可奈何,想要放手一搏了。”
喬羽倩好奇追問:“老板,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透露一點唄。”
“看前面,好戲開始了。”
韓予辰看著羅旭遞到面前的資料,抬頭看向下面,震懾力的眼神讓臺下恢復(fù)安靜。
“大家可能好奇,為什么盛誼接連事情不斷,其實不止你們好奇,我們也很好奇&。”
隨著韓予辰的手勢,大屏幕上開始播放視頻。
“于總……如果不是韓予辰讓我們和葉菲解約,公司在業(yè)內(nèi)的口碑不會如此大幅度倒退。
“葉菲那件事是,是我們理虧。”于海鬢角花白老了好幾歲。
“但一個藝人的錯誤,不至于要連累整個公司,說到底還是因為韓予辰勢大壓人,借她未婚妻受委屈的事,打壓我們。”
大屏幕上和于海面對面的是姚瑜,可和往日女高管的模樣不同,視頻里的姚瑜江湖氣十足。
“生意場本來就應(yīng)該不擇手段,既然韓予辰打壓我們,我們就要辦法反擊,于總……這公司是你的心血。”
于海的表情頗為難看。“韓總還不至于對我這個公司下手,以公司目前的情況……根本對他造不成威脅。”
“無論如何,我還是希望于總考慮我的建議,公司一旦被盛誼收購,以韓予辰的性格,你我都不會好過的。”
于海離開后,視頻變成了黑屏,正當(dāng)在座記者以為不過是一段偷拍的視頻,黑屏的視頻里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是新的藥物,除了會致幻以外,還會出現(xiàn)嗜睡的情況。”
聽到此處的郝連城臉色驟變,意識到自已被下藥這件事,和視頻里說話的男人有關(guān)系。
“確定一定要這么做么?”姚瑜的聲音很掙扎。
“別忘了自已的身份。”男人帶著口音的語調(diào)顯得更有威懾力。“我們必須要讓韓予辰招架無力,才有可能露出弱點。”
“之前我們對她未婚妻做的事,……好像什么效果。”
“萬一只是被他掩蓋了呢?”
“……于海有基礎(chǔ)病,加強藥力會不會造成什么嚴重后果?”
“造成后果也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只會認為是意外。”
視頻里的內(nèi)容越聽越讓人心驚,尤其是男人說會發(fā)生意外后,在場的娛記都不約而同的想起一個月前于海的車禍。
聽說是因為疲勞駕駛,于海腦部受傷嚴重住院,副總姚瑜就是在那個時候代管公司的。
“難道……喬羽倩的緋聞,是這個原因么?”
“你們從哪里收到的消息?”
“……你別告訴我,你們也是收到了郵件?”
“但我好像不是……,我是收到了寄到公司的文件,是關(guān)于郝導(dǎo)和前妻的。”
討論聲被新的視頻打斷,出現(xiàn)在屏幕上的人是葉菲,看到顯示的居然是直播,所有娛記都掏出手機。
“葉菲直播的賬號是寰宇旗下的。”羅旭友善地提醒眾人。
“大家好,我是已經(jīng)退圈的前女演員葉菲,……好久不見。”
“這是直播,不是錄播……。”葉菲看著各種評論。“我可以自證。”
葉菲將手機鏡頭翻轉(zhuǎn),電腦屏幕上正是現(xiàn)在進行的新聞發(fā)布會。
“是的,我直播就是為這件事,……當(dāng)然我并不是被脅迫的。”
“之前的事情讓我深感愧疚,覺得自已沒資格做個公眾人物,退圈以后我已經(jīng)過上了自已想要的生活。”
“可以念粉絲的評論或者ID么?……當(dāng)然可以,不過我是來做聲明的。”
“我,葉菲,真的是退圈過普通人生活了,沒有被人脅迫,更談不出什么意外,請曾經(jīng)關(guān)心過我的粉絲放心,不過這是我最后一次直播了……。”
羅旭將直播的聲音關(guān)閉,大屏幕上葉菲依舊在直播,直播間人數(shù)也在不斷上升。
“根據(jù)目前的情況來看,姚副總大概真的是對我和盛誼集團有誤會,所以才會試圖用緋聞和我家的私事,對盛誼集團造成輿論攻勢。”
“不過……相信各位也看到了,這些輿論并不是什么負面消息,反而都是和愛情有關(guān)的好消息,盛誼集團不會因此造成任何損失。”
“請問……,韓總會發(fā)起反擊么?”有記者忍不住問。
“今天的發(fā)布會本意是關(guān)于喬羽倩和郝連城戀情的,所以關(guān)于盛誼集團接下來打算怎么做,我們不會對外發(fā)布任何消息。”
丟下依舊好奇想要提問娛記們,韓予辰大步走下臺。
“你就把之后的事丟給羅旭了?”
“他需要這種歷練,……話說回來,難道你不該關(guān)心你未婚夫么,我口好渴。”
蘇悠悠警惕地看著他,“口渴就去喝水。”
“蘇小姐,我覺得你面前這個男人所說的口渴,和你說的是不一樣事。”
喬羽倩恨不得捂住郝連城的嘴,果然韓予辰一記眼刀飛過來。
“緋聞的事情就算解決了,你們倆最好快點回去拍戲。”
“不著急,我還有事要辦。”郝連城手伸進褲兜里。
“……有什么事,等回劇組再說,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忙!”喬羽倩一把按住郝連城的手。“悠悠……你們忙,我們先走了,回頭再找時間聊。”
看著郝連城被墊著腳的喬羽倩摟著脖子拖著走,韓予辰就笑得頗為得意,回頭正對上一雙寫滿不悅的小鹿眼。
“你……在生氣?”
“不是生氣,是不高興。”
韓予辰一時沒想明白兩者的區(qū)別,懷里的蘇悠悠就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領(lǐng)拉低。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盛誼被針對的事?不是什么大事,我已經(jīng)解決了。”
“我問的是那個姚瑜,……還有和她對話的人。”蘇悠悠眼神不安。“只是聽聲音就覺得那個男人不像是好人,他還對于總下藥……造成車禍。”
“車禍的事,警方還沒有定論,所以你先不要多想。”
“那你告訴我,和姚瑜說話的男人,是不是你的……仇人什么的?”
“生意場上不能都是朋友,有一兩個看不慣我的人,很平常的。”韓予辰安撫炸毛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