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熱吻后的兩人已經上了岸。此時的天氣已接近立秋,涼風習習,吹在濕漉漉的身上還是有點冷的。
秦若水一上岸就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沈東第一時間便拽著秦若水的手一起走進了李府的宅院。
一進入內部,便不得不感嘆李氏那驚人的財力,一間普普通通的平陽城宅院內部裝飾的那叫個富麗堂皇,其豪華程度絲毫不亞于宮殿。
幾乎所有家具都是使用高等的紅木制成。壁上掛著各式精美的壁畫與字帖,估計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地上鋪著豪華的紅色地毯,院內隨處可見制作精良的古董和藝術品,每一樣都價值不菲。
當然這些擺設與裝飾是入不了秦若水法眼的,畢竟這世間最富麗堂皇的地方必然是自已從小居住的,那傳承了數百年的大梁皇宮。
感覺到渾身涼颼颼,噴嚏不斷的秦若水迅速的找到了李府空無一人的主臥,急忙推開門,走了進去,一床高級的真絲棉被瞬間映入了秦大公主的眼簾。
她也顧不得這么多了,整個人便朝著紅木大床跑去,一邊跑一邊對著還在門口的沈東說道:
“你個大塊頭不冷嗎,真是和只牛一樣。快凍死公主我了,再下去本姑娘要發燒了。我先鉆進被子暖暖身體,你守在門口可別偷看啊,我把衣服脫到床邊,等好了叫你,你幫我把衣服拿到火房去烤干下。”
說完秦若水便關了門,來到了床褥前,隨即將自已濕噠噠的衣物全都脫了下來,放到了床沿邊,自已一咕溜的鉆進了暖暖的被窩之中。
之后便大叫了一聲“進來吧。”隨后沈東便走了進來,他先是看了眼此時躺在被窩里,笑容可掬盯著自已的秦若水,又看了眼床沿邊上散落的衣物,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來啦,公主大人,小的這就去幫您烘干衣物去。“沈東撿起了床沿邊上秦若水散落著的衣物,便朝著火房走去。
實際上現在的沈東的內心想法是這樣的:這個殘暴的悍婦平時打人的時候那力氣大得和只熊似的,現在怎么又這么嬌弱,真沒用。
但說真的,就此時此刻這種場景下,大梁國所有男人中可能也只有沈東僅此一人還會有這樣的心情胡思亂想,其他男人估計早就激動的走不動路了。
大梁國的第一美少女可是赤身裸體的鉆在自已眼前的被窩里啊。
而且現在沈東可是真真切切的拿著大梁國第一美少女秦若水的貼身衣物。按照莫如玉姑娘的一泡屎可以在黑市賣一百兩銀子來算,那估計秦若水的這套帶著她體香的貼身衣物能賣上個千兩銀子了吧。
這可能是沈東自出生以來目前擁有過的最大財富了,手捧著千兩銀子而不自知的沈東,已經來到了火房。面無表情的點起了火,內心毫無波瀾的炙烤著秦若水的衣物。
如果硬要說此時沈東有一點內心想法的話,那就是他有點擔心,自已的心上人可別真的因此感冒了,那自已可真是罪惡滔天了。
而此時裸露著全身鉆在被窩里的秦若水公主,思緒已然漂到了之前在湖中的那一刻。
看不出來啊,這個傻大個,竟然還會這一出,那小舌頭是直往姑娘我雙唇里鉆啊,不過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是不是應該。。。
想到這里的秦若水一下子滿臉通紅起來,而這個時候,沈東正好也烤干了秦若水的貼身衣物走了進來,看到臉紅的和豬肝似的秦若水,一下子焦急萬分,立馬詢問道:
“秦公主,你沒事吧,臉怎么這么紅,是受寒了嘛,在下真的是罪該萬死啊,怎么可以將公主您騙下水的。“
看著滿臉憂心忡忡的沈東,秦若水明白,可能是自已前面不由自主的想著香艷的畫面,此時的臉肯定是紅通通的,大概沈東誤認為自已應該是受了風寒,生病了。
想到這里,滿腦子壞主意的秦若水內心可以說是瞬間茅塞頓開,今日看來非得好好戲耍戲耍老娘的這個心上人,這個大塊頭平時可精著呢,這種機會可以說是千載難逢的。
“啊喲,啊喲,沈公子,姑娘的頭好疼啊,就像在被一千只螞蟻咬著一樣,疼的快不行了,今日可能要和公子,天人永別了。“
秦若水滿臉痛苦的呻吟著,此時的她已經將畢生的演技發揮到了極致,這表情可以說是要多可憐就可憐。
那是看得沈東叫一個心疼啊,感覺自已心都快碎了。他慌張的疾步走到了秦若水身前,單膝跪在了地上說道:
“秦姑娘,在下實在是罪大惡極,怎么可以將你騙到水中,公主應該是受涼了睡一覺就會好很多了,在下今日就守在你旁邊寸步不離,你先睡一會兒吧。“
“阿喲,沈公子現在裝紳士啦,前面不是很猛得很嘛,那是按著小女子的頭就狂啃啊,嚇得姑娘我都不敢動彈,差點淹死在湖泊之中呢。“
沈東聽完秦若水的說辭后,那是整個臉刷的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陷入了完全的沉默中。
說來,這還是秦若水第一次看到這個巧舌如簧的大塊頭出現無言以對的情況,平時這個機靈的大塊頭可會說了。
秦若水那是越看越開心,心里都樂開了花。那演技也隨之水漲船高了起來。只見她表情痛苦的嬌喘著:
“沈公子,小女子好冷啊,渾身感覺冰涼冰涼的,姑娘這是要被凍死了吧。”
單膝跪在床邊的沈東看著如此痛苦的秦若水,心早就化了,心急如焚的問道:
“秦姑娘,是在下的錯,在下的錯,我現在能為你做點什么嘛,公主盡管吩咐。”
“我好冷啊,公子也鉆進被窩幫姑娘取取暖吧。”
“我?”
“對啊,沈公子還不好意思啊,姑娘都快凍死了,你前面都對小女子我這樣了,難道你還想不負責嘛,那舌頭可靈活了。”秦若水已經快忍不住壞笑出來了,但是還是憋著最后一口氣,虛弱的說道。
此時的沈東已經腦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干什么,手足無措的還是跪在床邊。
“看來沈公子是不好意思啊,那姑娘我不看你,我將臉轉到一邊去,你自已決定吧。”秦若水說完便在被窩里轉了個身,不再看沈東。
實際上要說現在的秦若水內心也是異常的緊張,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畢竟這也是自已第一次要與一個異性有如此深度的接觸。雖然這個異性不是別人,是沈東。
那個她絕對愿意托付終身的男人。性格一直是勇往直前,敢作敢當的秦公主已然決定,她今日所有的言行就止于此了。
之后發生的事情就全都交由給自已的至愛了,機會已然給予他,稍后無論發生什么事情,秦若水都不會拒絕的。
時間一秒一秒的流轉,明明才過了幾個呼吸之間,秦若水感覺已經過了好幾年似的,經過了短暫的寂靜后,秦公主感覺到身后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正當秦若水緊張到心臟快要跳出來了的時候,終于她感覺到身后的被子被輕輕的掀開了一個角,一個她每日朝思暮想的身影鉆了進來。
。。。
時間來到了第二日的卯時,隨著一只特級戰鴿滑翔進了梁都皇城,幾息過后一個嘹亮的聲音響徹在了皇帝的寢宮內。
“陛下,不得了啦,出大事啦。陛下,不得了啦,出大事啦。。。“只見此時,當朝天子的寢宮內,一位老者連鞋子都沒有穿,驚慌失措的單手拿著一封信件跑向了還在床上就寢的秦西。
能夠自由出入當朝天子寢宮,并且毫無忌憚的大呼小叫的這世上也就只有一人了,圣階強者,貴公公。
在貴公公的大呼小叫之下,還沉浸在美夢之中的天子秦西就這樣被吵醒了。正想大發雷霆之時,看到眼前蓬頭垢面,明顯還沒有梳洗過,便直接跑過來的貴公公,是又好氣又好笑:
“你個老東西一大把年紀了,好歹也是個圣階武者,瞎囔囔個啥,有什么事情好值得你大驚小怪成這樣。”
秦西一邊滿臉不屑的數落著貴公公,一邊拿過了貴公公手上的信件,閱讀了起來。
隨著閱讀的深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當朝天子秦西,握著信封的手竟然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哽咽難鳴道:
“這個兔崽子,這個兔崽子,果然和他父親一個德性,朕最寶貝的黃花大閨女啊,閨女啊,就這樣私定終身了?”
“陛下,也不用這樣傷心,這樣想來,陛下與東大人就是最親的親家了。”貴公公看著悲傷欲絕的秦西安慰道。
“誰要和那個道貌岸然的家伙結親家,不行我要快點看看他那熊兒子到底是什么德性,外面現在關于沈東的傳言那是滿天飛,都說他人品極差。”秦帝聲音顫抖著繼續說道。
“那估計陛下還要等一年多的時間,估計這次圣林學院學業完結后,沈東就會來前來皇城了,不過老奴認為外界對他的評價肯定是不準確的,但我認為沈東必然是有一天性格和他父親是一個樣的。”
“哦?貴公公有何高見?“
“那就是一樣的道貌岸然。“
聽到貴公公的話后,秦帝又一下子想到了自已最寶貝女兒那清澈的小臉蛋,瞬間悲從中來,再一次老淚縱橫的哀嚎道:“朕太可憐了,朕的寶貝閨女啊,朕最寶貝的閨女啊。“
實際上現在西帝的情緒可能這個世上只有蔡慶權可以理解。就是一位神通廣大,風華絕代的父親,耗盡心血,傾其所能的將自已最疼愛的女兒養得亭亭玉立,傾國傾塵。
放在現代社會,那絕對是個最最頂級的白富美。
而就在她未醒人世,尚不知人間險惡的花季年齡,卻被一個小黃毛給拐跑了。這個小黃毛可能還是個搖著花手,騎著鬼火的那種。
畢竟現在作為一個剛剛步入中階武者的沈東,在以武為尊的大梁國,那的確是沒啥拿的出手的東西,也就是有點稀奇古怪的招術傍身罷了。和甩著花手,騎著鬼火的小黃毛還真有異曲同工之妙。
同樣的,現在的大梁皇宮的一所偏殿內,一個蓬頭垢面的中年男子正手捧著一張信封,坐在床沿前全神貫注的閱讀著。
他的身前站著一名氣宇軒昂的青衣男子。
整個大梁國情報能力能和當朝天子不分伯仲的,也只有這個人物了,大皇子,秦緒。
此時的秦緒正手拿著來自平陽城的密函,面色凝重的閱讀著。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眉間不自覺的越皺越深。終于等他全部閱讀完后,長長的嘆了口氣,緊鎖的眉毛也隨之松了下來。
他將手上的信件交給了站在他對面的青衣男子,苗星軒。然后面無表情的說道:
“終究是走到這一步了,看來莫如玉這邊也來不及了,那么現在只能走這條路了,安排下去吧,就不要密函了,你親自去次圣林學院交代秦久吧,隨后就留在平陽城協助完成吧。”
“殿下三思啊,這一步實在風險太大,一但走了就沒有回頭路啦,秦大哥真的認為現在我們就需要踏出這一步了嘛?之前梁國集議,陛下不是還給了咱們一個機會嘛?”
苗星軒惶恐不安的說道,聲音都有點顫抖了。
“你太不了解我這個父皇了,他哪里會給什么機會,步步都是死局。苗弟我再告訴你個事情吧,本宮的父皇很有可能是一名圣階武者,這下你感覺這一步是不是一定要走了。”秦緒仍舊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
“這。。。這。。。”
“總之那個人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的確是不堪重用,給了這么好的資源卻什么都干不成,而且他也知道我們太多事情了,是時候快刀斬亂麻了。現在這一步,應該是個一舉三得的妙招,苗弟你只要去辦就可以了,本宮會衡量的。”
“知道了,秦大哥,在下現在就啟程趕往圣林學院。“苗星軒看著秦緒堅定的眼神,這么多年的相處下來,他明白,這位大哥決定的事情,神仙來勸都沒用。
苗星軒朝著大皇子抱了下拳,便轉身離開了。
整個大梁國,要說最頂尖的情報能力,無論是當朝天子還是大皇子秦緒都只能位列次席,而排在第一的,那是毫無爭議的暗部。
這個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冒出來的特殊組織,大梁國老百姓全都認為這么神秘的一個機構,必然是當朝天子手底下的爪牙。但是只有暗部組織的核心人員知道,實際上暗部是完全不聽命于陛下的。
他們所服從的,是暗部的創立者,那個連名字都沒有的神秘男人,亦或是女人,總之即使連暗部的那三大核心成員也沒有人知道關于他們老大的任何信息。
而此時的暗部核心成員之一的蔡慶權,也正手拿著一封密函閱讀著。他現在的表情那是比閱讀信件時悲傷欲絕的秦帝還要激動,整個人都顫栗了起來。
“畜生啊,真的是畜生啊,你位面之子你牛逼啊,這TMD是直接眼睛一閉,上本壘打了是吧?老子一個穿越者,來到此處,過了二年多才破的處子之身,真太不是人了,太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