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圣林文課上,王子文太傅宣布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這件不怎么重要的事情卻導致了最近在圣林學院日子過的風生水起的沈東瞬間一個頭兩個大了。
圣林學院的學習已經進行了將近一半,每年這個時候,圣林學院都會安排一場難度較低的文識考核,若是沒能通過者將無法繼續下學期圣林學院的學習,需要和下一批新生一起,繼續學院第一年的內容。
直至考核通過為止。簡單而言,這就是留級的概念。
實際上這件事情對于沈東而言那根本連個屁都不算,什么文試考核說的,他要是能錯一題那也絕對是考卷的答案錯了。
但是他現在可不是孤家寡人了,此時的沈東已經滿腦子的都是自已的心上人秦若水了。
這個人模狗樣的心上人,一眼看去還真是有種外秀內慧,精明能干的樣子。但是只有和她日夜相處的沈東知道,自已的這個心上人對文識是有多么的一竅不通。
毫不夸張的講,用一頭蠢豬來形容秦若水的話多少是有點過分了,因為這或多或少的有點侮辱了豬的智商。
實際上沈東是個非常心思緊密的人,他早就想到圣林學院會有一學年一文考的情況發生。所以在日常與秦若水的相處中,他總會潛移默化間,以搞笑的說辭將許多文識灌輸給秦若水聽。
那些東西秦若水還真都聽進去了,每次都眉開眼笑的。但是好歹魚的記憶可能也有三秒鐘,而自已的這個心上人可能只有一秒鐘。
這樣說來上帝還真是公平,對于這對比翼雙飛的鴛鴦,一個讓其擁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一個讓其對于不感興趣的事情只能保證一秒鐘的記憶。
兩人一起拉個平均值應該就和常人差不多了。
不過現在都到這個份上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萬幸的是現在這個局對于沈東而言還不能算是完全的死局。
因為現在距離此次的文識小考還有十天的時間,而且正如王子文太傅所說的,這次的文識小考可以說異常的簡單。
幾乎每年都沒有圣林學院的學生因為這個考試不通過而留級的。沈東準備通過這十天時間,給秦若水來個魔鬼訓練。自已再怎么說都是文仙下凡,這樣不辭辛勞的幫一人補習,總歸會有效果的吧。
但是經過這七八天的特訓后,現在的沈東是萬念俱灰的,他心灰意冷的發現之前是高估了自已的能力,不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高估了秦若水那驚人的智慧。
這個外表看上去如同仙女下凡般的心上人,那無雙的智謀,真的是讓人嘆為觀止啊。
“小美妞,這個大梁國三大奇毒你已經背了了五天啦,應該記住了吧。”此時的沈東正擺著一張慈眉善目的臉看著秦若水,語氣溫柔的說道。
“親愛的,那肯定是記住了呀。”
“那小美妞,你說下唄。”
“是,是。。。哎呀,親愛的,我昨天還記住的,現在有點忘記了,今天再看一眼肯定會記住的,放心,呀,呀,親愛的你怎么表情一下子變得這么嚴肅啊,小女子害怕啊,親愛的你怎么走啦,明日就要考試了,你不管小女子了嘛。。。”
沈東轉身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種決心,再也沒有看秦若水一眼。
這道題并不能算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因為這匹大駱駝在這短短的七八天內所遭遇到的慘絕人寰的經歷,可能只有他自已知道。
千瘡百孔的沈東已經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但仍然無濟于事。此時的他已經絕望了。實際上沈東是一個耐心極好的男人了,情緒穩定到基本是不可能發火的,平時總是溫文爾雅的。
讓他就這樣放棄自已的至愛,那是不可能的,此時陷入絕境的他能想出來唯一的辦法,那就是去找蔡老弟了。
就像在秦若水腦中,自已的這個男人是無所不能的。而在沈東腦中,則是自已的蔡老弟是無所不能的。
于是乎,那天晚上,沈東滿臉沮喪的來到了蔡慶權的身邊。蔡老弟看到平時總是活靈活現的沈東,此時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也是猜出了個大概,說道:
“沈老哥,什么事情能讓您老人家如此愁眉不展呀。讓小弟猜一猜,是不是因為明天即將到來的文識小試,大哥的心上人秦若水無法通過啊?”
“弟弟果然厲害啊,我這幾天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來指導秦若水了,但好像還是無濟于事,按照她現在的狀態,應該是通不過此次的文識考核的。”沈東一臉沮喪的說到這里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蔡老弟,你最厲害了,現在哥哥實在是想不到辦法了,好弟弟能有什么招教教我嗎,無論什么事情大哥都愿意去做。”
“這個,我想想哦,如果現在我們還把目光僅僅停留在秦大公主身上,那好像的確是個死局。”蔡慶權搖頭晃腦的想著,忽然大叫一聲:
“有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偷這次的文識考核題目了。據我所知,每次考試的題目應該前一天就會放到圣林監察院的公署室。而且圣林學院自成立千年以來,也不可能有學子膽子大到去偷考卷。所以這地方晚上應該是空無一人的。”
“弟弟的意思是讓我文識考核前一天去公署室偷考卷?”
“不用偷啊,大哥不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嗎,你就看眼,然后把所有題目的答案告訴秦若水,這一晚上讓公主殿下背誦一點點答案這個她總能行了吧。”
“光背答案也就幾行字,這個她應該行的,說來她的腦袋也只能記住這幾行字。弟弟果然厲害,還真能想到辦法,佩服佩服。”沈東朝著蔡慶權誠懇的抱了抱拳,真誠的說道。
圣林監察院的公署室,坐落于圣林武學場和文科室的當中。平時白天這里是圣林監察部門辦公的地方,可以說是人頭攢動。但是一到晚上戌時后,基本就空無一人了。
這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明天就是王子文所通知的圣林第一學年的文識考核日了。按照蔡慶權所說的,明日測試的考卷肯定已經存放到公署室了。
沈東只需看到考卷,用過目不忘的本領推算出答案并且告知秦若水,這個是沈東現在唯一能幫助至愛通過考核的辦法了。
此時的沈東,已經帶著一塊黑色面罩來到了公署室門口,很明顯現在公署室大門已經緊鎖著了,里面是空無一人的。
沈東東張西望的看了下,確認四周無人后,便再次用出了進入李府時的本領,像一只壁虎一樣,爬上了公署室的圍墻,翻了進去。
果然現在的公署室內已經空無一人了,于是沈東便躡手躡腳的朝著屋內走去。圣林試卷這種重要的文件隨便想想就知道,肯定是放在監察部最高管理者,董天圣的辦公屋內。
說來這位在二,三個月前還處于人生低谷,每日都郁郁寡歡的圣林三執事之一的董天圣監察長,在這次圣林學院與帝都學院的新生切磋大賽后那是一下子容光煥發了起來,可以說人生迎來了第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