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想到的那個男人就是王雪飛。
她也知道,到目前為止,只有他才是真正愛過自已的人;而一凡,不過是把她當成了備胎。
于是,她買著水果和一些生活用品,來到了她和王雪飛租住的地方。房東大娘看到她,嘴里嘟嘟囔囔,看表情應該不是什么好話。
“大娘,打聽一下,他…還住這里嗎?”
大娘沖她翻了個白眼,沒理她。
張文心想,傲什么傲,給你倆錢你就得乖乖告訴我。
她打開手提包,掏出了兩張紅票票遞給大娘,連多余的話都不用說,大娘的表情瞬息萬變。
“哈哈哈,你是說王雪飛吧,他一直住在這里,不是我說你啊孩子,怎么放著這么好的男人不要,去跟一個老頭子呢!”
張文可沒工夫聽她說教,不跟老頭能有錢花嗎,跟王雪飛的話,現在還住在出租屋里呢!
她拎著東西上了樓。
咚咚咚…
敲了幾下門,門開了,王雪飛胡子拉碴的站在門口。見是張文后,他下意識的想要關門,張文用腳勾住了門框,然后像泥鰍一樣溜了進去。
“你來干什么?讓老頭知道了不打你嗎?”
面對王雪飛冰冷的語氣,張文又開始了表演,她太懂他的心理了,拿捏的死死的。
先是梨花帶雨的哭訴老頭對她如何不好,冷暴力不回家,在外又有了新歡把她扔到一邊。
看到了王雪飛的心疼,張文借勢闖到了他的懷里。她感覺到他在顫抖,盡管雙手想把她推開,身體卻往反方向拉扯。
“張文,別這樣,你是有家的人了,我們不能做不道德的事。”
“雪飛,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嗎,其實我一直愛的都是你,那個老頭,他太老了,每次惡心的時候,我都會把他想象成你…”
張文神情迷離,聲音魅惑,讓王雪飛難以抗拒,最后的一道防線也被擊破,兩人又沒羞沒臊的在一起了。
事后,王雪飛很后悔,他覺得自已很齷齪,穿好衣服讓張文離開,以后再也別來了。
張文和他有不同的想法,今天這一回,她像撿了大便宜似的,嘗到了久違的甘霖,她突然萌生了一個可笑的想法。
反正老頭也不回家,但錢卻隨意她花。那么何不用他給的錢來買快樂呢!
張文下了床,從包里拿出了一摞錢,悄悄的放到了王雪飛的枕頭底下,當面給他肯定是不會要的。
看得出他的日子很窘迫,和自已分手以后,王雪飛一直沒有工作,也沒有回到樓紅英那里,這說明他的心里還放不下她。
只要他還對自已有感情,也就會繼續受控于她。
她從后面摟住了他的腰,撒著嬌:“雪飛,對我好一點,我現在過得也挺辛苦的。”
呵呵,你辛苦什么?現在嫁入了豪門成為了闊太太,夢想實現了。
“可是你不知道我有多孤單嗎?如果能回到以前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雪飛,別拒絕我,多陪陪我好嗎?”
王雪梅掙脫開她的胳膊。
“張文,求求你別再糾纏我了,咱們早就結束了,你現在有你的生活,你也知道我這人心軟,可是…”
王雪飛轉過身,眼神堅定地看著她。
張文見狀,又故技重施,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別可是了雪飛,我們心都放不下彼此,既然這樣,為什么不用另外一種方式維持我們的關系呢?”
呵呵。另外一種關系?就是讓我當你的情人嗎?張文,你怎么可以這樣做?
見王雪梅態度堅決,張文使出了她的殺手锏,又撲進王雪飛懷里。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王雪飛心里一驚,張文也慌了手腳,做賊心虛的她以為自已的男人找到了這里,嚇得想找地方躲藏。
王雪飛看到她這個樣子有點生氣,拉開門一看,竟是樓紅英。
原來樓紅英聽說王雪飛一直頹廢在家,放心不下就找來了,想鼓勵他出去工作。
結果就看到屋內衣衫不整的張文,樓紅英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怒視著張文,“你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廉恥,把他害得還不夠苦嗎,都結婚了還來糾纏他,讓你男人知道,你以為他會放過王雪飛嗎。”
又看向王雪飛,“你對自已太不負責任了,想到這樣做的后果嗎?”
張文接過了話,王雪飛是個成年人,他知道自已在做什么,你是他什么人來這里指手畫腳?
王雪飛只是沉默,態度讓樓紅英無語,扔下了一句好自為之,便離開了。她走后,張文繼續罵她不自量力,自已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還來管別人。
“你閉嘴吧!紅英阿姨說得對,我要為我自已負責,而不是做別人的玩物,張文,請你離開這里。”
張文睜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他。王雪飛轉過身去不敢與她直視,咬著牙說:請離開這里,我以后都不想再看見你。
說這話時,他的心是痛的;只是如果不這么做,他們兩人都有生命危險。那個老頭勢力很大,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張文哭著跑開,王雪飛的眼淚也悄悄的流下來,他躲在窗簾后面往下看。看到那個摯愛的背影,在心里默念:張文,永別了。
張文像得到心靈感應一般,在樓下站了好久才離去。
其實,她原本是一個上進的好女孩,要是甘于平凡,安分守已,也能得到一個不錯的人生。可是,人的欲望是會隨著環境的改變而增長的。
說不上誰對誰錯,但她傷害到別人了,就是她的錯。
王雪飛從枕頭底下看見了她留下的錢,第一反應是想要還給她。等追出去時,張文已駕著豪車離開,也不能主動打電話,怕再糾纏不清,索性就裝不知道吧。
王雪飛數了數紅票票,有三千六百塊。不禁自嘲道:王雪飛,你把自已賣了三千六,呵呵,還行,挺值錢的,沒想到有一天也能吃上一口軟飯。
有半年多不工作了,現在的經濟有點窘迫,這錢也算是及時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