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表現的更殷勤,但樓紅英興致全無,她付了對方服務費后也準備離開;服務生進來說有位先生已經付過了。
離開了KTV,樓紅英一個人落寞的走在大街上。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接起來一聽,是周啟文打來的。他焦急的問:“你現在在哪里?我回KTV說你走了。”
“周啟文,我希望你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不要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你和我閨蜜好好處,她很愛你。”說完掛斷電話并關機。
打了輛出租車回家,竟然看到閔明的車停在她家樓下。正準備裝看不見上樓,閔明摁了幾下喇叭,然后下車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拉上了副駕駛,又發動車子駛出小區。
車上,他的眼睛目視前方,雙手死死抓住方向盤,雖然沒說一句話,也一樣能感受到來自對方的壓迫感。
樓紅了也不說話,她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已,任由閔明帶她去未知的地方。
開了半小時,閔明把車開到了他們之前約會的小區,這里有他的房子。他停好車,打開副駕駛的門,牽著樓紅英的手。
預感到今晚要發生什么了,而她并沒有拒絕,而是乖乖的把手給她,兩人默契的上了樓,進了家門,摸著黑擁抱在一起…
記不清有多久沒有得到異性的愛護了,更記不清和閔明有多久沒有親密接觸了。只知道今晚的他霸道又溫柔,讓樓紅英又找回了戀愛的感覺。
但是,她一直在心里告誡自已:不要上頭,不要沉迷,短暫的陪伴就當它是禮物。
全程他們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把所有的思念與情緒,全宣泄在了床榻之間。她不但沒反感,反而享受其中。
那一晚,她沒有回家,而他也沒接到催回的電話,安安心心的待了一整晚。第二天醒來時,已是上午八點多了,樓紅英看了看表,糟了,我怎么醒的那么晚?平時六點多就起床,今天晚了整整兩小時。
再一看,身邊這個男人睡得更香,手機的震動都沒有震醒他。
樓紅英望著他英俊棱角分明的臉龐,再看看他那健壯如牛的身材,想想昨晚發生的一切,她的嘴角不自覺得上揚,突然就原諒了他。
是啊,這么優秀的男人,面臨的誘惑太多,犯錯也是正常的,是可以原諒的。
她想起床去地下找到自已的衣服,剛一坐起來。就被身邊的男人一把拉到了懷里…
直到九點多,要不是一個緊急電話,閔明可能還要和她膩歪很久。
無奈這個電話太重要了,他不得不放棄了糾纏,穿好衣服胡亂的洗了把臉,叮囑樓紅英再多睡會,并把鑰匙給了她,然后匆匆忙忙出了門。
樓紅英獨自躺在那張大床上,聞著他留下來的體香,是幸福的味道;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簾打在她的臉上,此時此刻,所有的糾結與煩惱都煙消云散。
想著想著不自覺得又睡著了。
這次一下睡到了十點多,要不是被樓上吵醒,她能睡一天。
她打開了手機,微信十幾條,未接來電十幾個,都是周啟文與閨蜜打的。她心里一慌,生怕閨蜜知道她和周啟文的事。
在樓紅英心里,友情比愛情更重要;和閨蜜相處了好幾年,是彼此最喜歡的朋友,也如同姐妹一般,不嫉妒,希望對方過得好,所以,樓紅英不想因為一個男人而失去這段友情。
她先是給閨蜜回了電話。
“親愛的,昨晚玩得開心嗎?”閨蜜在電話那端打趣。
樓紅英告訴她,我昨晚來閔明這里了,我們又復合了。
閨蜜為她開心。
“紅英,好好珍惜閔明吧!昨晚唱歌的時候,我看他氣壞了。”
“他氣什么,自已找個美女,還不允許我找帥哥。”
兩個人聊了十幾分鐘,確定閨蜜沒發現什么,樓紅英才放心的掛斷了電話。起床穿衣服,去衛生間洗漱,發現他竟然給自已貼心的準備了牙膏牙刷,還有成套的護膚品。
她拍照發給閔明:這些護膚品是給誰準備的?
閔明秒回的簡短有力:給你,別敏感,別懷疑。
整得她不知說啥好了,也沒再多問。
洗漱完畢后,微信突然收到一筆轉賬:5200元。還是閔明,他說自已太忙沒空陪她吃早餐了,領了紅包去買點早餐吧。
什么早餐那么貴?要5200塊。
閔明說你去五星級大酒店吃就知道了,在我心里,你值得更好的。
幾句情話把樓紅英哄得心花怒放。樓上的小夫妻還在吵架,吵著吵著聲音不對,床頭吵架床尾和了。
年輕真好啊!樓紅英一陣失落,又快過年了,等過完年她就49歲了,想想好可怕,到了當奶奶當婆婆的年齡,可是晚明還覺得自已是個孩子,還沒有被好好的愛過呢!怎么就奔五了呢。
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夾雜著對年齡的恐慌襲來。
從閔明家出來,在快餐店隨便吃了點飯,去幼兒園上班,只有和孩子們在一起,才感覺依然年輕。
兒子一凡看到媽媽過來,把幼兒園最近三個月的財務報表拿給她,樓紅英查出了一處漏洞:有一筆三萬塊錢的保教費,劃到了一凡的賬戶。
這是為什么?看他心事重重的樣子。
“一凡,你很缺錢嗎?我每個月給你的錢不夠用?”
“媽媽,你給我的錢足夠,只是我有些難處。”一凡停頓了一下:“我可能要離開這里了。”
“啊?強強,我找了二十多年才把你帶回家,為什么突然要離開。”
一凡拿出了一封信,是他養父母寫來的。信中先是訴說了對一凡的思念,還說一直把他當親兒子對待,從沒有嫌棄過他,他希望一凡回去和他們一起生活。
最后又說了家里的情況,原來這一年多,養父母那邊發生了重大變故:破產了。
現在養父母和弟弟擠在出租屋里,連吃飯都成問題,那三萬塊錢他是打給了養父母。
明眼人一眼看出養父母的心思,之前怕一凡分他們的家產,找了個理由驅出家門。現在破產了又回來認兒子,說起來就是想找張飯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