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要是在醫(yī)院再多住幾天,說不定兩人就能夠復(fù)合。
可他想得太美了,剛一出院樓紅英就回了市里,打電話發(fā)微信給她都不回復(fù),仿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最精彩的當(dāng)屬王大麻子一家,齊梁出具了諒解書,王大麻子只關(guān)了半個月就出來了。他回到家時,正好撞見了他的好哥們,正和他的媳婦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聊天。
王大麻子當(dāng)場懵了,還以為是自已看花了眼,使勁揉了揉眼睛,沒錯,就是我他的好哥們和他的婆娘。
“你們,你們倆這是…”他氣得渾身哆嗦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人家床上那兩位不慌不忙的穿好衣服,婆娘沒事人一樣笑著說:“當(dāng)家的回來了,怎么突然就回來了呢!提前和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他的好哥們也嬉皮笑臉的說:我們啥都沒做,兄弟你可千萬別多想,就是站累了躺著聊會天。
王大麻子抄起掃帚就想砸過去,沒打著,反而讓人家那倆人揍了一頓。
晚上,累了一天的齊梁打算休息,忽然聽到外面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他幫忙披上衣服打開門一看,王大麻子兩眼腥紅的站在門口,一身的酒味。
以為他又是來找事的,齊梁剛想關(guān)門,王大麻子一腳踹開,徑直的走到屋內(nèi),剛坐下就開始控訴。
“齊哥,我上了那對狗男女的當(dāng)了。”
怎么個事說來聽聽。
王大麻子雖說喝了酒,頭腦卻很清晰,嘴皮子也利索,把詳細(xì)過程說了一遍。
他說那天在豆制品開業(yè)慶典上,自已上臺鬧事全是他婆娘攛弄的。
兩個人一起灌他酒,灌醉后不知他倆又干了啥,反正是把門關(guān)上了。之后他越想越氣,提著酒瓶子來到村部,就出現(xiàn)了傷人那一幕。
王大麻子雖然沒說那兩個人是誰,齊梁也猜到估計就是那個隔壁村的混子。這幾天,王大麻子在里邊關(guān)著,家都被他霸占了。
齊梁了解了情況,那天王大麻子的出手傷人,就是他婆娘和那個混子激的。
他勸王大麻子想開點,“老弟,到了這個歲數(shù)要學(xué)會裝瞎,只要日子還能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得了。”
但王大麻子說他也不想這口氣,早晚都把那個男人解決了。
可不行老弟,把他解決了,你下半輩子也完了。
經(jīng)過齊梁的一再勸導(dǎo),王大麻子決定和婆娘離婚,成全那兩個人。
說實話,近半年以來,那個男人在他家里,和自已女人明鋪暗蓋一事他不是不知道,也和兩個人鬧了很多次,但那個男人怎么趕也趕不走。
村里人都笑話他是活王八,這也讓他抬不起頭來,如今他決定放手,當(dāng)初討這個媳婦也是花了高價彩禮,進(jìn)門十多年也沒給生個一男半女,如果她肯把彩禮錢歸還,那就放她自由。
王大麻子回去了,齊梁看著他的背影搖頭嘆息,又是一個可憐人。
這事本以為過去了,齊梁也沒放在心上,只是有一天突然想起來,自從那晚從他家離開后,就再也沒見王大麻子出現(xiàn)過。
齊梁以收土地承包費為由來到王大麻子家。
只有他婆娘一個人在,那個相好也不見了。
“大妹子,怎么好久沒見你家大麻子了呢?”
面對突然到訪的齊梁,王大麻子的媳婦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又恢復(fù)了正常,熱情的招呼齊梁坐下,又是泡茶又是遞煙的。
“齊主任,我正想找您呢,就是因為你勸王大麻子走正道,他聽了你的勸,也去打工去了。”
齊梁并沒有懷疑,又問:“那個男人呢?”
哪個男人?哦哦,你說的是我表弟吧?齊主任,你是見過世面的人,可不能聽村里人瞎說,他就是我姑家的表弟來我家住了一段時間,這不,和我家大麻子一塊去城里打工了。
就她一個女人在家,齊梁不便久留。
可是,從王大麻子家出來后越想越不對勁,總感覺她家院子里有股詭異的氣氛。還有那只大狼狗,對著齊梁拼命的叫喚,平時這只狗特別溫順,只咬壞人不咬好人。
齊梁又調(diào)頭回來了,院門沒有關(guān)。聽見王大麻子媳婦在屋里接電話。
大狼狗看見了他也沒有咬,只聽屋內(nèi)傳來女人的聲音:“你這段時間千萬別來,再忍忍,等熬個三五個月就好了…”
正是關(guān)鍵時刻,院里突然又來了人。是隔壁老王哥,他看見齊梁也在這,打趣道:“村主任也喜歡爬墻根呢?”
屋里王大麻子媳婦聽到了聲音趕緊摞了電話,出門一看院里站著兩個大男人,立刻開始撒起潑來。
“你們是不是看我一個女人在家,都想過來占便宜,我告訴你們,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邊說邊解開了狗繩準(zhǔn)備放狗咬人。這狗是專咬壞人不咬好人,繩一解開就往隔壁老王頭身上撲去,嚇得他一腳爬上了墻頭,狗在下面對著他狂吠。
“大妹子,快管管你家的狗,有沒有狂犬病啊!”隔壁老王頭在墻上嚇尿了褲子,央求王大麻子媳婦救救他。
“以后還敢騷擾我吧?”
不敢了不敢了,大妹子,就是不怕王大麻子,也怕你家這只狗啊,太嚇人了。
王大麻子媳婦把狗繩拴好,隔壁老王頭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從墻上下來。這會突然來了本事,對著狗吐了幾口唾沫,“呸,狗眼看人低,憑什么光咬我不咬他?”
隔壁老王頭用手指了指齊梁,和狗對罵起來:“你就是看他長得帥,看他是村主任才不敢咬的吧?我還喂你饅頭呢,以后你就是餓死我也不管。”
他說這話時還瞟了一眼王大麻媳婦,齊梁聽出他是話里有話,沒點破。
隔壁老王頭沒完沒了,王大麻子媳婦氣得又要去放狗,老王頭跑得比兔子還快。
“主任,你也看見了,這男人不在家,誰都來欺負(fù)我。”說著還抺起了眼淚,齊梁安慰了幾句,剛才一鬧把他想問的話給鬧忘了。
這事也暫時擱置了。
有一天,隔壁老王頭找到齊梁,賊眉鼠眼的說:我要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