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蓋帽叔叔讓其他同志去追,這個女人不能讓她跑了,她身上背著命案。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越往下挖越沒挖到東西,除了舊衣服舊鞋子,沒有任何與人有關的證據。
齊梁去找隔壁老王頭,發現他家大門緊閉,不見人了。
挖了半天,挖出了一堆帶血的舊衣服舊鞋子。
大蓋帽叔叔又走訪了周圍的鄰居,有人確實聽到了一個男人的慘叫聲,像是王大麻子的聲音。但是他家經常打架,吵架,所以大伙也沒放在心上。
而隔壁老王頭舉報說,他有一天晚上半夜起來上茅廁,看見王大麻子家的院子里,有人拿著手電筒,另一個男人在挖坑埋著什么。在這之前,他也聽到了吵架聲。
他趴著墻頭聽了一會兒,聽出了個大概。
就是那個男人和王大麻子爭風吃醋。王大麻子喝了點酒,去西屋找媳婦,那個男人阻止不讓他靠近。
“憑啥,他是我媳婦,你憑啥不讓我動她?”
男人恬不知恥的說:“他是你的媳婦沒錯,但她現在愛的是我,你麻溜的把離婚證扯了,我還能給你條活路?!?/p>
我就不離,她是我花大錢娶回家的,你霸占別人的媳婦別人的家還有理了,你給我滾,滾出我的家去。
那個男人理直氣壯的說:“我就霸占了怎么著,不僅霸占你媳婦,我還要霸占你的房子你的地。”
憤怒的王大麻子和那個男人動手打了起來,他的媳婦和情人一伙,把王大麻子打倒在地;這也就是鄰居們所聽到的王大麻子的慘叫聲。
隔壁老王頭一直在聽,他也不甘心,這個女人自從那男人來后,有了新歡就不理他這個舊愛了;想想這幾年為她花了幾千塊,到頭來她卻這么無情無義,還威脅他說如果再糾纏她,就讓她情人揍他。
隔壁老王頭一直咽不下這口氣,今晚看他們窩里反,別提多痛快了。
可是,聽著聽著覺得不對勁,剛才還鬼哭狼嚎的王大麻子,突然沒了動靜,屋里一片靜悄悄。
可能是戰斗結束了吧!聽累了的老王頭也回屋睡覺了。剛迷迷糊糊睡著,卻聽到院里狗叫了幾聲,接著又看到兩道亮光閃過,隨即消失。
隔壁老王頭趕緊披上衣服,趴在墻頭往隔壁院里看,這一看,差點沒被嚇死。
只看見兩個黑影,在墻根埋著什么,女人就是王大麻子媳婦,男人黑不隆冬的沒看清是誰。
隔壁老王頭嚇得驚叫一聲,從墻頭上摔了下來,被院里的兩個人聽見,嚇得他趕緊回了屋,關上了門。
一晚沒睡的他,天亮了也不敢開門。忽然聽到院里有人喊他:“王大哥在家嗎?這么晚了還不起床?!?/p>
王大麻子的媳婦的聲音,一聽是她,老王頭更不敢開門了,裝不在家吧門還沒鎖,給她開門吧又害怕。
最后,他只能裝病了。
“是大妹子啊,我昨晚發燒了,燒到了四十多度直接說糊涂了,現在起不了床,有事???”
王大麻子的媳婦說:沒事,沒事王大哥,我給你煮了碗面條放到磨盤上了,你一會兒起來端哈。
聽著她走了后,老王頭扒著門縫往外看,磨盤上放了一大碗面條,熱氣騰騰的。他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想想從昨晚到現在一口飯沒吃一口水沒喝。
可是,她做的飯哪敢吃,不會是在這面里給我下了藥吧!
聽到沒有動靜了,老王頭躡手躡腳的打開了門,來到院里,端起那碗面條,順勢倒給了狗吃。
大黃狗香噴噴的吃了起來,也沒發現什么異常,老王頭有點后悔,這么一大碗面條里邊還有排骨給狗吃可惜了。
正想著呢,院門突然又開了,王大媽的他的媳婦站在門口??匆娎贤躅^把面條給狗吃了,并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說:“王大哥,還吃不吃?家里鍋里還有呢?!?/p>
“不用了,不用了,大妹子。我吃過飯了?!?/p>
不知為啥,老王頭看見王大麻子媳婦今天格外滲人;又不自覺的看向了她那雙手,那是一雙罪惡的手。老王頭又怕又恨,現在還不敢得罪她。
王大麻子的媳婦悄悄的靠近他,眼神清冷。
“王大哥,昨晚半夜你起來上茅廁了嗎?”
老王頭連連否認,沒有沒有,發燒到了40度,都燒糊涂了在屋里尿的。
王大麻子媳婦還去屋里看了看,一屋子的腥騷味,半信半疑的說:“王大哥,不管聽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可不能隨便亂說哦。”
大妹子你說啥呢,我怎么聽不懂啊,昨晚我是真睡得和死豬一樣。
“”哈哈哈,和你開玩笑呢大哥,看把你嚇得,咱倆是什么關系??!”王大麻子媳婦拍了拍老王頭的肩膀,他當時就酥了,也暫時忘了昨晚發生的事。
王大麻子媳婦答應晚上過來陪他,所以,他一直把這事放在心里。
讓他沒想到的是,王大麻子媳婦總放他鴿子,一次又一次,他忍不住去問她,結果還被對方嘲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老王頭一氣之下去齊梁那里舉報了她。
可現在,老王頭也不見了蹤影,王大麻子生死不明,現在只要抓住他媳婦和那個男人就能真相大白。
帽子叔叔在各個路口進行圍追堵截,可一無所獲。
王大麻子一家人,一夜之間消失了,只留下了無人喂養的大狼狗,每天守著院子等待著主人回來。
又一個月過去了,有老鄉反映,在一家飯店里看見了王大麻子媳婦。
等警方趕到時,老板說她跑了,臨走前還偷了吧臺的錢;線索突然中斷,就在大家一籌莫展時,王大麻子媳婦自已出現了。
她再一次回到了小山村,回到了家里,大大方方的,鄰居們見了她跟見了怪物似的避之不及。
家長們也勸小孩子:離那個殺人犯遠一點。
接到她回村的消息,大蓋帽叔叔第一時間把她抓獲。她沒有一絲的反抗,淡定的洗了洗臉,換上了漂亮衣服,從容的上了警車。
在看守所里,她主動交代了是自已與情人合謀,殺害了王大麻子,并把他埋在了西墻角處,可是,為什么只挖出了衣服,卻沒見遺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