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榮兒子也過來了,擋在巧娥面前,像看仇人似的看著丁榮,“爸爸,我和我媽都不想和你和好。”
兒子的話讓丁榮意外,你說你媽不想我還理解,你是我兒子,為什么不支持?
“就不支持,沒有理由。”兒子回了屋,重重的把門一摔。
這一家人全傻了眼,只有巧娥知道兒子不想讓她和丁榮復合的原因,無奈的嘆了口氣。
經過今晚這一遭,丁榮也沒了興致,眼還被打腫了,在確定巧娥無大礙后各自回房休息。
自已這幾年努力工作賺錢,守身如玉,不就是為了能和巧娥和好嗎,目前來看是夠嗆。第二天,丁榮頂著兩個大腫眼泡來找巧娥道歉,一推門,屋里沒人。
“巧娥去哪了?爹,娘。”
丁榮爹娘從西屋跑出來。
“你吵吵巴火的干嘛,巧娥去她娘家了。”
丁榮一下子癱坐在院子里,大口喘著粗氣,那一刻他好慌,害怕巧娥突然不辭而別。兒子看他一驚一乍的樣子,嘴角露出復雜的笑容。
巧娥也有兩年多沒回娘家了,前幾年過得辛苦,又要帶孩子又要工作賺錢,沒時間沒精力回來。
現在條件好轉,爹娘也老了,就她這一個孩子,這幾年一直靠大伯一家照顧,多虧了大伯和兩個堂哥了,這就是親情的偉大;這次回來,她給每個人都準備了禮物。
給爹娘每人五千塊錢,給大伯和大伯母每人兩千塊錢的紅包,外加兩條煙,大伯抽了一輩子煙,戒不掉;給大伯母還額外買了阿膠,她身體不好多補補氣血。
兩個堂哥,也是每人兩千塊;堂哥家的孩子買的衣服和學習用品。每個人都想到了,唯獨沒給丁榮買一點東西。
回到娘家,全家人都來了,巧娥感覺到一身的溫暖。
爹娘和大伯一家,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就像過年一樣;今天是她一個人回來的,沒帶孩子,就想清靜點好好陪陪父母,做一個寶寶。
其實巧娥娘家和丁榮家是一個村,一個村東,一個村西。
巧娥爹讓她回去喊孩子和丁榮過來一起吃飯。
“不行,這兩年我看孩子又累又煩,現在就想好好給自已放個假,他們誰都別想過來。”
哈哈哈,好吧,好吧,在家里好好住幾天玩玩,放松放松。
那兩天,巧娥特別的開心,在父母身邊也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她有時候在想,結婚是為了什么呢?如果現在沒結婚,一個人自由自在無憂無慮,多好啊!
爹娘不認同她的想法。
“你要是沒結婚,估計現在在村里就成了個笑話,人人都會說你幾句。”
“我管別人干什么,自已過自已的日子。”
巧娥也只是說說而已,她是后悔過結婚,但不后悔生孩子,兩個孩子治愈了她。
眼看歸程的日期臨近,巧娥突然焦慮起來,在爹娘跟前是個孩子,等回到自已家里,又是那個獨自承擔主事的人了。
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其實回到村里生活也不是不可以。
在娘家這幾天,丁榮過來了好幾次;爹娘也是有意讓他們復合,夫妻還是原配的好,畢竟還有兩個孩子,一家人齊齊整整的多好。
巧娥說現在不考慮復合的事,只想多賺點錢給父母和孩子好的生活。
丁榮偷聽到了巧娥的意思,也沒再強求。聽爹娘說,巧娥身邊有個資產幾千萬的大老板在追她,這哪能比得了,放棄了。
如果巧娥真能嫁給大老板,自已的一雙兒女也直接成了富二代。
巧娥帶著兩個孩子要回南方了,丁榮爹娘留在了小山村。
這是巧娥的意思,人,歲數大了就戀家,巧娥感激前公婆這幾年的幫助,雖然和丁榮離了婚,前公婆卻待她如閨女一般,現在任務已完成,是時候讓他們退休了。
退休當然得有退休金了,怕丁榮不靠譜,這幾年,巧娥早就給前公婆買好了養老保險,現在每個月每人能領六百塊錢,逐年遞增,養老是沒有后顧之憂了。
丁榮爹娘非常感激喬娥能為他們鋪好后路,這個前兒媳可比兒子靠譜多了。丁榮這個臭小子,沒那個福分。
巧娥母子三人去車站,丁榮開車送到縣城;在車上,當著孩子的面也不好說什么,中途停車把孩子支開,丁榮才說出了心里話。
“巧娥,我知道你現在身邊有個大老板在追你,如果你愿意,可以不用顧及我。”
巧娥笑了起來,“愿不愿意是我的事,我為什么要顧及你啊?”
丁榮臉上火辣辣的,也是,他算個啥呀。
把巧娥送到機場,依依惜別,看得出她也留戀。兩個孩子對丁榮始終不冷不熱,這讓他很難受,把兒子拉到一邊囑咐他,要聽媽媽的話…
兒子不耐煩的打斷了他。
“這還用你說嗎,說這些沒用的廢話干嘛!”
“怎么和你爸說話呢!”巧娥訓斥兒子。
兒子卻滿臉不服,我沒這樣的爸爸,我爸爸是吳伯伯…話還沒說完,妹妹就過來捂住了哥哥的嘴,讓他不要說了,爸爸會難過的,還是閨女貼心。
兒子口中的那個吳伯伯,一定是追巧娥的那個大老板吧!巧娥表情不太自然。
“吳伯伯是誰?”丁榮問閨女。
閨女看了看媽媽和哥哥,哥哥讓她直接說,吳伯伯對我們最好了,這幾年也一直照顧著我們,比你這個爸爸可有用多了。
丁榮心里一陣刺痛,眼看登機時間已到,巧娥也沒有做過多解釋,領著兩個孩子進了登機口。除了閨女,他們娘倆都沒回頭看他一眼,難道家就這樣被人家連鍋端了嗎。
“爸爸…”閨女的聲音,“我愛你。”
他笑著沖她擺擺手,想說,他一直愛著他們;可是一拐彎,老婆孩子不見了身影。
回到村里,丁榮把自已關到屋里,灌了半斤洋河大曲,爛醉如泥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足足睡了十五個小時,要是再不睜眼可能這輩子就過去了。
頭痛欲裂,丁榮娘蒸了白面饅頭,端著一盤溜肝尖進了屋。屋里一股隔夜白酒味讓人作嘔,見兒子蒙頭躺床上,過去掀開被子一看,這小子竟然在被窩里哭。
“多大歲數了還哭,哭什么?”
見娘來了,丁榮更加委屈,撲在娘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