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高澹轉(zhuǎn)念想起來,最近是很少見到妄哥和池哥一塊出現(xiàn)了。
不過他很快想起,自己當時開了夏淺淺的玩笑后,秦妄不搭理他,他去求顧清池,顧清池這個老好人居然也罕見地不管他的死活。
難道他們兩個都……
方高澹想到這就不敢再深想下去了,更不敢去跟別人確認。
他上次就因為說錯話,差點被踢出這個圈子。
話說多一句不如少一句吧。
他可是不敢再惹事了。
……
另一邊。
夏淺淺趕到機場客橋的出口時,恰好看到機上的乘客從客橋那頭走過來。
她有些激動地朝人群里張望,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瞿星宇。
許久不見,瞿星宇瞧著比以前更加穩(wěn)重了。
一身剪裁得體的灰色西裝,手里拿著個印著某研究所標志的公文袋。
身上原本的書卷氣已經(jīng)褪去,身上是藏不住的成熟穩(wěn)重。
他那雙明亮而有神的眼睛藏在金絲框眼睛后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眉頭微微蹙著。
夏淺淺甚至覺得他有些陌生,一時間有些不敢相認。
瞿星宇在這時也看到了她,四目相對,瞿星宇眉心展開,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的微笑,是動人心魄的英俊招人。
“淺淺。”
隔著人群,夏淺淺都能清晰地聽到他聲音。
又或許,那是她臆想出來的瞿星宇的聲音。
夏淺淺往前走了兩步,抬手朝瞿星宇招手。
瞿星宇臉上的笑意加深,從容不迫地朝這邊走來。
等靠近了,夏淺淺看到他烏黑的頭發(fā)帶著一絲自然卷曲,才感覺到一絲熟悉的感覺。
“等很久了嗎?”
他伸出手,主動替夏淺淺接過她手里的帆布包。
夏淺淺正要說話,突然看到了跟在他兩側(cè)的兩個穿著軍裝的男人。
“別害怕,是我上面安排給我的警衛(wèi)員。”
夏淺淺驚訝地瞪大眼睛。
“你不是去研究所學(xué)習(xí)嗎?怎么入伍了?”
瞿星宇輕輕一笑,說:“不是,我沒入伍,他們是確保我的安全的。”
夏淺淺“噢噢”了兩聲,說:“我以為首長才會配警衛(wèi)員,還以為你當首長了呢。”
“傻姑娘,我運動細胞不好,怎么會入伍呢?”
瞿星宇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夏淺淺略有一絲的不自在。
以前瞿星宇也總愛揉她的頭,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長大了,骨子里,還是個已經(jīng)嫁過人的“婦女”,對這種親昵的動作頗有些不習(xí)慣。
瞿星宇也感覺到了她的僵硬,很快把手收了回去。
“抱歉,忘了你已經(jīng)是個大姑娘了。”
夏淺淺連連搖頭:“沒事……”
他的碰觸跟陳商的碰觸不一樣,不是帶著男凝審視,更沒有任何的男性邪念。
單純只是大哥哥寵小妹妹,所以她心里不會不舒服,只是有點不習(xí)慣而已。
按照“靈魂”的年紀,她現(xiàn)在比瞿星宇還要大幾歲呢。
所以有點不好意思罷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瞿星宇在仔細打量她。
“是不是長高了?”瞿星宇問。
原來是在打量她的身高啊。
她初潮來得比別的女孩子晚,所以身高的確是在瞿星宇出國之后開始往上躥的。
“是長高了一點點。”
“現(xiàn)在多高了?”
“一米……”
“讓我猜猜。一米六二?”
夏淺淺震驚地瞪大眼睛。
“你的眼睛就是尺!分毫不差。”
瞿星宇唇角弧度加深。
“是你上次寫郵件的時候跟我說的。”
夏淺淺猛然想起來好像有這么一回事。
不過那是前世的事情了,她的確忘了。
而且瞿星宇在的那個研究所規(guī)矩很嚴,不能用通訊工具,每天只有固定的時間可以使用手機,所以他們聯(lián)系經(jīng)常靠發(fā)郵件。
也就快回國的這兩天,他可以自由使用手機。
夏淺淺生怕瞿星宇又提關(guān)于郵件的事情,她怕自己答不上來,所以飛速岔開話題,問:“你一路飛過來,是不是很累?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還好,一路睡過來的,在飛機上也吃過一點東西。”瞿星宇嘴上回答著,人卻是不著痕跡往后面稍稍退了一步,讓出一個讓她舒服的距離。
“怎么只有你一個人?阿妄呢?不是說你們兩個一起來接我嗎?”
夏淺淺這才想起來秦妄。
“他在蹲大號。”
瞿星宇聽笑了。
他是一個很愛笑的人。
不笑的時候,也是認真凝視著你的眼睛,讓人感覺到有被認真對待。
“他現(xiàn)在還跟以前一樣,老愛欺負你嗎?”
夏淺淺剛要說話,秦妄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誰欺負誰?”
兩人同時朝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只見秦妄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大跨步朝這邊走來。
等走到兩人面前,他斜眼剮了夏淺淺一眼。
“我還以為你丟了。”
他差點讓機場廣播喊人,結(jié)果過來一看,人家正跟瞿星宇聊得高興呢。
“誰讓你這么慢的?”夏淺淺沒好氣地說。
她在門口等的那兩分鐘,男廁所來來回回的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女變態(tài)。
瞿星宇看著有來有回的兩個人,唇角弧度輕輕扯了下。
“你們兩個這是終于和好了?”
秦妄:“沒有。”
夏淺淺:“沒有。”
妄語翻譯:她不肯原諒我。
淺語翻譯:沒有什么和好不和好的,反正以后不會有聯(lián)系了。
異口同聲的回答,瞿星宇笑而不語。
秦妄的手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他摁下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
夏淺淺則是繼續(xù)跟瞿星宇說話。
“星宇哥,我給你買了禮物。”
她一邊說,一邊去扯瞿星宇替她拿在手里的包。
那兩個警衛(wèi)員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被瞿星宇眼神制止。
“是什么禮物?”瞿星宇回過頭來,柔和地問。
夏淺淺并沒察覺剛才兩個警衛(wèi)靠近的動作,她已經(jīng)從包里摸到了禮物。
是巴寶莉的一個小禮盒。
“給你!”
瞿星宇雙手接過,說:“好,我到家就拆。”
“你不好奇是什么禮物嗎?”
“好奇。就是因為好奇,才要更晚拆。”
“啊?為什么?”
“晚一點拆,就多一點期待的時間。”
夏淺淺一想,好像也是這么個理兒。
“是哦……”
“我也有禮物給你。”瞿星宇說。
夏淺淺一喜。
“真的嗎?是什么?”
“有點大,是寄回來的,等到了我拿給你。至于是什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夏淺淺用力點頭:“好!”
秦妄在這時候打完了電話。
他看了眼滿臉笑意的夏淺淺,心里升起一陣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