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沖著魯格曼這點腦子和本事能耐,竟然還妄想著要來皇城偷人?
簡直是蠢不可及!
蕭景珩親昵的俯下身來,下顎抵在了楚玉瑤的脖頸處:“娘娘,他說他要來皇宮中劫走你,要帶你去北疆,不知道娘娘對此事,作何感想?”
娘娘……
也不知道為什么,楚玉瑤在聽到蕭景珩對自己做出這般稱呼的時候,她險些沒繃住。
那張美艷的臉頰上閃過了一抹緋色,她輕輕地推搡了蕭景珩一把。
可是因為放縱的魯格曼在此,故而更是深深地刺激了蕭景珩的占有欲。
她越是推搡,蕭景珩就越是抱的更緊,“別動,瑤兒,朕就只能抱著你這么一會……”
“她絕對不可能會是楚將軍的女兒,蕭景珩你莫要在這里信口胡謅了!若當真是你的王妃,你該如何解釋,她消失了無影無蹤整整十年,十年后,音容未改還好生生的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
魯格曼十分篤定的對蕭景珩說著。
他戲謔一笑,朝著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吐出來卻是一口鮮血!
楚玉瑤勾唇一笑:“我為什么不是?還是說,魯格曼,你先前被我們楚家給打怕啦?你忘了我當初是如何羞辱你的嗎?”
羞辱?
這件事情就連蕭景珩都毫不知情!
楚玉瑤手持馬鞭站在馬背上,她命人將魯格曼給包圍起來,并且圍堵的水泄不通!
這還不算,她還要讓魯格曼當著眾人的面從馬兒身下鉆過去。
這種種件件,對于楚玉瑤而言宛若昨天一般……
魯格曼不禁倒吸了一口氣,明明先前他們投降后是有著君子之約。
哪怕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不斷滋擾北疆,也不曾見著現(xiàn)在的楚家小將軍提及。
“怎么,你這么快就忘了?還真是記吃不記打的家伙呢!”
楚玉瑤擺擺手,示意著讓人給魯格曼松綁:“就算是現(xiàn)在將你給松開,我也依舊有的是法子,將你三擒三放,你覺得如何?你不是不服氣陛下給你下藥綁回來的么,要不我們打個賭?”
魯格曼倒吸了一口氣,他現(xiàn)下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以來妹妹遲遲聯(lián)絡不上。
也總算是捋順了一切……
先前他入宮的時候可沒有見到過這位先王妃。
自從她入宮后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蕭景珩以至于這些后宮中的御林軍,沒有一人見過魯格曼的廬山真面目,唯一認識他的人,便是楚家的那位大小姐,也是蕭景珩的先王妃。
魯格曼恨切不已的緊咬著牙關:“輸給你,我不丟人!不過我卻還是想要問一句,王妃這么多年究竟是去了什么地方,為什么你的音訊全無,我派人找遍了天下間卻始終沒有你的蹤跡!”
他抬眸怔怔的望著蕭景珩,又惱羞成怒的叫囂著:“他這么多年打著找你的旗號,在外面開疆擴土,無惡不作,楚玉瑤,你可知曉你所嫁并非良人!他嘴上口口聲聲說著愛你至死不渝,可是后宮三千佳麗不斷……”
“魯格曼,你是在找死么?”
蕭景珩雙手緊緊地環(huán)著楚玉瑤的腰肢,瞇起了一雙深邃的厲眸。
他倒是也不怕被魯格曼挑釁他與楚玉瑤的關系。
只是……
開疆擴土那些事情,他一時半會還并不想讓楚玉瑤知曉。
她用兵如神,在行軍打仗這件事情上比他還要更勝一籌。
若是給楚玉瑤知曉這些年間發(fā)生的種種,她定是又要怪蕭景珩一句不惜命!
可他找不到他愛人的身影,又該如何惜命?
除了拼了命的發(fā)動兵變……
現(xiàn)如今前朝后宮這內憂外患的局面,大致便是他魚肉百姓的代價和報應吧!
伴隨著蕭景珩的怒意上漲,楚玉瑤不緊不慢的轉過身來掃了他一眼:“怎么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倒是變得越發(fā)沉不住氣,像個火藥桶似的,旁人說兩句,你一點就要炸了。”
“瑤兒,根本不是他說的那般。”
蕭景珩再度看向楚玉瑤的時候,眼神變得溫柔,嗓音低沉沙啞中還摻雜著幾分委屈。
楚玉瑤挽著他的手,十指相扣著,又幽幽開口對魯格曼詢問道:“所以你當著我的面挑撥離間,這番話又是什么用意呢?”
“倘若當初你要是嫁的人是我,也就不會面對這般局面了,你們的長公主興許也不會死在了去往和親的路上,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魯格曼嘴里翻涌著血腥味兒,說話的時候還用著一雙宛若鷹隼般的厲眸死死地瞪著蕭景珩。
楚玉瑤嘆息一聲,她搖搖頭,漫不經心的解釋著:“我先前就說了,我是要看臉的,且不說你還是我的手下敗將,曾經做過我的戰(zhàn)俘,你長得這五大三粗的模樣,都難以入我的眼!還有……你說蕭景珩的時候能不能看看你自己呢?”
這么多年來,魯格曼膝下一共有六個兒子四個女兒。
種
馬都比不得他這么能生!
他又是如何能夠以這樣的立場來諷刺蕭景珩,說他不夠格做楚玉瑤的夫君呢?
“你不明白,我們草原上的漢子和你們漢人男子自然是不一樣的!我們需要繁衍后代……”
魯格曼變得口不擇言,一雙眼睛四處打量著。
楚玉瑤恨不得直接一個白眼給他送到天上去:“得了吧,你少在這里搪塞我了,你不過就是因為先前做過我的手下敗將所以你不甘心罷了,你對我的傾慕也不過如此。”
她早就已經看透了這天下男人的心。
說到底,也都不過如此罷了。
蕭景珩仿佛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失落。
他知曉,自從自己迎第一位宮妃入宮起,一切都已經是覆水難收。
他們的承諾,他違約了,沒有做到……